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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绍祖急吼吼的接过借条,埋头就写。

    而贾琏则一脸悠闲地吃着点心。

    而孙绍祖借条写到一半忽然抬头,脸色有些难看,“加上利息五个月还完,这......”

    贾琏叹道:“孙兄也该明白,一个月五两利息并不多,如果孙兄觉得每个月还五十五两有些多,我也可以适当给你减少一些,但利息可就得增加了。”

    第26章 26

    一听还要加利息,孙绍祖那是绝对不愿意的,“五个月就五个月,我保证五个月全部还清。”

    贾琏微笑:“孙兄在保证前不如先把借条内容看完,然后你再保证也不迟。”

    孙绍祖愣了愣,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于是把脸凑近到借条开始读:“如孙绍祖在五个月内没有还清银两,那就以房产抵押......这是何意?抵押房子?”

    “孙兄急什么,难道你没有信心可以在五个月内还清银两?”

    孙绍祖一激动又结巴了,“那、那当然不是......”

    “那你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你就当是让我心安吧,你今天就把房契搁我这儿,五个月后自然归还给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左右对我来说也不是个事。若是不用借给你银两,我也可以早些准备办酒楼。”

    “别介呀!我答应还不成吗!正好我带着房契,现在就给你。”

    孙绍祖有随身携带房契的习惯,贾琏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吃烤鸭的那天,孙绍祖喝了点酒,便把随身携带放弃的事说了出来,贾琏问他为什么不把房契放在家里而是要带在身上,孙绍祖说因为孙荃觉得孙家最值钱的就是房契,这是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许多的东西,所以只有贴身保管才能放心。于是贾琏又问为什么房契不放在孙荃身上,孙绍祖洋洋得意的说,是因为孙荃觉得他更靠谱,一定能保管好房契。

    贾琏记得那天听了孙绍祖的话后,他只想到了一句话。

    母不嫌子丑,孙权不嫌孙绍祖智障。

    孙绍祖二话不说把房契放在了贾琏面前,表情却是不大好看,“我爹把这张房契看得比什么都重,还望琏弟别告诉令尊大人和我爹这件事。”

    “那是自然,这一点孙兄无需担心。”

    贾赦对这些事肯定是不关心的,至于孙荃,如果真的知道了孙绍祖把房子抵押给了贾琏,只怕直接就要昏过去。

    抄写好了借条,贾琏先在两张借条上签上了名字还按了手印,然后孙绍祖也按着他的样子也签名按手印。

    白纸黑字,这件事就算是铁板钉钉了。

    见孙绍祖一脸轻松,贾琏问道:“孙兄可寻到了合适的铺子?"

    孙绍祖一幅那是当然的表情,说道:“寻到了,就在离赌馆不远的地方。”

    贾琏微微诧异:“听说那里的铺子价格可不低。”

    对此孙绍祖不以为然:“虽然一个月租金十两,可是那边热闹啊,把铺子开在那边,生意一定不会差。”

    孙绍祖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贾琏的望水阁和美人堂是在什么地理位置,当时这条街可以算是整个金陵最冷清的地方。

    可现在已经被望水阁美人堂给拯救了。

    要不杜掌柜怎么一看到贾琏就笑的满脸褶子,一声声琏二爷就像在喊亲儿子。

    “那我就先祝孙兄财源滚滚。”

    孙绍祖斗志满满的用力点头:“那就借琏弟吉言了!”

    孙绍祖走后贾琏盯着孙家的房契看了又看,然后转过头问兴儿:“消息不会有错吧?”

    兴儿连忙道:“我确认过了,不会有错。”

    贾琏点头:“如此便好。”

    几天后,孙绍祖的铺子开张,贾琏不想给孙绍祖那个面子就没去,只是让兴儿备了礼送过去。据兴儿所说,孙绍祖的首饰铺子生意的确不错,只是和美人堂比,那就差得远了。

    只是兴儿疑惑的是,他说只看到了孙绍祖,并没有见到那个梁工匠。对此,贾琏倒不是很在意,如果真的是谎言,那种有一天会被拆穿。

    正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孙绍祖的问题目前来看暂且可以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整治贾赦。

    贾琏想了很多对策,最终得出结论,那就是只要贾赦不戒赌,那荣国府的悲惨命运就无法改变。

    可如何才能让嗜赌如命贾赦戒赌?

    贾琏认为,想要让他永远不赌,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不敢再去赌馆。

    只是这件事他一个人是办不了的。

    回到家中,贾琏把想让戒赌的事告诉了邢夫人。

    要说想让贾赦改邪归正的人,除了贾琏那肯定就是邢夫人了。虽说她恨透了贾赦,但他们夫妻的事实这辈子也改变不了,所以如果贾赦闯了祸,她也难逃罪责。

    所以邢夫人在听了贾琏的对策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可是在同一过后,她仔细一想,又稍稍觉得不放心,于是问贾琏:“他即使有再多不是,到底也是你的父亲,这般对他,只怕你心里也不好受。”

    她这话说得婉转,实则她是想问贾琏是不是也非常恨贾赦。

    不然怎么可能想到这样的对策对付贾赦。

    对此,她有些想不明白。

    贾琏早知道邢夫人会这样问,于是不急不慢的回道:“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用这个法子的。父亲在赌馆的时间比在家里时间还要长,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他迟早是要闯祸的。他毕竟袭了爵位,犯了错还有祖母庇佑,可他代表了咱们长房,他若是出了错,母亲和迎春又如何能不被连累。”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只要能帮助父亲戒赌,也算功劳一件。”

    邢夫人边听边点头表示赞贾琏的话,“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在帮他。”

    亲儿子都说可以,她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而且一想到每次贾母见到她都要数落她,话里话外就是怪她不中用,贾赦不想见到她所以才天天往赌馆跑。

    每当她听贾母这么说,她就委屈的不得了。

    明明是贾母没把贾赦教导好,竟然还怪在她头上。她能管得了贾赦吗,她说的话贾赦会听吗。

    “多谢母亲体谅儿子的良苦用心。这件事并不难办,但仅凭我一人之力还是有些难,所以这才来找母亲商量。”

    “我都听明白了,这事儿我多少还是能帮到你的。”

    贾琏笑道:“我就知道母亲一定有办法。”

    第27章 27

    贾赦这几天心情大好,平时从不打赏下人的他,现在出手十分大方,宝石戒指和银锭不知送出去了多少。

    他竟然一点也不心疼。

    这件事还惊动了贾母,贾母还以为贾赦是官场得意,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在赌馆赢钱了。知道真相的贾母当时就老泪纵横,恨铁不成钢的骂贾赦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不求上进。

    而贾赦却压根没把贾母的痛心疾首放在心上,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贾母贾政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也没指望贾母能理解他喜悦的心情。

    贾母见他无药可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了。

    就在荣国府的人以为贾赦只是一时好运的时候,贾赦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证明了他是真的在赌钱这件事上有所成就,而他证明的方式就是一天赢了两千多两,赢钱的那天,他一个人搬不动那么多银锭,所以特意让随从回府带了好几个个家丁去赌馆帮他搬银子,回荣国府的路上,贾赦大摇大摆的走在队伍组前方,笑得满脸褶子。

    一路上行人纷纷在看他,就像在看大傻子一样。

    贾赦却浑然不觉,一进荣国府大门,他就开始指挥家丁把装银锭的箱子搬去他的书房,那兴师动众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考了个状元回来。

    “等等,搬一箱去荣庆堂给老太太。”贾赦喊住走在最后的家丁,吩咐道。

    家丁领命,连忙调转了方向向荣庆堂走去。

    送一箱银锭给贾母并不是贾赦忽然孝心大发,也不是他觉得贾母缺这些银两。他可从来没在赌馆赢过这么多钱,准确说来,他从来都是输钱,偶然才赢一些,还赢的很少。

    所以他觉得是时候向贾母证明他是有赌钱的天赋的,也是在告诉贾母,往后别再因为他去赌馆的问题再对他冷言冷语。

    很快,装银锭的箱子就送到了荣庆堂。

    当贾母打开箱子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时,她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盯着银锭看了片刻后,她把箱子关上。

    没过多久,整个荣国府就都知道了贾赦在赌馆赢了两千多两的事,于是王夫人就在贾政面前说了几句,谁知贾政听后露出了和贾母一样的表情,就好像贾赦一箱箱搬回来的不是银子,而是荣国府的耻辱。

    “大哥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做事怎的还这般不知轻重,去赌馆就罢了,还如此张扬,成何体统!”

    王夫人抿了抿嘴,说道:“那也比输钱的好。”贾赦输的可都是荣国府的钱,输得越多,以后贾宝玉能得到的就越少,所以她宁愿见贾赦得意,也也不希望他在赌馆输钱。

    但为人正派的贾政可不是这么想的,只见他冷哼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赢钱输钱的事吗?大哥若是继续这么犯浑,这个家迟早被他败了。”

    说完,贾政一甩袖子大步走了。

    在看不到贾政的身影后,王夫人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说得好听,有本事你也赢两千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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