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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花了五个亿,他会问是正常的事。
“该说的你就说。”
这话乍听很稀疏平常,但展名扬敏锐的get到了引申的那句话——
不该说的,你就闭嘴。
盛景闲掐灭烟,举步走向舱门。展名扬跟在后面,纠结了半天,“盛董想知道您拍那块蓝宝石的原因。”
他没敢说,老爷子的原话其实是这样说的:搞得这样兴师动众,那小子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人?
盛景闲脚步一顿,半晌,嘴角掀起一个弧度:“你告诉他,留着以后做聘礼用。”
—
回到休息区,展名扬还在亦步亦趋的跟着。盛景闲挑眉,“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展名扬委屈,“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三岁。”
盛景闲不耐的扯扯领带,信步走向里面的房间。
似乎觉得有点烦了,他脸色都变淡了几分。展名扬不敢忤逆,只好目送他回房间。
盛景闲走过两个房间后,脚步忽然停下。侧过身,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门板。
“盛总……”你的房间不是这间。
没等开口,就听盛景闲阴沉的说了句:“给我打开。”
展名扬心都一跳,赶忙跑过去刷万能卡。
房间里隐约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女人的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
哗啦——
盛景闲用力拽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虞歌发丝凌乱,肩膀处礼服摇摇欲坠。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水润的眼眸看上去带着迷离,像喝醉了一样。
“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娇软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扑进怀中。
盛景闲搂住虞歌软泥一样的身体,耳边听她气若游丝的呢喃,“我扎到脚了……”
刚刚她好像踢了一根“金针菇”。
——
虞歌在宴会厅用完餐就回了房间。因为渴她随手拧开一瓶水喝,没过多久就开始觉得身体乏力,还莫名的燥热。
她感觉到不对劲,慢慢摸到电话正想向人求救,这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虞歌眼色迷离,费力瞥向门口。看到严江北懒洋洋的靠着门板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虞歌呼吸粗重,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身体软成一摊泥,无法动弹。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偷偷用指纹解锁手机。
严江北笑了一声,走过来抢走电话,甩手扔到一旁。
“我劝你不要挣扎,因为你等下连叫的力气估计都使不上。”
严江北弯下腰,目光轻佻的流连过她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妩媚漂亮的锁骨上。
呼吸抑制不住的有些紊乱。他挑唇撩开虞歌脸颊旁的发丝,声音轻到令人起鸡皮疙瘩,“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算一笔账。”
他就站在床边,虞歌可以闻到他身上烟酒和古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腻得令人作呕。
她厌恶的别开脸,身旁的手不动声色的抓紧了冰凉的矿泉水玻璃瓶。
“把我拽下泳池的是你,要算……也是我跟你算……”
“那件事是我不对。”严江北轻笑着凑过去,“但你找人把我打晕了再报复,是不是更过分啊?”
把他全身上下扒到只剩一条底裤,画了一身王八丢在泳池里晾了一晚上,还被看笑话的人拍下来发到短视频上。
闹得满城风雨,丢尽了脸。
“……”
虞歌强忍着脑中的混沌,用力回想那日在澳门酒店所发生的事。可思来想去,仅有的记忆就是在清醒后遇到了盛景闲。
完全不知道他还替自己报复了回去。
虞歌幸灾乐祸的弯起嘴角,轻轻的嗫嚅几句。严江北听不清晰,蹙眉凑过去,“你说什么?”
离得近了,虞歌身上淡淡的香味变成了催化剂,令他心猿意马。
“我说……”她咬紧牙关,“你活该——”
话一落地,虞歌用尽全力将玻璃瓶掼到严江北头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室内,严江北闷哼一声,捂着头栽到一旁。
掌心被划破的疼痛让虞歌清醒了一些。她推开严江北,用力补了一记断子绝孙脚。
对方呜嗷嚎叫,同时变成了捂脸派和捂裆派传人。
虞歌自顾不暇,没心思欣赏他的惨状,跌跌撞撞跑到门口。
没等碰到门把,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她第一反应不会是这王八蛋在外面安插了眼线吧?
可等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她自动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刺,摇摇欲坠的跌入盛景闲怀中。
盛景闲看出虞歌脸上漾着异常的绯红,再加上躺在地上嚎叫的男人,脸色瞬间冷得犹如万年冰川。
他脱掉西装外套披到虞歌身上,接着将她打横抱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不管他是谁,给我扔到海里。”
展名扬下意识直起身板,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应到,“知道了,盛总。”
回到房间,盛景闲将虞歌放到床上。她身体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拉风匣似的一下比一下粗重。
盛景闲大约猜到是被人下了药。他脸色森冷,脖颈动脉绷得凸起,骨节泛白的手彰显着无从发泄的怒气。
“好热……”虞歌难耐的翻过身,下意识撕扯身上的衣服。
盛景闲眼皮痉挛似的一跳,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乖,一会就好了。”
他爱怜的在她额头亲下一吻,起身将薄毯盖到她身上,找到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冷气呼呼吹出来,房间内的温度迅速降低。这个方法以肉眼可见的有效果,虞歌安静下来。盛景闲也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减轻了不少。
他放下遥控器重新回到床边,虞歌眉头浅皱,呼吸平稳,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昏黄光线下,她红唇微启,脸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一般娇羞,身上的礼服被撕扯的凌乱不堪。
此情此景,处处透着魅惑与引.诱。
盛景闲喉结动了动,转身走出房间。没多久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沾了碘伏小心翼翼的擦到虞歌的手掌上。疼痛让她的身子一颤,眉头也跟着紧紧拧了起来。
盛景闲动作顿了顿,弯下腰轻轻的吹了吹伤口,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慢慢的她眉头松开,安稳下来。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魔力,一声一声钻进耳中。
盛景闲僵直的站在黑暗中望着她的睡颜,良久转身离开房间。
……
虞歌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而后低声喘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魂穿到了孙悟空身上,被太上老君放在炼丹炉里烤。身体燥热难耐,可深处却是无尽的空虚。
虞歌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过去打开房门。客厅里亮着壁灯,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伸手挡光,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
想了半天,想起这应该是盛景闲的房间。
思绪刚落,对面的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怎么醒了?”他身穿藏蓝色丝绒浴袍,眼神深邃而清醒。
虞歌的目光被他领口露出那一片吸引,困难的咽了咽嗓子,“我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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