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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由抬头望向徐太后,此时,只能依仗太后娘娘查明真相,还自家小姐一个公道。

    夜色深沉,一道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奔至小松山。

    哨声清透,暗夜中隐现的刀光剑影消失,黑影一路奔袭入妙真观内。

    房间里,萧瑾披衣起身,玄七持灯引路到书房。

    灯下黑衣人身量精瘦,风尘仆仆,见到萧瑾二话不说先解了背后包裹,露出精铁打造的密匣。

    里面,放的是江南那边整理出的重要文书,鲁世子和安郡王亲手封存的。

    黑衣人被玄七引着退下,萧瑾打开密匣机关。

    除了陈述连城事宜的奏章,还有清查徐家收缴的一些书信、账册。

    萧瑾一一翻看,眸中森冷之意越甚,不愧是江南世家大族,这等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简直囊括了江南富庶之地。

    其中大半人身为朝廷命官,自是官官相护,不仅压下人命官司,连灭门惨案夜敢随意栽赃。

    还有那中饱私囊监守自盗的,领了漕运使这等肥差就勾缠奸商官盐私卖,更甚者,捞钱捞到了赈灾修建堤坝的款项里。

    回想前世,江南洪水决堤,沿岸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为了赈济灾民国库的银子都花完了。这等乱臣贼子,不杀不足以谢罪天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朝堂的部分并不擅长,写得有点笼统了,以后会努力的。

    第18章 不辞而别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被连玉按摩过的双腿不再酸胀,季青瑶晨练后下楼。

    往常早就起来的萧瑾不见踪影,连玄七也不在,季青瑶去敲萧瑾房门,却发现门并未关,床铺略显凌乱,似乎人走得匆忙没有收拾。

    季青瑶楼上楼下转几圈,均找不见人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们是走了吧?不辞而别。

    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季青瑶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过了会儿,她想通了。本就不是熟悉的人,他们走不走与自己关系不大,何必庸人自扰?

    厨房依旧热火朝天,大片的白雾从烟囱冒出。

    阿真见季青瑶过来,招了招手道:“青瑶姐姐,过来坐。”

    季青瑶走到跟前,才看出阿真状态不对,没了以往的活力。

    果然,阿真一张口就诉苦道:“青瑶姐姐,你也知道了吧?萧公子走了,你跟我说的蛋糕那东西我还没研究出来呢,他怎么就走了呢?”

    季青瑶笑了下,宽慰道:“研究蛋糕的事别灰心,我相信你,说不定等你吧蛋糕做出来,萧公子就回来了。”

    阿真道:“谢谢青瑶姐,我一定会努力,早点把蛋糕做出来,那样未曾有过的食物一定能让师父刮目相看,到时候,我想进……萧府做厨子就容易了。”

    季青瑶听她志在此,不禁失笑,换个地方做厨子而已,作甚非要去萧府。

    不过看阿真这样执着,季青瑶道:“不知道云夫人还在观里吗?若在你也可以在她那里多下点功夫。”

    “我看云夫人十分和善,喜欢吃南方点心,你倒好讨她喜欢。”

    阿真抚掌笑道:“正是!今早秋姨还来传饭呢,青瑶姐姐,左右你也无事,不如与我一道琢磨琢磨新样式。”

    季青瑶自是答应。

    大周朝堂。

    几乎一夜未眠的徐太后尽显疲态,幸而有珠帘遮掩,未曾被大臣发觉。

    不过,堂下几位文臣正吵得凶,人心浮动,连徐冠素这个官场老狐狸也镇不住。

    谁能料想,皇帝失踪,如今连他未出生的子嗣都遭了不测,大周江山风雨飘摇啊!

    朝臣之中,有人要太后彻查后宫,谋害皇嗣者罪无可恕。有人高喊国不可一日无主,须得尽快定下继位者。

    要知道先皇子嗣仅有三位,眼下皇帝生死未卜,端王、安郡王是最先被考虑的人选。

    然而,偏偏这两人一个远在川蜀,一个还不知跑哪里游山玩水了,真真是愁煞人。

    站在文臣之首的徐冠素面沉似水,在上朝之前,他比群臣先一步得到消息。

    这位浸淫官场多年,如今年纪老迈仍能站在朝堂上的老狐狸,考虑最多的自然是保全徐家富贵权势。

    所以,当群臣得知皇后滑胎震惊议论时,他眯着眼睛静静观察。

    果然,有那心思敏锐的,立马意识到京中局势要大变,第一时间提议新帝人选。

    从龙之功谁不想要

    大部分臣子选择了年纪略长、子嗣不少的端王,不管出发点是为私心还是为大局。

    就连徐党一派的人,见徐冠素久久未语,也忍不住跳出来附议端王。

    就在局势一面倒时,徐冠素朗声道:“太后,老臣提议安郡王。”

    他一出声,徐党一派的人立刻闭嘴,不动声色地挪回队列中。

    端王亲舅博山侯力挺外甥,道:“徐阁老倒是说说,安郡王如何与端王相提并论?”论出身,论功绩,端王都甩乳臭未干的安郡王十条街。

    徐冠素朝博山侯拱手道:“侯爷此言差矣,两位都是先皇血脉,怎就不能相比。”

    见博山侯要张口,徐冠素又道:“老夫如此提议,原因有三。其一,皇上生死未卜,刑部、大理寺久查未果,那伙贼人似凭空消失了般,毫无线索。其二,众人皆知,皇上一向待安郡王亲厚,郡王年纪尚轻却温厚有礼。其三,郡王行踪想必太妃清楚,请太后令人回宫询问便可知晓。”

    老狐狸列因三条,话外之意更令人深思。

    博山侯也不是笨人,想了会儿便明白过来,气得跳脚大骂:“你个老贼,含沙射影,嘴上功夫比台上戏子都强,不就是怀疑端王指使人行刺圣驾吗?你有甚凭证!本侯还说是你徐家不满皇上打压,蓄意谋害,如今又倒打一耙!”

    这番话说得,可是把脸皮都撕破了。

    徐太后再难忍受,厉声喝斥道:“放肆!大殿之上满口胡言,博山侯若是脑袋昏沉了,就去外面清醒清醒。”

    “来人,传哀家的话,去西苑向荀太妃问询安郡王行踪,不得隐瞒。”

    眼见父女俩一唱一和配合默契,支持端王的臣子不满了,张口给博山侯助阵。

    “太后焉能厚此薄彼,既然要寻安郡王,何不下旨将端王一并召回京中。”

    “正是,徐阁老是先帝钦点的辅臣之一不假,但这等大事怎能不等镇国公回来商议后再决断?”

    镇国公说起来与端王有些亲戚关系,端王妃的父亲和镇国公是出生入死的结义兄弟。

    徐党一派的人不少,自然也加入口水大战。

    昨夜出宫一番折腾,人没抓到,反而泄露了皇后小产的消息。

    慈宁宫总管蔡公公不得不连轴转,先把坤宁宫里知道皇后假孕的宫人抓起来关进暴室,再找禁军里的陈副将加强戒备,看怎么调派人手把胡太医一家找出来。

    皇后假孕,这事一旦戳破,徐家免不了受牵连,那些眼红徐家的人不得趁机撕掳一层皮?

    忙得焦头烂额,蔡公公趁着吃早饭还没喘上口气,又有个小太监慌张跑进来回禀。

    “公公,不好了,太后娘娘派人去西苑问荀太妃事情,贾太妃知道了闹起来,非说太后娘娘偏心,闹着上吊!”

    蔡公公啐了口唾沫:“呸,老妖婆,再没她惜命的了,不过是瞅着时机给太后娘娘添乱。”

    可又不能真不管,闹大了,惊动了朝堂大臣,少不得有人给太后上眼药。

    带着手下匆匆赶往西苑,尚未进门,就听得里面贾太妃矫揉造作的哭腔。

    “先帝啊~您怎不把臣妾一并带走啊!留我们母子在这世上被人嫌弃!”

    “呜呜呜~可怜我死都不能再见我儿一面,我活着还有甚意思?”

    “你们别拦着我,让我死了吧!”

    自然,没人敢看着堂堂太妃吊死眼前,一个个拦得严实,连凳子都没让贾太妃踩上去。

    不过他们也不敢生拉硬拽,被贾太妃推搡打骂还要劝着。

    蔡公公见此情景,呵呵冷笑几声。

    贾太妃瞧见他来,知道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没白唱,帕子一抹,眼角两滴泪也不见踪影了。

    “蔡公公,你可算来了。本宫要见太后,劳烦你通传一声。”

    蔡公公道:“太妃恕罪,娘娘正和文武百官商讨国家大事,这后宫之事还是等下朝后再说。”

    贾太妃脸一耷拉,冷笑道:“国家大事?那与安郡王一个毛孩子有甚关系?”

    “本宫全都听见了!皇上失踪,国不可一日无主,你们打量着让安郡王继位对不对?可别忘了,我儿乃可是先帝亲封的瑞王,论资排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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