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1/1)

    清河:“春喜不会背叛我,惜尘……若她换了我给她的药,那陛下今早吃下去的是什么?”

    “补药。”秦桥对她眨了眨眼,故意低声道:

    “劲道特猛,估计他这会儿鼻血已经喷出来了。不过我跟瓷学打过招呼了,他今天早上吃的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硬炊饼。可怜呐,他一个皇帝,也怪不容易的。”

    清河脸色白了片刻:“所以三年前惜尘接近我也是你安排的?难道她……爱慕孟统领也是假的?”

    “没错,”秦桥一拍掌:“痴情女子的身份总是很好用——太后身边的女官恋慕禁军统领,此事在平京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有了这些绯色传闻遮挡,绯闻中心人物的其他侧面就会被很大程度上地忽略掉!你看,即便是你,不也觉得惜尘是个可怜的无脑女么?”

    清河:“所以阿房的那些桃色故事,也都是遮掩了?”

    秦桥:“……”

    秦桥:“你反应太快了,有时候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清河:“共勉了,阿房。”

    “你确实有颗佛心,”秦桥拍拍她脊背:“但好心从来不能当饭吃。你想没想过?就像你自己说的,瓷学一死,天下大乱,今日你闹这一场是痛快了,可又有多少妇幼会流离失所?难道这就是你的慈悲?”

    清河:“不会乱的。”

    秦桥:“你如何知道?”

    清河看着她,微笑着叹了口气,避开了这个话题:“阿房说有两件事要说开,除了惜尘,还有什么?”

    秦桥右手的小指无意识地微微一跳:

    不对。

    按照她本来的推测,清河的计划是先给瓷学下毒。

    瓷学死后,有能力控制场面的自然只有庸宴;她再挟持自己威胁庸宴以达到目的。

    现在惜尘下毒的计划已经败露,清河要挟持她的意图却仍然没有终止。

    说明清河还有后手。

    “有一点你说得对,”秦桥心里飞快盘算,嘴上赞叹道:

    “女人在后院里用的手段,很多时候都比男人在前朝明争暗斗的手法要高明,这些人才没法用,真是可惜。清河若是为官,必能出将入相。”

    清河只是微笑:“时间有限,第二件事,阿房请讲。”

    “好啊,”秦桥说道:“这件事嘛,刚才我也问过司马夫人,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当然,你这个顶头上司都不清楚,她又能知道什么呢?”

    清河:“阿房。”

    “好好,不绕弯子。”秦桥:

    “郡主笼络人脉是一把好手,但在资产经营上……恕我直言,实在一般。你在平京有几间脂粉铺子,连续四年都只能保住一个本。就算那是你联络手中势力的暗点,但平京的铺子就没有不赚钱的,哪怕做个表面功夫也能盆满钵满——你经营成这样,很能说明问题了。”

    清河:“阿房是觉得我养不起这么多人,在说大话骗你。”

    “不是骗我,是真的。”秦桥:“但这笔钱不是你自己挣的。”

    清河:“我说过,我已投靠了宣王瓷……”

    “愿哥那个败家货,从小就大手大脚,他现在还偷偷摸摸地养私兵,哪有钱给你?”

    秦桥快速说道:“支撑你的另有其人。而且我猜……你们始终是书信往来,从没见过面对吧?”

    清河停顿片刻,语速加快:“阿房,她只知道我想救助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的女子,并不知道宣王或者今天的事。只是个善人,不会威胁到谁,你不必再挖她出来了!”

    秦桥眼含戏谑,却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她只想给自己积点德。谁成想一辈子就发了这么一回善,还翻车压到自己头上了。”

    清河咬了咬上唇:“虽说是在宁州举事,但我并不曾知会她,如何会牵累……”她说到这里,突然怔松起来,整个面部都因为太过吃惊而失去了表情。

    清河定定地看着她。

    秦桥微笑:

    “造反是大事,行事要谨慎——郡主娘娘,你好,我就是你的王侯投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宴哥:媳妇已经有钱到资助别人造反的地步了(默默收起妈妈给的嫁妆)。

    瓷学(疯狂激动):这么有钱就不能干点正事,比如给我?!

    第40章

    “谁?!你再说一遍,是谁带走的秦桥?”瓷学两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啼笑皆非地问道:

    “清河病了五六年,茶盏多端一会儿都怕累手腕,你说她带走秦桥?!”

    木笔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连带着颈部的伤口都崩开了:

    “宣抚使令我将司马夫人押送回自家帐篷,谁料司马夫人半路上突然发难,民女办事不力,叫她跑了!再回去的时候宣抚使和郡主都不见了!”

    木笔愧得说不出话来,再次狠狠磕了个头。

    “先找人。”庸宴:“回府再问罪。”

    瓷学挥手,烦躁道:“你先下去!”

    木笔退出瓷学的大帐,只剩下瓷学跟庸宴两个人。

    “就这么点功夫不看着,她就能跑得无影无踪!”瓷学深深呼吸了几次,冷静道:

    “只要不涉及到你,秦桥的脑子都是够用的——阅军仪式马上要开始了,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混闹!”

    庸宴:“挟持。”

    瓷学:“对,一定是有人挟持了她……你别这么看着我!肯定不是清河,她没那个本事!再说她好好地绑秦桥做什么?!”

    庸宴:“先找人。”

    “谁去找人?!”瓷学再一次急了,抓开冠冕的系带,沉重的头冠差点掉了下来:

    “庸宴你先别犯浑,既然有人费尽心思将她带走,自然就是留着她有用,性命一时无碍——但你现在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抽调大部分兵力去找人……庸宴!”

    大步离开的庸宴被叫住在大帐门口。

    瓷学:“阅军是大事,各方都在等着看我出丑,若没有你在此处镇守,水面下的东西就都要翻上来了!白厄杆与炙盘都已备好,我若不能顺利完成仪式,在百姓眼里就不是受命于天的帝王……庸宴!我们都一起走到这里了,你要因为一时冲动将先帝留下来的基业毁于一旦吗!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又是怎么对你们国公府吗!”

    “庸宴,”瓷学强迫自己冷静:“秦桥与我情同兄妹,真要说着急,我不比你差。”

    “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不在,她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瓷学上前一步,对着庸宴的背影说道:

    “她不是遇到点危险就要人立马救援的小女孩,她是我大荆的相国——你要相信她!”

    宙沉在庸宴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庸宴:“我知你焦急是真。”

    瓷学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案几。

    庸宴:“但今日出事,你绝非一点不知。”

    瓷学安静片刻,深吸一口气,他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就好像减弱了伪装:“我不知是清河。”

    庸宴深深看他一眼。

    瓷学:“我对你,最多不说,绝不欺骗。”

    庸宴转身,掀起帐帘大踏步走出,提气振声,音传十里:“全军戒备!”

    这就是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的意思了。

    瓷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庸宴没疯。

    这个“疯”并不是开玩笑的——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忘了,但是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却都还记得:

    庸宴小时候得过离魂症。

    这离魂症说起来实在太玄,但庸宴五六岁以前,确实非常奇怪。

    他从不主动和人说话,更不与人亲近,仿佛只要给足食水,他就能自己跟自己在一个角落里天长日久地过下去。

    还是后来庸国公给他请了年松做先生才慢慢好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