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插柳柳却成荫 2(2/3)

    顾晚忽觉心跳停滞,只记得大口大口呼吸,差一点就要全信了。

    秦淮没什么实战经验,还不知道怎么弄能让眼前人快乐,开始只是顾着自己感受横冲直撞,没有章法。这实在是一门高深学问,只能当事人自己探索。好在顾晚的反馈一向及时,他便辨认着最欢快销魂时的那处反复磨蹭,终于在这一课里也得了个评优。

    其间,小少爷还央着人去给他擦背,顾晚一寸寸擦过那些肌肤,心里则对着肚里那团肉道,"你看,这就是你爹,多好看。"可惜这时候,它还给不了什么回应。

    解决了这个问题,秦淮又伸手搂向顾晚,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方才只是引得他湿了一回,还没真正在里边开拓,总不能就这么直直挺进去吧。然后又想放下双手去弄。却听顾晚带着点笑说道:"少爷可真会磨时间,虽说男人不能太快,但慢极了....也不是好事。"

    说着便准备向外走。

    身后那人自己是洗净擦干了,这会儿一阵揉捏挑逗,倒把顾晚又弄湿了。

    "顾妈妈,你也环住我的肩,别一会儿我没搂紧把你给摔了。"

    偏心上人听了他的"内心剖白",收了他的爱意,就这般骄纵,真就一动不动看自己笑话。

    顾晚心里挣扎,又想到一去别经年,可能此生不复相见,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秦淮这些日子不是握着笔就是拿着书,想这温柔触感都想的发疯,此时见城门失了手,自然是要大摇大摆进城搜刮一番的。可谁知,刚这么轻轻握住揉上一揉,那里就缴了贡,立时将浓白珍宝送进了他掌心。

    顾晚比秦淮经历的多,其实比他更懂这些床笫技巧,但这时偏愿意看秦淮像个愣头青似的瞎摆弄,就不主动贴上去。

    秦淮虽露出一副了然神色,其实又想偏了去,"顾妈妈可是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偷偷把玩自己了?竟这样急切....."

    秦淮见他这姿势不甚方便,就扯了人侧坐在自己腿上,面面相对。那人被一拉扯,受了惊似的,忙一手扶住石桌,一手落至腹部,香香软软的胸脯就孤零零在空气里晃荡。

    说罢还欲贴近了做些动作。

    他兀自在另一个石凳坐下,又将人拉住,"我爱吃什么喝什么,顾妈妈是最知道不过的,哪用得着劳烦他们。"

    小少爷先是疑惑,自己也闻了闻衣袖,后来自己也有了些不好意思,就放过顾晚道,"你也闻到了是不是?!你是不知道,考试那几天全在个小隔间里,最多最多也不出那院里,这么些人,吃喝拉撒都在一处,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还觉得身上有味儿。罢了罢了,快烧点儿水,我可得好好洗个澡。"

    那人说的太认真笃定,就像小时候被嘲笑爹不疼娘不爱,回来受了安慰时向自己发誓一定好好学习一样真挚。顾晚心一软身子也软了。

    好巧不巧,顾晚这时候偏胃里反酸,就这么正当着小少爷面干呕了两下。

    顾晚便乖乖环过去。

    顾晚听话乖乖动动,才让人终于把那碍事布料扯了下去。

    顾晚转过身,另一只手顺势要去褪肩侧的衣衫,那人才肯放手,看着他自己将内衬也下了半边,两手捧出一边胸乳,还要顺势微微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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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这头开的这么好,怎么越整越别扭,还以为能跟考场里写卷子一样文思泉涌一泻千里呢,唉....

    顾晚不敢大动,生怕压着磕着肚里那团还未成型的肉团团,只能继续假作忙活手里活计,其实心里已情绪纷扰,被撩的情欲翻涌了。

    秦淮第一次听这人口里调笑,又被暗着讽了一道,也来了劲儿,想着自己是怕他多受疼,他倒好,还嫌自己慢,就差直说不行了。那怎么行,就得好好"疼疼"他才长教训。

    这下顾晚终于很给面子地浪叫出声,下身又疼又充盈而满足。

    小少爷此时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久又未见,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哪里就能这么安份。

    他放下衣物,转过身去回抱秦淮。小少爷惊喜,以为是默认他"提亲"的意思,更不能忍,就着后边的矮柜,捧着人大腿根,抱到上面,教人圈紧了自己的腰。

    顾晚就看着小少爷这么手忙脚乱,一阵忙活,也不动腾,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还忍不住笑了。不知道是被眼前这人感染,连带着他都好像回到了过往那样单纯天真还向往爱情的年纪。

    果然,等洗的白白净净香喷喷,擦的干干爽爽的时候,小少爷还散发披衣,就要去作乱,猫着身子趁人在前边收拾衣物时,悄悄过去环住人腰腹,一边想继续向上,一边又荤话满嘴道,"我不在这些日子,顾妈妈竟然还胖了些,看来先前说顾妈妈偷偷把玩自己,属实是我冤枉了。"

    ".....你也稍微挪一挪....."

    秦淮这会儿是正"春风得意",谁说些什么坏话风凉话都不会生气,更何况是想着念着这么久的小顾妈妈。

    ——不要怕,这是爹爹。

    "....我想要你...."

    可那人声音却隔着脊背胸腔闷闷传来,"顾妈妈,你知道,我其实最恨像我爹、我以前那个表哥一样的人,厌恶他们耽溺情色,一身市侩浊气。可当我回了院里,见到你,又忍不住往那污秽处想,想亲自把满身的浊气全往你身上贴,把满腹的浊物全往你身子里灌。我怎么会这样呢,顾妈妈....可是你日日喂我饭菜,往里头下了蛊?"

    顾晚哭笑不得,想着就算最后一次服侍他吧,最后好好看看他。

    刚要搂上去,秦淮才想起衣服还没脱,可顾晚已做好准备,城门大开,就等着自己了,哪好意思再要人重复一遍刚刚的流程。无奈,秦淮只得自己去解,解是容易,脱下来却难,人两手两脚都扒在自己身上,人家自己不动,秦淮也不好张口让人退回去。实在忍不住了,想着就这般半褪着就行。

    完事又突然停下,像是要使坏心眼似的。

    于是也不让两手改道了,摸着人两瓣臀肉直送过来,眼底看准了口子,就直挺挺捅过去,第一次还是用力方向不对,被顾晚那根挡着,头上擦进去一点又擦出来。那人这下绷不住了,竟抱着自己脖子咯咯咯直笑。秦淮心里懊恼,发了狠劲往里去撞,终于鼓捣进去,就开始毫不客气的顶弄起来。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顾晚胆战,他已好久没再经历过生育,差点都要忘了这些连带反应,可千万别被他看出才好。

    ——你看你爹爹,这么大了还顾首不顾尾的,长大了可不要学他。

    算算孩子已三个多月,就让它感受下父亲吧。

    可顾晚还牢牢坐着自己的亵裤。

    罢、罢、罢。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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