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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也不容易,”秦桥拍拍他腿,打趣道:“最后是不是给了你们一大笔钱,只想快点把这两个小瘟神送走?”

    “没有。”庸宴面无表情:“正常陪打给多少就给了多少。最后瓷学去我家偷了一本年松先生的字帖卖了,才换了那一船礼花。”

    秦桥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笑得揉了肚子,最后赖在他怀里,又发出了一声叹:

    “算他有心。难怪后来礼花折进水里的时候他那么心疼。”

    庸宴:“现在想来,那护卫将礼花踹进江中,做得并没有错。”

    “他叫什么来着?”秦桥拍掌,笃定地说道:“花成江。还是花成序花成金的族兄来着,是个妥当人。确实怪不得他,咱们都上了船了,宫里才传出消息说东肃探子那天要在妙都搞事,这还如何敢在船上放花?岂不暴露了太子位置?”

    庸宴:“就是冲太子来的,放不放这个礼花也不影响什么。”

    河风有些凉,他把秦桥往怀里紧了紧,耳畔流水轻轻作响,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几年来难得的安然平静。

    秦桥:“在我身边就这么放松吗?”

    庸宴拍拍她。

    秦桥:“你果然带不了水军。”

    庸宴眉梢一挑,这才发现一向熟悉的长青河竟陡然陌生起来,小舟两侧的水流流速加快,小舟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奇怪的方向驶去。

    “庸言念,”秦桥贴着他耳畔说道:“忘了我十三岁时说过什么吗?你呀,早晚得死在我的手上。”

    第55章

    “哦,”庸宴站起身,目光略过两岸:“原来是我听错了。”

    “哦?”秦桥仰躺着,饶有趣味地问:“你听成什么?”

    庸宴:“你说我早晚得死在你身上。”

    秦桥:“……”

    秦桥:“也不是不行。”

    庸宴:“……”

    “我记下了。”庸宴:“君子一言……”

    秦桥打断:“我是小人。”

    庸宴嘴角噙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风向;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目光坚定清明:“这是后湖。”

    秦桥鼓掌:“不愧是我大荆战神。”

    水流渐渐变得缓慢,此前因为天黑,庸宴又无防备,现在留了心很快就判断出了方位:“后湖是皇室禁地,你我不可擅闯。”

    秦桥笑道:“同我说什么禁地不禁地?这块地还是先帝带我一起来圈的。”

    “你听过不曾?”秦桥哼唱小调:“天生命苦,湖中玄武,说的便是咱们这片后湖。十来年前那次大旱,这后湖干得快成放生池大小了,先帝就趁机将边侧堆高了些,等到水位再涨,就可以用后湖来蓄水。”

    说话间,庸宴跟着她的指示将小舟靠上了湖心岛,秦桥上岸,庸宴回身去拿食盒灯盏等物。

    庸宴:“我想起来了,二皇子在此处做过宴席。”

    “可不是吗,”秦桥在湖心唯一的一座小亭中坐下,背靠着漆红的栏杆:“誉哥最喜欢这里,说夏天来看月亮清楚,又很凉快。”

    庸宴将东西放下,秦桥拎起一只小金壶。

    庸宴:“自己放下,我不说你。”

    秦桥:“哎呀,就喝一点!”

    庸宴:“等你老了,胳膊腿自然动不了,到时候我只就让人打一座轮椅……”

    “好好好,”秦桥没奈何放下,故作不满:“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封多病上身了。”

    庸宴:“对了,上次封多病说你觉得我不……”

    秦桥:“好了!”

    庸宴:“你早晚知道我行不行。”

    “是是是,”秦桥笑道:“快来坐下嘛,给挡挡风。”

    庸宴没坐在她身边,而是走到了她身后,秦桥向后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静静看了会儿月亮。

    秦桥突然问道:“庸宴,你在边关的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庸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并未如何想起你。想到的时候,也都是想着你何时将粮草冬衣军饷送来。”

    秦桥笑着低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庸宴的手原本放在她肩上,秦桥牵住他两手放在自己胸前捂着:“南疆艰险,我知道的。”

    是啊,人的心再怎么痛,在生活和性命面前,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南疆艰险,文泰帝的最后一个儿子瓷如意阵前暴毙,王室的成年男子都死尽了,庸宴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了南疆。

    他带着五十个人夺回前线,从无尽的尸骨里,从血泥里,挖出了瓷如意年少的尸骨。他尸身已经烂了,手里却还倔强地攥着大荆的战旗。

    那年如意才十九岁,出征时说要带南疆最美的贝壳给阿房。

    秦桥握紧他的手,庸宴回过神来。

    “我倒是常常想起你,”秦桥故意逗他:“这可太不公平了吧,我人在妙都,自然总能看见咱们常去的地方。不说别的,就说大理寺外面那棵歪脖子桃花树,好几次我打那儿出来都觉得你在底下站着。”

    庸宴:“你说的我像个鬼。”

    秦桥大笑。

    “你要真有这个良心,”庸宴单手在她头顶按了两下:“有几次来军中巡视的机会,你怎不来?”

    秦桥起身,绕到他身边,抱住他一条胳膊,下巴在肩头乱蹭:“你怎知我没去过?”

    庸宴倏然垂眸看她。

    秦桥:“确实没去过哈哈哈你可不许生气啊!”

    秦桥笑够了,趁机拎起小酒壶:“你忙着挣命,我不是吗?哪有功夫找你去。再说找你作甚?你理我吗?”

    庸宴要将酒壶拿走,秦桥将那小东西在胸前按着不松手;

    庸宴再要拿,秦桥毫无预兆地亲了他一口,趁他怔住,抄起酒壶飞快喝了一口。

    庸宴:“……”

    秦桥看他真要生气,赶忙将小酒壶一扔,抓着他衣领踮脚,轻轻咬住大荆战神的下唇,仔仔细细地吮了一下,小声道:“就是果酒,可甜可甜,你尝尝?”

    庸宴:“……”

    秦桥:“尝尝啊?”

    庸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流氓学上,他当真远远不如秦桥。

    庸宴:“我说错了。”

    秦桥:“什么错了?”

    庸宴:“在南疆也时常想你。”

    秦桥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庸宴:“有正常需求时想你。”

    不等秦桥反应过来,庸宴已将她腰身揽住,俯身吻住了她。

    先是温柔的啄吻,而后趁她不备舔开了唇缝,进而攻城略地,不给敌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庸宴哑声道:“秦相僭越了。”

    秦桥伏在他怀中喘息:“自然还是都督厉害。”

    庸大都督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立刻不可言说了起来。

    “大都督,”秦桥含笑道:“技术不错,耐力一般。”

    庸宴心道我耐力还可以再差一些,就怕你今日哭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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