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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自我安慰式的方式理解,这也算景和集团总经理抛来的橄榄枝了。

    “那……您‘考虑’的标准是什么?”

    “你在大二读完之前,把英语六级和计算机二级考完;大三读完前,把专业相关证书考完。我就考虑一下。”

    好高要求。朝星瞪大眼,问:“这让您需要‘考虑’的点是什么?”

    “专业能力。”他说,“证书只能代表部分能力,我要看实践水平如何。”

    “真能达到您标准,我还去您公司实习做什么?”陈先生认可的标准,拿到哪家小公司,都会被当作人才爱惜吧。

    陈宗琮笑了,“小姑娘,有点上进心。”他的语气里彰显他觉得朝星的话颇为好笑,“你跟在我身边,能学到的东西可比自己无头苍蝇似的乱飞要多得多。”

    朝星相信,陈先生从不说大话。

    她坐在桌前,一遍遍写“景和”和“陈宗琮”,最终笑了笑,难掩兴奋,“那么,我会努力,您也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真孩子气。陈宗琮说好,末了不忘逗她,“要不要和你签字画押,免得我食言?”

    “啊……这倒不必。”朝星被他说得尴尬,再道一句您好好休息,便同他道别。

    电话挂断以后,陈宗琮笑着摇头,从休息室的床上坐起来,去接水。

    他出现在总经办时,无疑收获了一些惊异的目光。

    徐平川作为总助,被推出来作为代表提问。

    “您……今天没有午休?”

    陈宗琮仍有倦意,左手执杯,右手捏一捏眉心,答一声“嗯”。

    徐平川肃然起敬。不怪陈总带领景和集团一路走到今天,他熬夜至深夜休息,早晨六点钟便起床,如今连午休都免除。

    “陈总,您辛苦了。”

    陈宗琮疑惑看他,只觉他似乎和这位助理在跨服聊天。

    “让你做的表格做完了?”

    “……没呢。”

    “那还不去做?”

    “……是。”

    青颐和柔嘉一道进来时,正好看见朝星做贼心虚般将桌面上一张纸压在书下,便一脸惊奇兼促狭地笑,“写情书呢?”

    朝星无语,将那一页纸送到她眼前去,“看清没有,是不是情书?”

    一句玩笑,本不料她会展示出来。不过青颐不客气,就这她伸出的手,盯着看清,开玩笑般向她伸出手,“来,‘情敌’握握手。”

    什么情敌?朝星不可置信地看她。

    柔嘉揽过两人肩膀,笑说:“你还不知道呢?这些天管理学课上讲了几回陈宗琮,林小姐快要将他当成人生目标了。”

    语气里大有调侃之意,“可惜呢,不关心人生目标的业务能力如何,整日盯着人家八卦看。果然是林青颐。”

    青颐搡她一把,道胡说。

    朝星则笑,“陈……宗琮有什么八卦好聊的?”

    “你不知道呀!”青颐语气里不无惋惜,“还以为找到同道中人,可以与我一道聊他。”

    “你说说看,兴许我知道呢。”朝星不觉陈宗琮这人身上有什么八卦值得人议论。

    “你知道他前妻吗?”

    “我知道。”不仅知道他前妻,还知他前妻第一次陪同他参加宴会时,紧张到踩了对方女伴的裙摆。

    话说回来,“他前妻是怎么变成前妻的?”

    “感情不和吧。这不太清楚。”青颐完全不关注这一点,“那你知道他前妻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知道。”实话。

    “艺术家!超有名的艺术家!大摄影师!”她的激动显而易见,“虽然我不懂艺术,但不妨碍我欣赏她!”

    朝星困惑,“那你欣赏什么?”

    “……颜值。”

    青颐说完,熟知她调性的柔嘉已经百度了“陈宗琮前妻”给朝星看。

    朝星接过她的手机,目光所及,是一个可以用迷人二字来形容的女性。

    确实是漂亮。但光用漂亮二字形容,显然是不足的,光是从照片里都看得出眼波勾人。真正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百科上的名字写的是郑绥绥,前夫一栏则赫然是陈宗琮三个字。

    她把手机还回去,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觉得,从别人这里得知陈宗琮的八卦,是一种挺微妙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加个标点:阳台、独卫

    谁能想到我在无意之中凑出一个反/动词汇呢。微笑脸

    ☆、C15

    陈宗琮挺久没和郑绥绥联系过,这回在华妆婚礼上撞见,多少有些尴尬。

    他与绥绥是以很和平的方式离婚,没闹出什么争执,因此二人尚能称为朋友。只是前任夫妻,再如何,也不会交往过密。

    因而只一顿首,问句午安。

    绥绥穿一条酒红的礼服裙,不期地与他身上酒红色西装撞了色,这无疑使场面更尴尬。

    无奈,只好装作未曾看见,勉力寒暄,“近来还好?”

    “与从前一样。”

    陈宗琮对自己生活一贯是无所谓的态度,有绥绥在身边时或许好一些,如今更加敷衍。

    “你最近如何?”

    “还不错。”

    话题便止在这里。

    空气冷凝了一般,连带着气温都降低了似的。俩人都不算自在。

    绥绥清了清嗓,尴尬地笑,“我先走了。”

    陈宗琮说了再见。

    绥绥猜他心里一定同她一样不愿再见。

    她转身前一瞬,余光见陈宗琮张了张口,好像要说什么,便留神等他说。

    陈宗琮略微垂眼,勾出一抹笑,说不清含了什么意味,横竖没有不舍得。

    “保重身体。”

    歉疚更浓。

    绥绥稍怔,只片刻,也回过神来。声音很轻,也说不清含了什么意味,“一定。”

    回程的车里,飘着淡淡一缕柑橘的香气。

    “换了香水吗?”陈宗琮倚靠在座椅里,阖着眼问。

    “啊,是的。”司机小心地问,“您不喜欢?”

    “没有。”漫不经心的语调,确实听不出不喜欢的意思。

    没有不喜欢。只是这缕香,很容易让他想到年轻时的绥绥。

    第一回遇见她是在一家很小的私营美术馆。

    陈宗琮本人对艺术不见得有多少见解和兴趣,但邢秋云喜欢绘画。那次正好是她钟爱的一位小众画家办展览,又恰逢她生日,陈宗琮想要送她一份生日礼物,以感激多年来的抚育和关照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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