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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瞧他,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动物。

    闭眼缓了会儿,易楚辞扶着她的腰慢慢起身,半靠到床头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脖颈,闭着眼睛亲亲她嘴唇,哑着嗓子问:

    “几点了?”

    夏星拇指按了下Home键,扫了眼,才说:“5点40。”

    “这么早?”昨晚闹得太狠,易楚辞嗓子干涩发紧,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清水,给夏星喂了口,又递到自己嘴边。

    一边喝,脑子里一边慢悠悠地回想自己的睡姿有没有什么不雅。

    总结应该是没有的,他水杯送回去,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夏星趴在他身上用指腹蹭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回答得有些不着调:“这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寝,心情难免激动,起的就早了点儿。”

    她已经洗漱完了,身上清爽干净,早上起床上厕所后回来再没睡着,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睡觉,心里难免有点偶像包袱,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清晨睡醒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她说话时,毫无戒备的在他脸上戳戳碰碰,像是好奇。她身上穿着易楚辞的白T灰裤,面料宽松柔软,是昨晚睡前易楚辞给她找的。

    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里面好风光一览无遗。

    男生早上起床那处本来就容易激动,易楚辞只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额角和那东西一起跳了跳。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觉,扒着他肩膀往上又爬了爬,专注研究他下巴上冒出的淡青色胡茬,一脸惊讶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会长胡子。”

    实在是易楚辞的这张脸太过干净,冷淡且有少年感,在学校里出现时,永远都是干净利落的样子。

    她活动时不可避免磨蹭到那地方,大概自己也察觉到了,夏星逐渐消了声音,空气开始变得安静。

    手摸在她背脊上,易楚辞挺着腰往上碰了碰,声音隐忍伴着哑意,说:“你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

    昨晚弄了一次就睡了,怕小姑娘第一次害羞,那一次也很克制,整个过程几乎都是他自己在动。

    带领着她摸索。

    睡觉的时候两人中间隔得远,易楚辞床大,夏星睡觉又喜欢贴着边缘,挨着床边把自己蜷成一团。

    易楚辞没过去搂她,是怕自己中途把持不住。

    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次怎么够。

    但夏星睡到后半夜就开始不再老实,自动自发地滚到床的那头去寻找热源。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黏在他怀里,猫崽子似的。

    易楚辞被她弄得浑身滚烫,不舍得吵醒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一晚上洗了三次冷水澡。

    刚睡没一会儿,就又被她弄醒。

    他琢磨着明天回去应该给她改个新的备注,磨人精。

    夏星没回他这个问题。

    他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领子钻进去来回揉搓,身体和屋子里的温度一样,都热烘烘的。

    眼里意图明显。

    两人静静地瞧着彼此,视线在彼此脸上逡巡着,夏星看见他喉结滚了滚。她手顺着他的裤腰一路往下,捏住时,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再顺着他脖颈扬起的弧度含住他尖细的喉结。

    那旁边拉出的青筋线条已经凸起。

    性感冷淡。

    “想吗?”她将觊觎已久的喉结细细含在嘴里,明知故问。

    上下两处脆弱的地方都被她牢牢掌握在手里,易楚辞扬起脖子闷哼一声,整个人神经兴奋又紧张。

    他托住她腰的那只手碰到她身上最湿润的地方,感受到她轻轻颤抖了下,他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吻落在她的嘴唇、头埋进去,落在柔软顶端。

    “一会儿自己动,不许再说手酸。”

    ......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对面的那条河面已经被冰封。窗帘拉开时,外面日头早已经高高升起,阳光照到河面的雪层上,折射出漂亮耀眼的光。

    易楚辞在卫生间里洗漱,下巴上沾满了白色泡沫,对着镜子仔细刮胡茬。夏星挤在洗手台和他身前,安静看着,没捣乱也不说话。

    看了会儿,觉得无聊,她又伸手抱住他腰腹。易楚辞没穿上衣,皮肤温热,她侧脸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听他沉而有力的心跳。

    “困就回床上再睡一会儿。”以为她是没睡醒,易楚辞从镜子里面看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摸摸她脑袋。

    夏星摇摇头。因为在他怀里,说话声音瓮里瓮气:“再抱一会儿,否则放寒假就抱不到了。”

    “这还没放呢就开始想我了,”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易楚辞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垂头吻了吻她的脸:“想我了我就随时开车过去看你,忘了咱俩离得有多近?”

    “不是,”双手环着他脖子,夏星抬起头看他,说:“我寒假不在沈城过,过年得和小姨一起去新城那边陪外婆,我妈妈她......她也那里。”

    她妈妈和夏庆明都不是沈城本地人,两人是直到大学毕业才在这边落了户,但结婚没多久,夏庆明就开始出去创业。她妈妈生前一直坚持守在这里,死后墓地被外婆迁回老家。

    所以这两年的寒假和春节,夏星都是随着小姨一家回到那边过。一是看看她妈,二是想趁着没工作还有时间,把更多的精力和陪伴分给老人。

    “一直住到开学?”

    “差不多吧。”

    “可以打电话,”易楚辞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洗手台上,低头慢慢含住她的唇,温声安抚她:“还可以随时视频。”

    “好。”

    夏星其实想说二月的那个情人节是她生日,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觉得想要一起过不现实。先不说从沈城到新城的动车需要一个小时开车要三个小时,光是赶在正月里的这个时间点,他那些日子估计就都是在走亲戚。

    -

    寒假来得很快,回到新城的日子里,夏星生活过得单一而无聊。

    整个正月里都在下雪,除了刚过完年走亲戚的那几天,夏星基本上都窝在家里。日常活动是吃饭睡觉,外加一个陪着外公下象棋。

    老头脾气臭,不服输,识破夏星让着他就摔棋子。但不让着,又好胜心贼强,拉着夏星坐在窗前的小椅上对弈,一坐能坐一整个下午。

    冬日午后阳光充足,顺着玻璃斜切近室内,打在两人周围。橘色光影细碎跳动在两人头顶发梢上,旁边桌上茶雾袅袅,一切都暖融融的、岁月静好的模样。

    小城市里没有夜生活,夏星晚上又是和外公外婆一个房间。怕影响老人家休息,这一个月时间里,她和易楚辞基本上都是靠着信息交流,很少发视频。

    两人上一条信息还是在早上九点,易楚辞起床给她发信息,说自己吃了早饭在做巧克力。

    又问她要了外公家的地址,开玩笑说等做好寄过来给她尝尝,就当是她明天的生日礼物。

    因为这巧克力是夏星想要吃的,前几天两人聊天的时候她突发奇想地提起,说自己最近很想吃巧克力。

    但那念头也就是一瞬间,顺便有了个话题和他胡扯。

    以为他是找了个借口想要给自己寄其他礼物,夏星也没矫情,将完整的地址复制过去,然后说:

    [要是失败了没得送,生日礼物你就给我买钻戒:)]

    那条之后易楚辞没再回,十五刚过没两天,选房亲戚陆续到家里面走动,夏星被人拉起来到牌桌上凑了人数。等打完麻将下完棋,再看手机时,距离那消息已经过了整整大半天。

    易楚辞在那之后的半个小时里面回复了句:[好。]

    夏星外公外婆那边的旁系亲戚很多,一到年节凑聚在一起,屋子里面很热闹。客厅那里两桌麻将,清脆的摔麻将声响起,阳台那边还有岁月静好的棋局博弈,小孩儿在屋子里来回踢球奔跑。

    夏星给易楚辞发了个信息,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她套上外套,拎着手机出门想给易楚辞打个视频电话。

    出门前,和外婆喊了声说是到楼下小卖部里买瓶汽水。

    那小卖部还保持着九十年代的风格,和夏星小时候过来看到的一样。挂在高处成串的棒棒糖,摆在玻璃柜上的干脆面,盒子里面装得半满的彩色水果泡泡糖,还有那个年代专属的无花果和辣条。

    夏星要了瓶橘子味儿的冰峰汽水,等老板找钱的时候,垂头给易楚辞拨了第三个视频电话。

    前两个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她电话拨过去的瞬间,后面恰巧有人的电话响起,心里想说好巧,转头瞬间,却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帅脸。

    他手里擎着电话,站在距离她一米远处的位置,黑色大衣里面的白衬衫面料挺括流畅,周身带着风尘仆仆的霜冷感,午后阳光跳闪着落在他的发梢、肩头。

    周身都仿佛渡了层光。

    他朝着夏星嘴角勾起笑意,时间像是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去年的那个初秋,少年白衣黑裤,站在她身后,心里明明紧张至极却又故作淡定的问了句:

    “同学,看够了吗?”

    电话被接通,这一刻,里面的声音与当初的那道相重合。

    手机揣回兜里,汽水被扔在柜台上,夏星没克制喜悦,朝他跑了几步,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他身上。

    “没够,”双手环住他脖颈,她亮亮地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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