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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奚可太喜欢了,果断扔下男人,领着瑶姬热情说:“饿不饿?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瑶姬本是姬妾,本就是服侍谢脁的,她是谢脁在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当时一同被卖的还有她的妹妹,她帮助妹妹逃跑后被打的半死。遇上谢脁,花钱赎买她之后,也一直不曾轻贱过,这几年她过的很好。

    瑶姬有些受宠若惊:“娘子不用这样,我是服侍郎君的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谢奚听的想揍谢脁。

    这等美人都舍得做奴,你造孽啊。

    瑶姬放下行李,就随谢奚出来乖顺的说:“郎君喜欢吃我做的羊肉羹,要不我来做吧。”

    谢奚可太喜欢看美人了。

    “这里哪需要你,你和我去看看就行了。”

    鲁伯领着谢脁去了最中间的房间安顿。谢奚才不管这种事,进了厨房见吴媪,她准备介绍了,突然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瑶姬,嘴里徘徊了几遍小妈,但是又叫不出口,看瑶姬年龄真的未必比她大。她就是输在现在身体只有十六岁。

    瑶姬细细观察着厨房,像是很喜欢,好奇的看着吴媪做菜,谢奚则不时的看她的脸,心里还感叹,真是漂亮啊,老天真是得天独厚的偏爱。

    第65章 六十五   谢朓初印象

    谢奚喜欢看美人, 吴媪喜滋滋的边做菜边说:“这下好了,郎君回来了,雀奴这下不用这么操劳了。”

    谢奚心说, 你可真是乐观, 你忘了他上次回来把你的农庄都掏空了?

    吴媪干活利落, 今天又高兴, 不让其他人帮忙,谢奚坐在厨房里看着吴媪做饭, 瑶姬坐在她旁边有些拘谨, 认真看着吴媪做饭,有种随时都能冲上去帮忙的感觉。谢奚扭头看着她, 瑶姬眼睛真的是她来这里这么久见过的最漂亮的, 静谧的蓝眼睛,鼻梁高挺, 眉骨让整个五官都立体了。

    她简直入迷,问:“你多大了?”

    瑶姬刚到新的环境里,有些紧张, 见她肆无忌惮的观察自己, 腼腆的答:“二十五岁。”

    谢奚心痛的说, 造孽哦,谢朓你可真造孽哦, 这么小的姑娘你个糟老头子怎么下得去手!

    她笑眯眯的安慰她:“不用有什么顾虑,来这里就像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吴媪不懂她的心痛,问瑶姬:“你是什么时候跟了郎君的?”

    瑶姬腼腆的答:“中元八年。”

    吴媪遗憾地说:“怎么还没有给郎君生一儿半女……”

    谢奚忙说:“真不用了,阿昭才这么大,我真的没时间养孩子了。”

    吴媪豪爽的笑说:“哪需要你带,多子多福总归是好事。”

    瑶姬被说的不敢再插嘴了。

    谢奚见她长发编起来, 真是怎么看都觉得漂亮,问:“你们那里的女孩子都像你那么漂亮吗?”

    瑶姬还没明白,她毕竟是异域人,生的这幅容貌在这里并不算好看,意味着低贱。哪知道郎君的女儿这样的活泼。

    她老实的答:“我不如我妹妹好看。”

    谢奚简直想不到,她妹妹比她好看,是何等的天姿。

    吴媪的糖醋排骨已经能出师了,阿月蹲在灶台下添柴,和她抱歉的说:“阿娘还没回来,不知道哥哥的亲事如何了。”

    谢奚知道她难为情,毕竟王媪办事不讲究。安慰她:“冬日不忙,让她回去也好,城里也要准备过年,陆伯一个人守着宅子也不合适。”

    阿月黯然的低下头。

    阿武领着谢昭进城上课去了,家里这会儿也没人。

    谢奚看了会儿美色,觉得差不多了,去院子里继续收拾她的豆渣了。瑶姬起身跟着就要帮忙,谢奚挥挥手:“别别,你就站着看着就行了,这些我来。”

    谢朓在窗口看到她利落的将豆浆汁合并在一个翁里,干活毫不含糊。问鲁伯:“庄上怎么回事?”

    鲁伯正在倒水伺候他梳洗。

    “这两年多亏了雀奴,欠的债也还清了。”

    谢朓大感意外,扭头看着一身胡服短打,俨然像个郎君的谢奚。

    他有几年没见这个女儿了,只记得她从前是有些调皮,整日的出门在苏州城里游荡,和闺阁里的小娘子们不同。他也怜爱她孤苦,母亲早逝,并不让家里人拘束她,随她心情。

    谢朓说:“说说吧。”

    鲁伯不擅长讲故事,三言两语道:“雀奴当初从大娘子那里借了钱盖了院子,再没回城去,一直在庄上开渠种田,今年的收成不错。债是陆家先付了,雀奴写了字据,后来去还了钱拿回了借据。”

    谢朓挑眉问:“陆家?”

    鲁伯迟疑了片刻说:“雀奴不中意陆家的郎君,几番说想退亲。”

    谢朓有些不识天高地厚的说:“陆温的孙儿,确实配不上我的雀奴。”

    谢奚收拾完豆渣,回头就看到谢朓站在窗前看着她。看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什么爱好?

    谢朓见她看到了,朝她招手:“雀奴进来。”

    谢奚看了眼瑶姬,有点迟疑,磨磨蹭蹭的去了,瑶姬特别的贴心,见她迟疑,就跟在她身后。

    谢奚进去,见谢朓换了件衣服,装作乖巧的问:“父亲。”

    谢朓有种吾生后辈胜于吾的感慨。

    谢奚像株小白杨似的端端正正的站着,毫无小娘子的羞涩,盯着他有好奇和戒备,但是就是没有亲密。谢朓一目了然,只觉得五味杂陈。

    看了半晌,才说:“辛苦你了。”

    谢奚嗐笑了声,老气横秋的说:“不过是养活一家人,没什么的,咱们是一家人嘛。不讲这些。”

    谢朓只觉得畅快,心里敞亮,笑骂了:“跟谁学的,浑身的市井气!”

    谢奚突然对他生出一种好感,人的初次印象很重要,一面之缘可能决定了很长时间里对这个人的感觉。谢朓这样粗线条的两句客套,让她听着很舒服,没有那套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规矩。

    人的缘分可能就是这样。

    她回了句:“我不就是在市井里长大的嘛,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吃好饭,谢昭进城上课去了,下午才能回来。”

    她俨然像个大家长一样,在家里负责惯了。让谢朓有些不知该如何和她交流。

    瑶姬提着茶壶说:“我先去泡茶。”

    鲁伯端着水也出去了。

    谢奚看着她背影,谢朓以为她介意,解释说:“是个苦命人,我买下她的时候,她被打得半死……”

    谢奚诧异的看他,没明白他说的。

    谢朓见她懵懂,隐晦的说:“身边人用的惯了……”

    谢奚突然才明白,忙说:“我只觉得她生的真好看。”

    谢朓大概觉得自己和女儿说这个,确实有点为老不尊,改口问:“雀奴和我说说庄上囊的情况。”

    谢奚问:“不是该父亲和我说说你在河西道上的事情吗?”

    谢朓见她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反驳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奈的笑说:“雀奴和你阿兄真是不同。”

    谢奚忙问:“阿兄可安好?”

    谢朓:“挺好的,甘州目前稳泰,他也不过是在内城守备军里。”

    谢奚问:“父亲是在哪里被困这么久?”

    谢朓扬眉像是并不想说,看看她,又看看窗外,问:“陆家是什么意思?”

    谢奚一秒提起精神,见他没什么喜恶,保守的问:“陆家女眷并不喜我,父亲怎么会和陆温定儿女亲家?”

    谢朓很难将她当成小女儿,她说话实在老道。叹气说:“这事,说来话长。”

    谢奚接茬:“不忙,慢慢说。”

    鲁伯在院子里问谢奚:“前几日来的朱家人又来了。”

    谢奚嘟囔了句:“哦,忘记这回事了。”,起身和谢朓说:“父亲先歇息一会儿,我先去忙了,不着急,来日方长,有事咱们慢慢说。”

    谢朓看着她出门,无奈的笑,但是心情很不错。

    瑶姬进来见他怔怔的笑,问:“郎君不休息吗?”

    谢朓坐在胡床上,胡床上摆的小放桌上放着茶具,他招呼瑶姬:“坐吧,你也歇歇。”

    瑶姬坐在他对面乖巧的给他倒茶,谢朓尝了口,清淡的野菊花,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雀奴变了很多,这个家也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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