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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枫摸了摸她的头,“好好睡一觉。”

    闻卿瑶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是啊,这样就能见到他了。”

    她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门“咔哒”上锁,再也没有别人了。

    隔着一扇门,闻卿瑶顺着门滑落……滑落……落在地上,然后环抱着自己,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地往下流。

    一开始,只是很小声,她咬着手指头,眼睛憋得通红的,啜泣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不断舔舐。

    慢慢地,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脱了线似的,“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她紧紧抱着双肩,紧到没有一丝缝隙。

    明明前几天,还有人抱着他,明明前几天,还有人亲吻着她,亲口承诺她:“阿瑶,我等你毕业。”

    然而等她睁开眼睛,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傅丞砚,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她的世界一样,彻彻底底地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住过的地方都搬空了。

    肩膀抖个不停,连续不断的哭泣声音来回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连余音都没有穿插的机会。

    门外,闻枫懊恼地捶了捶墙。

    闻母也是愁得没有办法了,“好好的,怎么认识了个当兵的,没钱没势工作又危险。”

    闻枫低声道:“我找他谈过了,让他离开部队换一份工作,他没答应。”

    闻母阖了阖眼,“武警特战,别的不说,大军区调动,在南城这种地方等于随时上前线,太危险了。”

    闻枫不置可否,“所以,还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至少,现在断了,以后不用提心吊胆。”

    闻母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

    闻枫起身走到酒柜边,拿出一瓶冰酒,倒了些出来。

    “我威胁他,如果再和瑶瑶有来往,我就用她去联姻,我这人,说一不二。”

    甜腻的冰酒端在手中,喝了几口,索然无味。

    -

    闻枫这几天没去上班,天天守在家里,与其说是守在家里,不如说是守着闻卿瑶。

    直到开学了,闻卿瑶才浑浑噩噩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瘦了一圈,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要看清前方的路,却找不到摸不清。

    到了学校宿舍,一切还是没变,同一间房,同一张床,同一把椅子,连门背后挂着的许愿符都还在。

    两个月过去了,就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得让她忘记了应该做什么。

    闻卿瑶收拾着行李,将床铺好,眼也不抬地说道:“你该走了,这是女生宿舍。”

    闻枫靠着门框说道:“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闻卿瑶坐在床边看着他,不咸不淡道:“所以你要一直监视我吗?”

    闻枫低头思忖了片刻,也是,她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他在哪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他想了想,沉声道:“好好读书,我走了。”

    闻枫走后,闻卿瑶关上门,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看到太阳西下,她忽地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就跑了出去。

    为了限制她出行,闻枫没收了她的车钥匙,只能打车。

    她还记得傅丞砚身份证上的地址。

    虽然那张身份证很有可能除了名字都是假的,但她还是想要试试。

    到了地点,是一栋居民楼的一层,简简单单,院子很是整洁。

    见一个女孩在这张望打量,邻居大妈问道:“小姑娘,找谁?”

    闻卿瑶指了指这个院子,“阿姨,这户人家还住在这吗?”

    大妈摇了摇头,“哎哟,空好多年了。”

    “这户人家是做什么的您还记得吗?”

    “之前是一个女人住在这,潭州来的。儿子在南城当兵,那女人放心不下,把老家的房子给卖了,跟着来了。可惜没多久就去世了,脑溢血走的,两三年了。”

    闻卿瑶一听,神色渐渐黯淡下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忖度了一下,又问道:“阿姨,这家人姓什么?”

    大妈说道:“姓傅,没爹,儿子随妈姓。”

    闻卿瑶咬了咬下唇,“谢谢。”

    她转身,一条小巷曲曲折折,走上了大路,梧桐树下,阳光早就斑驳,只在窸窣中留下淡淡的余温。

    闻卿瑶走着走着,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偏离学校的方向,只剩下了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道路。

    她又打车去了海边栈道。

    这个点了,一定能等到。

    果然刚刚停下车,就见一队迷彩服的兵哥哥负重跑过,往前是山路,往后是沙滩泥泞。

    她急急地冲过去,拦下来,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队?南城支队武警特战吗?”

    一个队员说道:“是。”

    闻卿瑶沉了口气,“认识傅丞砚吗?”

    闻言,打头的几个人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闻卿瑶神色一黯,没再多言。

    “还有事吗?”

    闻卿瑶没说话,径直让开路,走到一边。

    队伍又整装出发,步伐稳健,一如男人之前每天在这雷打不动地绕圈跑。

    可能这就是她不懂的毅力吧。

    正恍恍惚惚看着队伍跑过,她倏地就注意到了队伍的尾巴。

    那个小小的身影,竖着的耳朵,漆黑的直背。

    “阿呆!——”

    闻卿瑶大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阿呆猛地回过头来,叫了两声。

    闻卿瑶跑过去,蹲下来抱住了阿呆,许久没见,阿呆也兴奋地不行,一个劲地摇尾巴。

    队伍又停了下来。

    闻卿瑶狠狠咬了咬嘴唇,又问了一遍,“不认识傅丞砚,那为什么阿呆会在这?”

    良久,队伍没人说话。

    闻卿瑶知道,傅丞砚肯定交代过,谁都不会说,她问不出来半个字,纵使阿呆这个活生生的证据杵在眼前,也没人会告诉她傅丞砚去了哪里。

    她摸了摸阿呆的头,“阿呆,姐姐以后每天都来这看你跑步好不好?”

    -

    天渐渐凉了,没有了夏季的炎热,没有了那种潮湃的悸动,也没有了想要见的人。

    临近凛冬,闻卿瑶应付完了上学期的课程,正准备放寒假,路婧忽然打来电话。

    “瑶瑶,我要出国了,我想见你一面。”

    见面地点约在了中学附近的一间下午茶店。

    小半年没见了,路婧也瘦了,面色有些蜡黄,看来这些日子也没有休息好。

    闻卿瑶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只用小勺子搅着茶杯,金属和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激不起两个人之间半点情绪的波澜。

    就这么沉默了很久,路婧缓缓道:“对不起。”

    闻卿瑶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直接去自首。”

    路婧抿了抿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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