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顾晚本还以为是昨夜着凉,倒了胃口,谁叫小少爷睡相不好,夜里总抢被子,他又不敢声张,只能悄悄靠近小少爷沾点暖意。

    这是姨娘和管事嬷嬷给他相的,除了一句乖巧好生养,跟他同龄,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秦淮看看身下仰着的小脸,眼睫上还沾着点泪,双眸湿漉漉的,唇齿间也不住含含糊糊呼出些热气。即使想到初夜时那种干涩触感,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顾晚则是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特别之处,只是因为常居家中不怎么见外人所以比较懵懂。今次与小少爷两具身子坦诚相对,才发现他和一般男人,有这么多的不同。

    “...哈...”

    “有喜...什么喜?”

    他是和姨娘一样爱吃辣呢还是和大夫人一样喜欢种花呢...

    所以小少爷这般问了,他也答不上来,忸怩半天才看着人嗫嚅道,“现在...现在还没有...也许以后有了孩子才会有吧。”

    03

    “小顾郎君,这是有喜了。”

    直到从人家身上翻下来往旁边潇洒一躺,这位小爷都还没想起来要是顾晚真怀了,受着那诸多苦处,罪魁祸首可是自己。

    只是顾晚下面的小口让他尝到些甜头,自然要多要一点,再深入一点。要是他自己那张嘴,也像下边一样主动和甜蜜就好了。

    顾晚听的害臊,不知道明明看着是个读书人的小少爷怎会这样将这些事情大剌剌念叨出来。他也知道自己嫁进秦家就是为了给小少爷开枝散叶,可真这样听人说道,还是觉得羞恼。他自己也还没做好准备呢,还只是听过看过没经历过,哪知道给人当妾,怀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顾晚亦小口小口回应他,穴肉也不自觉绞的更紧,咬的秦淮一激动就缴了贡粮,往顾晚小腹里送了一肚子热精,唇瓣还霸道的辗转吸吮。

    母亲还说呀,等他长大,就要用那里给宝宝喂奶,他也觉得疑惑,他现在分明没有奶嘛,哪能喂的了宝宝。

    自己胸前那两团坠坠的,十二三岁时开始渐渐鼓起,到他现在这般能嫁人的年纪,都已经一手快要覆盖不住,真不知道要长到什么时候,沉沉挂着他也觉得累赘,可偏就是无法抗拒。

    .....

    这么一想,连揉捏两团软肉都没了劲头,狠抓了一把就放开不管了。不过小少爷虽然对生儿育女什么的不感兴趣,却很有一股钻研精神,又摸上顾晚平坦腹部,看着身下人道,“你能生孩子,是不是有天也会挺个肚子,我见过他们怀孕的,肚皮都凸的好高,看着还有点吓人。”

    用早膳的时候,他吃着甜甜的糯米糕都觉得胃里犯酸,只是当着小少爷的面没好意思表现出来,靠茶水强压下去。等小少爷走了才敢寻去家族里的药房问事儿。

    “哎哟,小顾郎君年轻,刚嫁进来就有了身子,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可得赶紧报上去,加加餐好好养一养。”

    连顾晚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原来竟是这么好得的吗。

    好嘛,还给人说恼了。秦淮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担心他啊,瞧他这细胳膊细腿细腰身的,要真像他那些姨娘们一样挺着个肚子,可怎么办啊,哪能承得住嘛。

    顾晚摸着肚子,还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小少爷似乎比初夜更得趣些,硬是抱着他又舔弄了一番他的颈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顾晚的胸乳,把玩了几回还很认真地边揉边看着他问道,“家里边除了那些夫人姨娘的,就是奶娘这处最大,我看你这里也不小,是不是也会有奶水呢?”

    秦淮出生时便没了母亲,被丢给姨娘养大,姨娘对他不甚上心,早几年全交给奶娘,大些时候就交给丫头和老嬷嬷们,前者在的时候他自己还不懂什么也不会说话,后者又不敢跟少爷攀谈这些,是以他对于这些性别啊、生理啊什么的有许多不懂。

    哥儿是种还挺少见的人群,至少秦家这么多远近亲疏的兄弟里,就没几个哥儿。且秦家从商,旁支亲眷也大多是商人,商人讲究一个爽快利落,是以家族里的男人们讲起话来都是敞亮大方的。

    孩子...

    .....

    只能避开小少爷视线,委委屈屈看向旁边,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他自己和姐姐差了四年,是家里老幺。按说怀孕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怎么自己只是才和小少爷睡了几夜,就这样怀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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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却不一样,他是内敛羞涩的。

    好像比之前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和姨娘一样,涂了些什么润脂膏药。

    秦淮不知道该怎么去了解这个被许配给他的哥儿,甚至不知道需不需要花时间去了解他,毕竟自己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学堂里,或者家里前院,和那些哥哥弟弟们混在一起。既然他自己不爱讲,那他也不问好了。

    打从第一夜见面,他说话出声都是温温柔柔,和秦淮熟识的那些兄弟们全不一样。让他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不然处的不爽了打一架吵一架就是,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可这顾晚嘛,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秦淮自己却没觉得这么快让自己家暖床哥儿怀上孩子是啥骄傲的事——他这些同龄兄弟们,有的比他娶亲早都还没有信儿,他倒做了这个第一。且明明他也没怎么颠来倒去折腾人家,是那哥儿自己不经意怀上了,结果却成了他怎么怎么“厉害”。秦淮越是听着那些小子们的玩笑话,反而越觉得羞耻。回到房里见到正站窗边对着一盆绿植发呆的当事人,还有些无名的怨气想撒出来。

    秦淮从学堂里回小院,被人恭喜了一路,也没闹明白有啥喜的。还是那些半大小子们旁观者清,立马起哄道,“淮弟行啊,看不出来你平时文文弱弱的,原来这么厉害。”、“表兄家的哥儿是怀了吗,这么快,不是刚抬进来才俩月多来着,看来表兄现下温香软玉在怀,是一门心思只有老婆孩子了呀,可别哪天连我们这帮兄弟都给忘了。”

    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秦淮初尝情事,对此有些奇怪的探索热情,对于成为爹爹,有一个孩子却没什么期待。毕竟在他的生活里,没了娘亲,姨娘不疼,爹爹不爱,真是不知道有个家庭到底有什么意思。姨娘这些年也不受宠,许久也见不到老爹一次,就这么一个人在院里发愁抱怨,下面这些兄弟姐妹也是一样,落不着什么好,没劲。

    小少爷这两个多月来除了开头几日新婚大喜,从姨娘和家里学堂请到了假,后来还是得去念书,去四处请安,或是跟着那些兄弟们瞎混,夜里喝了点酒才回来就寝,一倒头就睡。有两次还挨了先生手板心,疼的笔都握不住,更不提抓着他做那档子事了。

    可就是那偶尔的几次行房,竟也让小家伙在他肚子里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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