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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学直觉感到不好:“……”
秦桥:“阿娘一走,我只剩你一个亲人;可你又不爱惜身体,我活着还有什么……”
瓷学眼角直抽,立刻打断哄道:“行,那就明天再说。”
饭后,瓷学一路送卢姣出了内宫,秦桥今晚要回秦府住,便带了他一程。
送到了内宫门口,瓷学有些困惑地说:“庸宴这几日怎么了?”
秦桥本来懒得搭理他,听见庸宴二字,就停下脚步。
瓷学:“之前他失踪了几天,前两日去了一趟演武场,这又不见了。”
秦桥沉吟道:“我给阿姣接风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宫里,然后我也没再见着他人。”
她那好几个窟窿的心眼开始疯狂转动,把各种可能都猜了一个遍。甚至还开始怀疑是不是瓷愿又在私下里搞什么动作。
瓷学莫名其妙道:“他手底下叫盛司的那个倒是来宫里报了一趟,说他吃坏肚子了在修养。这不开玩笑么?他天天跟着禁军大灶吃饭,平时在外面除了清水什么都不沾,什么东西能吃坏他那铁打似的肠胃?”
秦桥:“……”
她恐怕知道是吃什么吹坏了。
爱心蛋羹,威力果然很大啊。
秦桥掩脸:“你别管了,晚上我瞧瞧他去。”
到了马车上,卢姣看左右没有外人了,问道:“这万民册咱们辛辛苦苦做了这些年,陛下感兴趣,为什么不给他讲?”
秦桥本来还在琢磨怎么弥补那碗黑心蛋羹,闻言回神道:“咱们做这东西就是给他用的,不是不让你讲,而是你今天讲得已经太多了。”
卢姣眉头微蹙。
秦桥欣赏了一会儿美人含眉,慢慢说道:“山珍海味,一口气吃光,恐怕嫌腻。只有一次给一点,吊着他,让他含着那点味道辗转反侧,亲自来求,你再一点点给他,那他才会如珠似宝天长日久地捧着。”
卢姣明白了,神色复杂地赞叹道:“不愧是风流又下流的秦阿房。”
“过奖过奖。”秦桥笑着拱手:“你虽然名头响亮,但到底是一介白衣,如果自己送上门去求官,撑死了给你个侍郎做;但如果皇帝三番五次去请你,那就不一样了,朝里朝外能看见皇帝的态度,你这个户部尚书才能稳稳当当地坐上。”
官场上的门道,还有谁能比秦桥看得更透?卢姣消化了一下,抚掌笑着说是。
秦桥:“聘则为妻奔为妾,送上门的不是买卖,这道理你比我懂。”
卢姣笑说:“不愧是把庸言念陆边秋都攥在手里的女人,高!”
秦桥拍拍他,两人谈笑几句,快到秦府的时候秦桥问:“这万民册里有我参与的事你没说吧?”
“当然。”卢姣:“你既然吩咐了,我自然得办好,连乔氏抵运也没说,只提了一句有地方豪强干涉查不到的地方,顺元火家帮了忙。”
“聪明啊,阿姣。”秦桥看着他走下马车:“有你在朝中,我能合得上眼啦。”
卢姣站在车下,目光往远处一扫,笑盈盈地说道:“你管着陛下身体,我也管你一句——阿房,那位封院首是不是出京去想办法了?”
秦桥嗨了一声,说别指望这个。
卢姣:“封太医有封太医的办法,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路数,我呢,生意人也自有生意人的门道。阿房,我屯了两大库房的老山参续命丹之流,便是天天给你当饭吃,也够你吃到活活老死。”
秦桥大笑。
卢姣:“你想想吧,要是想活,我卢公子总是给你想法子的,便是阎王爷不肯,我也拿钱砸开地府大门给你改命去!”
秦桥笑看着他。
“我想想,”她说:“阿姣,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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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国公府。
庸宴和他家的老仆正在竹林里对面相觑。
老仆:“赶明儿让殿下给我也弄碗那什么黑蛋尝尝,我通通肠胃。”
庸宴:“……”
老仆戏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东肃千军万马没把你怎么着,殿下一碗蛋就把你放倒了——嗳,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被她这么整过一次?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庸宴之前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只是没想到这美人关着实磨人了些。
庸宴:“我好了,练吧。”
老仆:“今天不行。”
庸宴放下剑。
老仆:“有人来了。”
他话音没落地,人已经消失不见。盛国公府除了他们俩没有活人,庸宴只好亲自去开门。
露出了门外笑呵呵的归云殿下。
“吃饭了吗?”归云殿下拎起一个小食盒:“我学了新菜式呢!”
庸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禁军演武场。
宴哥:“儿郎们,随我……”
禁军众将士崇拜地看着大都督。
宴哥:“随我……不行了,今天不练了!”
【纵起轻功冲向厕所.jpg】
第88章
庸宴拎着她带来的食盒端端正正地走在前面,秦桥跟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看,十分亲切地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有时候看到掉到游廊里的树枝,就弯腰捡起来扔到外面去。
庸宴看她细白的指头上蒙了尘:“殿下,老实些。”
秦桥“唔”了一声:“竟荒成这样了,等顾姐姐回来肯定不高兴。”
庸宴:“……别这么叫她。”
这个顾姐姐不是别人,乃是盛国公府的主母夫人,庸大都督的生身母亲。
秦桥笑道:“我十五岁以后顾姐姐亲口让我这么叫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叫母亲吧?想必她也是很喜欢的。”
大都督感觉到一股热浪唰啦一下就从肺腑冲上了自己的脸面,只不知道红得明不明显。
秦桥小步跑到他跟前,侧着身子抬头看他:“哇,你那耳朵红起来像块玉,像个耳坠子似的。”
大都督手里拎着食盒在自己家里惨遭调戏,这点恼怒终于把心里话送到了嘴边:
殿下,水平不行咱就不下厨了好吗?
但是这番话说出来就变成了:“凉了,我去灶房热一下。”
秦桥:“好好,听说你肠胃不舒服,吃点热的好。”
庸宴:“……嗯。”
庸宴小时候是个很怪的孩子,只要不是家里坚持要求,世家子们都不爱去盛国公府玩;但这些世家子里显然不包括瓷皇室的秦桥和瓷学,他们是这里最常见的小客人。每次过来,盛国公府的夫人都满脸笑容,让他们在府中随意玩耍,哪里都可以去,还会攒起各色各样的小点心和小玩物吸引他们来玩。
这府中的布置,只怕他们比庸宴还要熟悉一些。
是以秦桥此时便察觉出来:“这是往年先生的书房去?”
庸宴点头:“只有书院收拾出来了。”
秦桥站住脚:“我不要。”
庸宴回身看她。
秦桥:“去你的院子。”
庸宴:“这不合规矩。”
秦桥笑说:“我要是个守规矩的人,大荆朝早亡了。”
庸宴很想顺从心意带她走,但是他又时刻不敢忘自己在和秦桥“拆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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