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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虽是王爷可到底也是外男,禾绾也不敢贸然向前,只是站在桂花树下行了个礼。

    魏煦远远地就瞧见有位女子在桂花树下想他行礼,想来这应该是皇兄的侍妾,魏煦也就回了个礼便起身离开了。

    瞧着五王爷走远,禾绾才起身,叫上一旁的莲枝,带着食盒便进了书房。

    禾绾进书房的时候,魏祁还是和刚刚一样坐在窗前,手中依旧是刚刚的那本兵书,与刚刚不同的是,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上来东西,颜料画笔应有尽有。

    禾绾将食盒中的吃食端出来,摆放在魏祁的面前。

    第38章 画画

    “今日带的是什么。”魏祁笑着看向禾绾,顺带着伸手将禾绾拉到自己怀中。

    禾绾刚将糕点放好,就被拽到魏祁的怀里,顺势安心地趴在魏祁怀里:“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不过是常见的翠豆栗子糕。”

    魏祁摸着怀里禾绾的软发:“有了你这几日固定的吃食,孤的腰带都有些紧了。”

    禾绾趴在魏祁的怀里也不老实,找到魏祁别在腰间的香囊,果然是禾绾绣的那个,打开香囊,狗尾巴草编成的小兔子乖乖的躺在香囊里。

    “那也挺好的,说明禾绾这几日的努力没有白费啊。”禾绾说着还俏皮的皱了一下眉头。

    魏祁也难得瞧见禾绾这般俏皮灵动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放在禾绾头上的手使劲地揉了揉。

    “哎呀,发髻都乱了。”禾绾嘟起朱唇埋怨道。

    “殿下都不知道禾绾有多努力,就单这翠豆栗子糕,上面的翠豆都是妾身一个一个精心挑出来了,更别说栗子了,手都快被扎破了。”禾绾说着便将自己的小指翘起摘下护甲,伸到魏祁面前好让魏祁好好瞧瞧。

    “孤的禾绾这般巧手慧心,孤定要好好尝尝,绝不浪费。”魏祁边说边捏了捏禾绾的鼻子。

    禾绾目光在桌上的工具上扫荡,好奇的开口:“殿下这些都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啊?”

    “孤想着教你画画。”

    “画画?”禾绾一听来了兴致,被当今太子教导画画,天底下这份荣誉禾绾应是第一份了。

    “嗯。”魏祁起身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禾绾兴致勃勃地站在一旁,瞧着魏祁的动作,禾绾觉得魏祁像是有魔力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好看,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殿下生为男子都长得这般俊美,若是生为女子那会是何等美貌,禾绾瞧着魏祁的侧脸,忍不住浮想联翩。

    禾绾其实是见过殿下的女儿的,那日段氏抱着孩子,禾绾远远地瞧上了一眼,那个孩子长得白白滚滚的,一瞧见人就会对着人笑。

    可惜这个孩子的容貌更多的是随了段氏,倒是没有几处随了殿下,那孩子年纪虽小,却也能瞧得出是个美人胚子。禾绾遗憾的是殿下就这一个女儿,可惜这个女儿的容貌也没有随了殿下。

    魏祁抬眼,便瞧见禾绾呆呆地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快去将手洗洗干净。”

    “哦。”禾绾说道,殿下怎么整的像自己的阿娘一样,原先禾绾在家时,李氏便是这般催促禾绾的。

    莲枝扶着禾绾到了书房的偏殿净手。

    禾绾在净手,瞧着莲枝欲言又止地样子:“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小姐,算算日子,卫玉荣的东西现在应该到了卫府了。”

    禾绾净手的动作一顿:“是吗。”

    卫玉荣这个名字,好似已经被久久的存封与记忆里,如今忽然提起,难免会让人愣神。

    “王夫人就这一个女儿,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死在了宫里,连尸首都不能瞧上一眼,怕是要泪都要流干了。奴婢是担心王夫人会不会拿夫人撒气啊?”莲枝说着说着,小脸都快皱在一块了。

    禾绾接过莲枝手上的丝帕,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的水渍:“阿娘忍气吞声了这么些年,只是为了不惹事罢了,现在就算是为了研书,也不会白白让人欺负了去。”

    莲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算阿娘依旧忍气吞声,阿爹也不会让她被人白白欺负的。卫玉荣死了,阿爹所能指望的只有我了。”禾绾勾起唇角,露出冷淡的笑。

    王氏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枕边人为了仕途,会白白搭上自己女儿的一条命,因果轮回不过如此。

    “好了,别让殿下等的时间长了。”

    “是。”

    莲枝算的不错,按着日子,东西的确是到了卫府。

    卫府众人听见有从东宫里来的信件,都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过来了,就连一直旧居佛堂的老夫人,都被惊动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来了。

    整条街道上的人都出来了,人人都想瞧瞧东宫的人长什么样子。

    卫广哲瞧着这堆人,都快卫府堵的水泄不通了,便叉着腰大声嚷嚷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中传来声音:“不就是自家女儿做了太子的侍妾,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到底不就是个妾吗?”

    卫广哲也不甘示弱:“你们家要是有本事,也将自己的女儿送过去呀,也不瞧瞧你家女儿的长相,怕是给殿下提鞋都不配,个个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卫广哲说完还觉得不解气,还往地上呸了一口痰。现在的卫广哲可是没有半点文人墨客的风度。

    老夫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扶着卫广哲,:“儿啊,先将人家请到屋里吧。”

    东宫的人没有停留过久,只是放下信件就离去了。卫广哲本还想将人留下喝杯茶呢。

    “娘,不用将李氏请过来吗?”卫广哲说道,卫广哲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李氏的身影,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好请的,她一个妾就好好的在内院待着就行,难道要请她过来丢人现眼吗?”老夫人冷淡地说着。

    瞧着他娘这幅样子,卫广哲也不好多说什么。

    众人瞧着桌上摆着的两份信件,一份只是普通的信件,鼓鼓厚厚的,像是在里面放了一个较大的东西。

    另一个就不同,木盒子上面黏着一封信,信上有着娟秀的字迹,“阿娘亲启”在信的下角还写着秀气的三个字。

    “这么大的木盒,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我的这个孙女真是不懂事,心里就想着她娘了,没有半点想到她爹爹和她路都走不动的祖母。”老夫人说话的时候,话里话外的酸水都快冒出来了。

    “娘。”卫广哲难堪地说道,禾绾这样做也是没什么问题的,人家送给人家娘亲的,没什么毛病。

    只是老夫人话里话外的酸味,都快飘到卫府外了。

    王氏站在一旁,眼睛也是在两封信件上打转:“这份是禾绾的,那这封应该就是玉荣的了。”

    王氏的话刚落音,手就慌慌张张地去拿信件,生怕被人同她抢一样。

    老夫人瞧王氏这幅没规矩的样子,忍不住当众翻了个白眼,卫广哲夹在王氏和老夫人身边也是左右为难。说什么都不对,索性干脆就不说。

    王氏着急忙慌地打开信件,满脑子都是她的玉荣。

    只见王氏将信件打开,里面也没有放着什么稀奇玩意,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和一个香囊。

    王氏看着香囊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个不就是当时她亲手给卫玉荣绣的香囊吗。

    当时的卫玉荣找到王氏,说自己马上就要入宫了,身上总是要有些值钱的东西,好压压场面,不想让被人看轻自己,不能被其他人给比了下去,也就想找王氏要一些贵重的珠宝。

    王氏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是有求必应,还将自己簪子上的珍珠拆了下来,王氏更是亲自将珍珠缝制上去,所以王氏根本不会认错,这个香囊就是卫玉荣的。

    这种贴身的物件不是应该好好的在卫玉荣身上吗,怎么会在信封里。

    王氏不敢在接着往下想,她害怕事情真的和她想的一样。

    卫广哲也瞧见王氏的脸色越来差,便想着凑近瞧瞧。

    卫广哲拿起信封里的纸,仔细端详着,纸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可卫广哲看着看着脸色突变,身子也摇摇欲坠,若不是身后有个桌子撑着,怕是就要当场跪在地上了。

    王氏也注意到卫广哲的神情,拿过卫广哲手中的信纸,随便的瞥了一眼,只见信纸上用娟秀的字迹写了几个字“卫玉荣害人未遂,已被处死,香囊运回,可做衣冠冢,愿君节哀。”

    王氏不可置信的看着信纸,眼神灼热,仿佛要将信纸盯出一个洞来。

    她不相信,几个月前还在家中蹦蹦跳跳的人,还叫嚣着说以后要做皇妃的人,怎么会死了,怎么会。

    王氏拿着信纸颤抖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我的玉荣明明好好的在东宫做皇妃,怎么会死了,怎么会。”

    一旁的卫广哲终于晃过了神,卫玉荣死了,卫广哲自然是难过的,可他是个男子,况且卫广哲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没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吗,所以卫广哲并没有过分伤心。

    卫广哲走到王氏身边轻轻地将王氏搂到自己怀中,王氏有了发泄的点,更是在卫广哲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一切。

    老夫人心中所想的同卫广哲没什么两样。死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吗?有什么好哭的。反正死的是个女儿,女儿和路边的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儿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老夫人并不想知道卫玉荣是什么死的,现在同卫玉荣相比她更想知道的是木盒里的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王氏也自然是瞧见老夫人的冷漠的神情,许是王氏现在被气昏了头,竟然直接向老夫人说:“玉荣没了,难道娘你就没有一点动容吗,您的心肠是石头做的吗?”

    老夫人显然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舌:“我是你的婆母,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同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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