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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陆霖才注意到她就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连床被褥都没有,关于沈钰清住进来就毫不客气将陆宅当成自己家,住进他隔壁的房间,厨房内院也随便使用,包括他房间的被褥,都拿出来洗过几次,晾干再用蒸笼熏香,她这般细心周到,陆霖从没想过她会将自己的日子过得这般随便!
扬大柱一惊,杨铁牛已经跑出来了,“我带你去!”
沈钰清咳嗽两声,喉咙里沙沙的,声音也嘶哑的不行,“去房间拿我的药。”
“千万不要拿左边那瓶红色的…”,沈钰清这句话未说完,陆霖忙不迭打开门跑出去。
沈钰清脑子里转了两下,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了陆霖的床。
他开了副药,摸着胡子,“喝上一副,再休息几天就好了,这期间可切莫再着凉了!”
沈钰清猜就知道他拿了左边那瓶,肚子里翻江倒海,她捂住肚子匍匐在床上,艰难道,“去…打盆清水来!”
“什么?”极为小声的梦喃,陆霖没听清,这时候又凑近了听,沈钰清眉头皱的更紧,手指也紧紧抓着床单,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但始终不曾开口了。
见陆霖没回答,扬大柱已经将人接过来背起,崔晓娟跑了两步进屋拿了个荷包塞在陆霖怀里,催促他,“快,快去。”
第10章 国师想通了
陆霖忙爬起来,又是穿鞋又是套衣服,“放在哪里的?什么药?长什么样子的?”
跌坐在床边,陆霖捂着脸深深叹气,暗淡的光线下,就这样伸出两只手,握紧都是徒劳,早就烦透了这样脆弱不堪的自己!
陆霖这时候也醒了,他睁开眼见到近在咫尺的人脸,猛地拉开距离,撑着起来,“你醒了?身体呢?还难受吗?”
陆霖一门心思都在床上人的身上,闻言只魂不守舍点了点头。
徐医师看几人火急火燎,赶快将人迎了进去,这诊了脉才知道就是劳累加郁火攻心导致的发烧。
房里点着小夜灯,床上人的呼吸平缓,陆霖伸手碰她额头,温度也降下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沈钰清明显烧的神志不清了,借着陆霖冰凉的手就往脸上蹭,呼吸又重又急。
从来都是她给别人用药,陆霖看她满屋子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治感冒的,慌忙间不小心弄倒架子,药瓶滚了一地,陆霖咒骂一声,无措间又匆忙回身过去,干脆将沈钰清拉着手就这样斜挎着背起来,这个时辰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
“红色瓶子,繁架上靠右那瓶,褐色颗粒状的…”
打开沈钰清的房门,才发现昨日慌忙间打倒架子,将药瓶子倒了一地,地上一共两个红瓶子,陆霖随手捡起一个,打开看里边的褐色颗粒,转身就拿去给沈钰清。
陆霖摇着头觉得自己大概魔障了,再也坚持不住,脸朝下倒在沈钰清旁边的枕头上,力气用尽的他,盯着沈钰清这张脸,连转头都做不到。
倒了杯水,合着药丸喂去沈钰清嘴边,沈钰清瞄了眼张嘴吞下去,又喝了口水。
陆霖这阵脱力后才感觉手脚发凉,样子比沈钰清还像个病人,徐大夫当即要给他看看,陆霖记着回去给沈钰清熬药降温,哪有心思在这慢慢治病,当即交了银子就要带着沈钰清回去。
什么时辰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陆霖很快否定自己,哈,怎么可能是她!
敲开杨家大门,见扬大柱点着灯出来,陆霖喘了口气,快速道,“沈钰清生病了,村里的医生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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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沈钰清喝完药已经已经月上中天,崔晓娟一家也已经回家。
陆霖一惊,顺着脸颊摸下来,确定沈钰清是发烧了。
崔晓娟抱着小宝在门前叮嘱,“大柱,你快跟着去看看”,她又看着陆霖,“带钱了吗?”
“对不起…”床上的人这时候突然呢喃了声,陆霖侧头回去,见她似乎睡得不舒服,眉头紧拧着,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沈钰清又高又廋,陆霖只能深深弯着腰,快步走出去连门也来不及锁。
陆霖犹豫了下,推开自己的房门,扬大柱将人放在陆霖床上,“放心,俺么媳妇在熬药呢,一会就端过来。”
陆霖抿唇,道了谢跟在扬大柱身后,几人一路慢跑,到了村头徐医师门外。
陆霖回身放杯子的时候,突听背后大动静,转头就看见沈钰清趴在床头吐出口重血,她捂着喉头,“你拿的什么药!”
回到陆宅,大黄狗扬首叫了两声,见是自家人,又睡下去,扬大柱在院子里背着人问,“放哪?”
一夜无话,第二日,沈钰清先醒来,身体的不适令她立刻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应是昨日里感染了风寒。
想撑着起床,但手脚软弱无力,头疼欲裂,沈钰清揉着自己额头的时候,余光瞥见睡在自己旁边的陆霖。
那个女人恨不得他陆家死绝,若知道他还在这世上,只怕又要掀的满地血雨腥风。
陆霖等了会,鬼使神差伸手将她前额的头发别开,仔细打量这张五官,越看越是凝重,这张脸…
陆霖看那一地血,霎时脑子都空白了,直到沈钰清苍白着脸再次询问,他才回过神来,忙过去将人扶住,“是红色的瓶子,拿错了吗?”他慌得不知是何才好,“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若是不能变强,还不如当时就那样在棺材里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