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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阿房被他暖烘烘的体温捂着,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听他在自己头顶说道:“孟统领,这是我自家的奴,我想对她怎样便对她怎样,你奈我何?”

    作者有话要说:  鼻青脸肿的小慈音,抽噎地双手展开小纸条:

    “求,求求看文的仙女们给个收藏……我都被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念广告,我要去庸宴大魔头手里救我姐555555!求求了给个收藏吧5555555!”

    第6章

    “若我偏要折辱呢?”庸宴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一把扯过秦桥,把人拉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长臂一捞,强迫她埋头在自己怀里。

    秦阿房被他暖烘烘的体温捂着,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听他在自己头顶说道:“孟统领,这是我自家的奴,我想对她怎样便对她怎样,你奈我何?”

    孟慈音气得要冲将上来,庸宴揽着秦桥的手动都没动,单手向外一推——

    门外的守卫就看到有一只孟统领飞出来了。

    众人:“……”

    庸宴:“关于我的私事,还有哪位想管?”

    这回,连刚才跃跃欲试的苏平力都开始疯狂摇头。

    庸宴:“那就进入正题。”

    秦桥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庸宴低头,自然而然地放松自己的身体,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众统领也都是京都红尘里打滚的人,听说庸宴被调来禁军的时候就早做了心理准备,况且秦桥也没挣扎,这两位主的情|趣,外人还是选择性眼盲为好。

    “苏平力,”庸宴单手放在书案上,执笔写道:“关于豹卫不换防的事,你有什么异议?”

    “属、下、不、敢——”苏平力吊儿郎当地起身出列,拖长声音说道:“都督这么能打,我老苏还敢有什么话说?”

    庸宴:“神孙郡是否连日多雨?”

    “是又如何?”

    庸宴:“周边村民是否有向城镇涌入的趋势?且大多头痛发热,身体不适?”

    苏平力磕巴了一下:“那,那又怎样?”

    秦桥听到这话,登时要在他怀中坐直身体,庸宴看也不看就将她揽了回来:“神孙附近山丘众多,冬天时死去的动物一直埋在雪中。现在春日和暖,因为多雨的缘故空气潮湿,腐尸病变……多半是场小型疫病。”

    苏平力整个懵了,神孙是拱卫京都的四城中最远的一个,如果及时控制,还不至于马上就传到京都来,可若是值守神孙的大批豹卫军士回来换岗,传到京都不说,路上经过愿江,恐怕整个愿江流域都不得安生,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苏平力汗湿脊背,半跪抱拳:“请都督责罚!”

    庸宴也不说让他起,只缓缓说道:“我已经向陛下请示此事,太医院的医官今早已经出发了。下午你就返回神孙,给豹卫将士准备的奖赏和防护都在城门口,一并领走便是。”

    苏平力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值守神孙期间出了这么大的岔子,陛下却仍未降罪,多半是庸宴在陛下面前说了好话,看在他的面子上自己才能再去神孙将功折罪。

    苏平力在心中暗暗想到,这位盛都督实在不怎么会表彰自己的功绩;但依照他苏平力的性子,自然也不会白白辜负这份人情。

    庸宴:“鹰卫统领?”

    末位的青年统领出列:“属下庆疏食!”

    庸宴:“挑几个得力人手,随苏统领一道去,每半日我就要收到一次神孙的消息。”

    “请都督放心!”

    两人得令下去。

    庸宴:“神孙的事到此为……”

    秦桥轻轻掐了他一下,庸宴一脸严肃地看向正前方。

    秦桥只好再掐,庸宴还是不看她;秦桥没奈何,只好将他放在桌下的手翻过来,一笔一划在他手心写到:

    “老弱妇幼”

    庸宴大掌一翻,将她的手扣住握在掌心。

    他的本意是让她别乱动,但手心相触的一瞬间,两个人心中都仿佛有什么被隐隐拨动了一下。

    原来我还记得她的温度。

    庸宴想。

    鹄卫统领花成序见他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突然不动,轻轻咳了一声:“都督?”

    庸宴回神:“那就鹄卫吧。”

    花成序:“……”

    他要出神就让他出去,不该开这个口哇!

    庸宴:“募些钱财,着人安抚一下神孙的病弱,重点照顾慈幼局和孤独园,这两处人员密集,上点心。”

    花成序为难道:“都督久不在京有所不知,这恐怕有些难办……”

    庸宴:“咱们禁军只负责协调,命令都是上面下达的。你只管去办,出事了我来解决。”

    花成序领命离开。

    秦桥见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老老实实在他怀里窝好了——神孙多山,闹疫病不是第一次,但往常都是夏季出事,这次却提前了两个月,而且神孙这地方离沐王也太近了,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正想着,腹部突然温热起来——

    庸宴面上一本正经,对着众人分派任务,空着的那只手,却正在她腹部轻轻揉按。

    秦桥:“……”

    手掌展开,微微用力,顺时针打着圈揉,秦桥下意识扶了一把他的手,被他轻轻抬起手指掀开。

    庸宴只觉着怀里的人像只露出了肚皮的动物幼崽,被人伺候舒服了,还供着小肚皮往他手里蹭。

    秦桥抽成一团的胃得到了些许缓解,折腾一上午,她困劲也上来了,无意识地在庸宴胸前蹭蹭,一手扯着他的衣服,侧头要睡。

    连日悬心,昨晚睡得也不好,困意兜头罩了上来,她几乎是片刻就睡了过去。迷蒙中,她感到那只为她揉按的手要离开,就猫扑蝴蝶一样把他按住。

    她睡懵了,抬头看见庸宴的脸:“宴哥,去哪儿?”

    恍惚间还是几年前,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

    然而怎么可能呢?

    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的隔阂,温软的过去不过是吉光片羽,西南凛冽的风和寒彻的夜,早已将他们彻底分隔。

    “秦奴,放肆。”他说着狠话,放下人的手却很轻:“睡你的,我出去打个架。”

    ·

    三天后。

    庸宴并不是每天都会去禁军大营,事实上,禁军有自己的办事衙门,那才是他日常办公的地点。大都督的生活规律又刻板,卯初上朝,巳正退朝,午时二刻在内宫和众位大人一起用午饭,脑子里面就好像装着一个滴漏,到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时刻从无偏差。

    这种规律甚至变态到了禁军衙门将他的出现当做时刻表的地步。

    这也同时导致庸宴成为了大荆建国以来最容易被蹲到的将领——

    “大都督!您来了!”穿金戴银的小青年在禁军府衙前对庸宴鞠了个躬:“我叫花成金,是您的副将,前些天陪夫人回乡省亲,刚进京就来找您报道啦!”

    庸宴知道此人,是鸮卫花成序的族弟,说是副将,其实主要负责文书工作,别说是战场,连见血的任务都没出过一次。

    “知道了。”

    “哎哎,您别走啊!”花成金颠颠跟在他身后:“我夫人想去您府上拜会,帖子递到了庸府,人家没收,递到都督府又不合适……”

    庸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夫人?”

    他在南境太久,从前在庸府做小国公爷时的做派已经差不多忘了个干净,那边花成金已经开始解释:“是这样啦,□□皇帝定了规制,说是不许在朝官员私下聚会——但人情总要通的,尤其是下属,有新上任的长官时必须拜会一番。但因为上面的规矩不好明面上做,都是以各家夫人主母的名义给对方府上递帖子。”

    “知道了,”庸宴打断他,没上战场前他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从小看母亲张罗这些事早就习惯了,提个醒就能想起来,知道此事与贿赂无关,乃是个不得不遵循的风俗:

    “家母不在妙都,此事先不用急。待我明日和陛下请个女官,再请各位过府一叙。”

    “夫人小宴”由来已久,宫中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为庸宴这种母亲不在身边且尚未娶亲的青年京官分配宫中女官,在必要时代为主理此事。

    花成金:“这不是说笑了吗,秦相在您府上,什么女官比得上她?”

    他没想影射什么,就是觉得秦相连国礼都能主持,夫人小宴这种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但看着庸都督的脸色,他就讪讪地退了两步:“属下失言,都督莫怪。”

    庸宴的脸色不是一般黑——

    倒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是打从那日他将秦桥从演武场抱回来起,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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