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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把簪子递给她:“昀锡,是我对不起你。”
“没事,过去的事情无需再提。”
“我知道我做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是真的喜欢你,昀锡……”
“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现在已有婚约,我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碧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昀锡,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找你了。”
“你说。”临昀锡声音清冽。
“靠近一点。”
临昀锡靠近,碧落一手把她紧紧搂住,对着嘴巴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清澈的气息带着几丝固执,牙齿咬开唇瓣,带着血腥,他的舌头扫荡着她的所有,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按到心窝子里。
临昀锡气,想推开,两双手却被他禁锢地死死的。
临昀锡干脆也不反抗。
她的牙齿也不客气,直接往他舌头上咬。
泪和血流了下来,腥得令人心惊。
“怎么,不继续了?碧落,不对!应该是碧玉贵人,你的嘴巴可真是不好吃,连血都是涩的。真是令人难以下咽。我怕是隔夜的饭。都要恶心出来了。”
临昀锡推开他,吐出的话冰冷而毒辣。
嘎吱——
是鞋子踩到到树枝的声音。
临昀锡抛开碧落,朝声源处找去。
“你?不是瞎子。”
临昀锡看着树后面抱着琴的人,此刻眼睛没有被丝带蒙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活灵活现,两颗黑溜溜眼珠子还有所不解地盯着她。
“瞎子?我不是啊。”那张普通的脸有些无辜道。
“那你蒙着眼睛干什么?”临昀锡被他理所应当的语气,梗塞道了。
“蒙眼睛?奥,因为师傅说过,这样,弹琴就不会被外借干扰了啊。”他不解地继续盯着临昀锡,那语气好似再说: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知道。
临昀锡有些无语,原来不是每个蒙眼的人都是瞎子,也有可能是深藏不漏的高手。
“行,那你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嗯,看到了。”他神色到是未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个缺根弦的傻样。
“那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临昀锡把语气尽量放得凶一些,试图威胁。
“管好我的嘴?哦,那你也会像啃那个人的嘴巴一样,啃我的嘴巴吗?”那张傻脸终于有了些害怕:“不行,我刚才看见他都流血了,会疼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管好我自己的嘴。你别啃我的嘴!我不要流血,我怕疼。”
临昀锡愣了愣,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个我知道,你别啃我的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秦斐。”秦婓说完,立马害怕地捂着嘴。
临昀锡头大,真想撬开他的小脑袋瓜子,他到底脑补了什么?
搞得好像自己真有那么饥不择食似的。
“你叫秦斐啊,今天我听你弹琴了,弹得真好,我也想学,你看能不能教教我。”临昀锡总觉得有不安心,她必须摸清楚他的底细。
“你想学弹琴?可是你没有天赋。”秦婓小脸纠结,突然想到什么,又弱弱说道,“啊我不要被啃嘴巴,好吧,我教你,我教你,你可以学弹琴。”
“那明天我找你。”临昀锡觉得自己再跟他说下去,要疯掉,她转身立刻往自己寝宫里走去,直到回到宫殿,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他住在哪儿。
而秦婓,还一个人抱着琴站在原地,嘴巴里傻傻地念叨着:“明天找我?啃……”
第二天,临昀锡打听到乐师的住处,那人还嘱咐一句:最好别去,听说和那乐师接触的人,后来……都疯了。
临昀锡没当一回事,让侍人搞了一把新古琴,带着前去。
秦婓的住处很偏僻,临昀锡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跟着前去的侍人,说是去方便,半天也没过来。
临昀锡随意坐在墙角,锤着发酸的腿,等着上厕所的侍人。
什么声音?
有点像是弓弦乐器发出的声音,音乐先是低低的忧沉,像是病人的虚弱□□,最后一丝停顿,□□突得高了起来,像是吃了猛药般尖锐,又带着急的地颠意。
临昀锡顺着声音寻去,这音乐越来越诡异,从尖锐又化为股股阴冷的味道,那种毛骨刺然的感觉,让临昀锡不由打了个冷颤,跟鬼叫似的,咿呀咿呀不停。
她忍着头皮发麻,扒开半人高的野草,来到那个朱红的大门前,门没有关。
临昀锡放轻步子走了进去,声音越来越大了,院子里倒是干净,没有野草。
前面的屋子有些陈旧,临昀锡走上前,敲了敲门。
那琴声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子炸开了,叫得更凄烈。
临昀锡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门被她踢开。
房里空荡荡,只有一张超级宽大的床榻,榻低下放着一个古琴,正是秦婓抱着的那张。
榻上面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白色衣袍随意敞开,露出胸口,隐隐约约可见肌肉扎实的线条。下面扎着砖红的裤裙,□□着一双脚,长腿随意卧起,怀中搁着一把胡琴。
他的左手置于琴杆,琴筒抵着左大腿上,右手拉着琴轴,手腕上的一条红色丝带也跟着摆动。
他拉着琴,摇头晃脑,似狂似野,如痴如醉跟疯了一般。
临昀锡打量着他,他的容貌,从散落的头发里隐约可见,深邃立体的五官,有些混血的脸,怎么有些熟悉。
那条红色丝带……花月楼的舞师?
临昀锡想起民间的传闻,京城的双琴二绝,当朝乐师的古琴,妓院舞师的胡琴。
而如今,这人手上拉着胡琴,榻底下放着乐师的古琴。
这地址又是乐师的。
临昀锡被自己心里大胆的推测惊吓到:这两个人会不会……
就是同一人?
那拉琴的手稍微停顿片刻,他带着几丝不耐地朝临昀锡看去。
“二皇女。临昀锡。花月楼。春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每说完一个词,就停顿一下。
临昀锡每听他说完一个字,心里越是惊悚。
“你是,花月楼里的舞师?”临昀锡说得有些艰难。
琴声如撕裂天空般刺耳,他依旧拉着琴,没有说话。
“我找秦婓。”临昀锡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他答应我,教我学……学古琴。”
他这次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琴,睨了她一眼;“那小傻子,可真是会惹麻烦。”
临昀锡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可是认真的?”秦婓放下胡琴,一双带着异国风情的媚眼充满了严肃。
“是。”
“坐过来。”
“嗯?”
临昀锡犹豫了一下,朝床榻走近。
“他的东西,在底下。”
临昀锡默了片刻,见他没有继续说,于是主动将古琴从地毯上拿起来,看了眼榻上的男人,把琴放在了榻上。
“上来。”
临昀锡瞧他不在乎,也就大方的把鞋子脱掉上去。
“你是,秦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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