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关键词:囚禁强迫 折磨灌尿 扇脸 暴躁症 强制孕 重口 第一人称 (慎H)(2/3)
床边的噩梦在握住我的手腕说话:“栗筱,想我了吗?”
这句话使我睁开了憔悴不堪的双眼。
他笑着说:“说爱我,我就放你走,真的。”
直到他又射出来一轮,强迫亲吻着与他缠绵,喉咙喊的干燥,仅剩的唾液和水分也都被他夺走了。
爸妈还没为我进到世界百强的公司里做实习生高兴一番,又因为失踪半个月被人关起来奸淫而憎恨,一定要为我报仇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公司老板儿子肮脏作恶的人性,只是说说而已,最后也抵不过他们家赔偿的那笔巨款。
花心的林公子从来不会把承诺当成从他嘴里说出的话,但他却真的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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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我笑了,噗嗤一声,脸上的肌肉都在泛疼:“你哪来的自信啊,要是你真觉得钱能收买我,又何必把我绑架到这种鬼地方?”
他家的权势,我抗衡不了,听说人被安然无恙放出来,走之前还砸了警局里面的电脑。
身后男人呼吸渐渐颤抖,手劲松懈,发丝从修长的指缝中滑落。
“我病好了,在国外治好了。”
我坐在卧室床上,看着地上层层叠落的信封,以及枯萎的玫瑰花瓣和崭新火焰的玫瑰,强烈对比。
“我爱你。”
“你能爱我到哪种地步呢?”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家门口堆落的玫瑰花,邮箱里放置的一百零一封告白信,匿名快递送来的现金和银行卡。
他有钱,但是他蠢。
才过去三年,又回来了,这跟他们家当初承诺的不一样!他们说过会把他送出国,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跟我开始一样,笑的好大声音,从身后抱住我,搂住胸脯紧紧勒在怀中,笑声震动的胸膛连着我的身体也在抖:“哈哈,哈哈哈再说,接着说啊!”
“你有病吗。”我试图惹他生气。
“好难受,滚啊……”
“变瘦了。”
出去的第一件事去警察局报案他囚禁强奸我,身上的伤疤和阴道残留的精液都成了最好的证据,那令我恶心讨厌的男人,终于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也是。”
这男人又被我给轻易的惹恼了,那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脸上,俊容开始崩出裂痕,抽搐上挑的嘴角引爆点燃的火苗。
没有感情的重复,麻木的宛如机器,对他洗脑也不过如此。
这些恐惧,让我为此一个多月没有出过门,爸妈担心的每天不停来敲门,腐烂的玫瑰花在墙角发出恶臭,高级的信封纸散发着淡淡香味,钞票和银行卡厚厚一叠放在桌子上。
他果然说到做到,又开始不停歇的在我身体里进攻,大概是想要让我高潮,可太痛了,就算他操烂了我的阴道我也做不到。
他们大概是闻到了恶臭味,着急撞开门,见屋子里的情况,和面色宛如死尸的我,抱着我不停的哭。
有钱人的承诺也真是随随便便都可以说的出口。
原来真的有病。我不禁腹诽。
终于被他开心的送出这间无人知晓的地下仓库。
“给我睁眼!”他揪住头发往上提拉:“栗筱,爱不爱我,嗯?是不是该说了!”
我没吭声,感觉到他的动作明显有所停顿了。
“谁让你停下了,说啊!”
粉刷的白色墙壁以及窗纱,三米的宽窗外视野姣好,绿绿葱葱的树林和蜿蜒山坡,看来是被绑架进了深山。
忘记从惹恼他开始被操了多久,身体甩的没有停歇,不断前后晃动。
跟噩梦中的地下仓库不同,华丽崭新的卧室,躺在柔软大床上,睁眼的那一刻,卧室里堆积干净的白色,甚至以为到了天堂。
我点了点头。
我蒙着被子,不想做声也不愿起身。
我的脸色瞬间一僵。
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连着两天没有睡觉,日夜换着姿势被他困在床上玩弄,就是为了让他看出我真的很想从这里出去,只要能出去。
声音被淫乱的啪啪掩盖,我真的不行了,保持这个跪姿,身体往前爬下去,闭上眼也阻挡不了疼痛的席卷。
三年之久,马上就要从泥坑中爬出来,迈向正常人生活的步伐走入正轨。
磕磕绊绊的笑从我嘴里发出来,受伤的半张脸压在床上剧痛,嘲讽着他:“你真是无能啊,废物。”
“我爱你。”
“筱筱,还缺钱吗?要多少钱我都有,当初不就是拿了我家的钱才选择离开我的吗?还要多少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全部都给你。”
他笑了。
“不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有没有那么重要,可以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呢?”
我只有吃大量的避孕药缓解他带来的恶心,被爸妈带着离开了这个城市,换个地方洗脱这些再也不想被提起的阴影。
地面下不去脚了,蜂拥而来的记忆,我撑着床边,低头手心攥成拳,下体隐隐泛痛的存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要离开仓库的那日,他送来了一大捧的玫瑰花束,花瓣开的饱满颜色火红显眼,还挂着水珠往下流淌,天然的玫瑰花香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翻身用力揪住了他的衣领,唇瓣都在互相触碰着颤抖,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想说的话因为恐惧而吐不出,距离让呼吸都清晰的喷洒在我的脸上。
他说:“我马上就会去你家提亲,我们结婚。”
“你真该死!”
他也笑了,手指温柔的与我指尖交叉在一起,抚摸着细腻肌肤:“那既然这样,我只好对你爸妈下手了。”
林凌昊笑起来,脸上多了几分沧桑的存在,大概是成熟了,眼中也没有恼怒,含笑温腻感,厉眉也不再惹人恐惧。
可即便活的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没能逃过男人的魔爪,猎人永远在暗处等待着下手的机会,将猎物绳之以毙,迈出大楼扔完垃圾的那一刻,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拖进路边停放的黑车保姆车中,挣扎中掉落的拖鞋,也被人捡起来一同扔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