分卷阅读49(1/1)

    他忘了他的所作所为,别人可都记着呢!

    虞歌见好友比自己还激动,心情反而平静下来。她蹭到陈轻身边,笑着抱抱她,“实话跟你说,其实本来我都有点动摇了。”

    一起喝粥那天,盛景闲说想要从头开始。她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一直储藏在了他的脑海里,还是这个新的他又喜欢上了自己。

    那天她虽然拒绝了,可心里却有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她并不迟钝,可以感觉到自从重逢以来,盛景闲的所作所为明显透露出是对她有好感的。

    这段时间,她几乎要忘了分开时的不愉快,再次沉溺在盛景闲的温柔里。

    盛韵竹的出现,让她惊醒过来。并且清醒的认识到:其实他们之间,一点都没有改变。三年前没有解决的问题现在依旧没有得到解决。

    陈轻拉拉被子,犹豫的问:“那你现在的想法是?”

    虞歌平躺在床上,失神的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似在回答,又像在自我告诫:“人最蠢的就是重蹈覆辙。”

    之前她对盛景闲说“不要拘泥于过去”,其实仔细想想,那个一直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是她才对。

    他们分开已经是既定事实。盛景闲已经有了新的人生,她想,她的新生活也应该扬帆起航。

    —

    两天后,盛韵竹再次去了医院。进门时詹清岩正拿着一摞文件要离开。

    “怎么,见我来了就要走?”

    “表姐您这说哪的话?我这不是要去办事吗。”说着,詹清岩递了个眼色,声音压的很低,“这两天心情都不太好。”

    盛韵竹嗯一声:“行了,我有分寸。”

    盛景闲靠着床头正捧着一本书看,可没隔几分钟就要瞄一下手机。

    盛韵竹装作没看到,径自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那样,偶尔会头疼。”

    “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吧,医生怎么说?”

    盛景闲点开微信界面,他发了几条消息过去,虞歌那边却始终安安静静。

    “血块散了一点,但是还在原来的位置。”说着,他把电话扔到一旁。

    盛韵竹看破不说破,只道:“还是不建议做手术?”

    “嗯。”

    开颅风险太大,而且也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目前只建议保守治疗。

    盛韵竹点点头,状似不经意的问起:“那天的女孩这两天又过来了吗?”

    盛景闲抬起头,眼神满是警惕:“怎么了?”

    “能怎么,看你对人家不一般就随口问问。”盛韵竹自然的转开话题,“爸过几天回国,估计会跟你谈接管公司的事。”

    “让他死了这条心。”

    当时就说好不会插手他的公司,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盛韵竹难得的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两头牛,谁都说服不了谁。算了,我也不参合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又聊了一会,盛韵竹准备离开。她起身,想起来,“对了,那几个人抓到了,口供一致说只想捞点好处。”

    “嗯。”

    晚霞铺满天边,瑟瑟秋风卷起了一地落叶。窗外景色萧索又苍凉。

    盛景闲收回目光,犹豫几秒拿起电话。点开对话框僵了片刻,又扔开。

    反复几次,他磨了磨牙,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嘟嘟声传进耳中,心跳声似乎一声比一声大。在自动挂断前,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喂。”

    “在做什么?”

    虞歌握紧手机,呼吸微微一窒,“我在出差。”

    盛景闲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柔和:“原来你在忙。你一直没回我信息,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工作的地方信号不好。”虞歌坐在沙发上,电视被调了静音。她看着,眼神有些放空,“找我有什么事?”

    盛景闲一顿,“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无不无聊?”她嘴上调侃,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随手一扔,遥控器落在了沙发上精美的礼服上面,“你怎么越来越粘人了?”

    “想亲近喜欢的人不是正常的吗?”

    虞歌咽了咽嗓子,声音嘶哑:“我还要忙,没事就挂了吧。”

    正要挂断,听筒里传来盛景闲的声音,“虞歌……”

    他顿了顿,听筒里也跟着安静下来。

    “我想你了。”

    虞歌手一抖,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深吸口气,用力眨了眨眼,似乎这样就能眨掉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热意。

    第23章 23   一更

    “你这是想开了还是疯了?竟然真答应了家里安排的相亲?!”

    这会儿陈轻已经进了组, 虞歌前两天的状态让她有些放心不下,趁着休息的空挡关心关心。没想到就获得了这样一个惊天大消息。

    虞歌放下口红,轻轻抿了抿唇, “我不答应他们会一直唠叨,为了耳根清净索性就试一试呗。”

    她起身走向衣柜, 拿下挂在里面那套鹅黄色的高定礼服。

    每个月G家都会固定将新款送过来, 这几套礼服昨天才挂进衣帽间, 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虞歌脱掉身上的睡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修长的腿伸进礼服,拉上腰侧的拉链。

    她绵长的吐出一口气。礼服是收腰款,注定了今晚不能吃多少东西。即便她的细腰已经不盈一握, 可稍微饱一点点小腹就会凸显出来。

    美是要付出代价的,但许多人依然甘之如饴。

    “你这是向命运低头了吗姐妹?”陈轻看着打扮得像公主一样的好友,不禁感叹, “我以为事关终身, 你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虞歌冲着手机屏幕禁了下鼻子,然后拿起卷发棒将头顶的杂毛压服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漂亮自信,妆容明艳, 却有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沉寂。

    回过神,虞歌淡淡笑了一声:“我只是去吃一顿饭而已,又不是直接订婚了。这算哪门子的向现实低头?”

    “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你会做的事。”

    当年虞父介意盛景闲出身平庸, 想尽办法拆散他们。甚至为了逼虞歌回家, 手段强硬的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以至于去找工作都没人敢收她。

    可那时候的她总是意气风发的,脾气倔得像一头小狮子, 吃了多少苦都没服软。

    当时陈轻觉得虞歌活的很潇洒,可以不被束缚。她羡慕虞歌任意妄为的活着。

    “我只是审视时度而已,现在老虞再下杀手,我估计半点资源都捞不到了。”

    虞歌放下卷发棒拿起手机,对陈轻说,“前天我抽空回家了一趟,傍晚老虞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我和我妈就坐着看了一会。然后我发现,似乎许久家里都没有这样温馨过了。”

    虞歌轻声道:“你说我向现实低头,其实不是的。我只是心里的疙瘩解开了。”

    她在意盛景闲的不告而别,在意他忘了自己。这些年故意不去提起,有时候连自己都以为过去了。可假的就是假的,三年后再见到这个人,所有的不甘和愤慨一并冒了出来。

    就像是那种明明很小气却又装作很大方的样子,其实一直在斤斤计较。

    “你和盛景闲的感情我不懂,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过的快乐。”陈轻说,“如果去相亲是你自己的方法,我也是支持的。”

    虞歌对着屏幕比了个心,“这次没人逼我,真的。”

    人的成长就是一个懂得妥协的过程。她已经过了遇事非要赌气的年纪,现在的她学会了平衡自己。

    再说,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陈轻心领神会,安心的说了句:“那就祝你相亲顺利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