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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位不用参加的就比较喜闻乐见了，不过也比他们没轻松多少，要在如此憨的环境下不被打扰写题，可以说是非常艰难了，时不时就容易往旁边望过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自己辛苦还是他们辛苦，沉默无语片刻麻痹自己写试卷。
“不用。”李焕讲完那道题，接着又把目光换了袁越泽身上，现在正在领唱第二遍，没什么别的表情。
英语老师是个看起来蛮慈祥的中年大叔，手段也却没看起来那么慈祥，年过四十，头上早已不过寥寥数根头发，艰难的存活着，既倔强又勉强，可英语老师自祥这就是“聪明绝顶”，也“聪明绝顶”了有几年了。
李焕突然就被点到笑点了，不那么放肆的随着一起笑，不过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他。
“……你是小孩子吗，考试还要附加一个条件的我是神龙吗幼稚死了。”李焕无语一下，怼还是接着怼，下一句画风突变，“什么条件”
偏头又看了看排练，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又悄悄移开了，居然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
戴上耳机完美错过所以的李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理好刚写完的卷子，折叠起来打算交给老师，取下耳机朝着袁越泽做了个唇语，他大概是看懂了，也对他做了个唇语，意思是“没什么，日常发疯而已。”
越想越气，干脆又打了一下，这下更清脆了。
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五楼，比他们高一层，在途中遇见了相谈正欢的余兴以及秦莉，李焕从中莫名感觉出粉红泡泡，也没多作停留，几步就走上了台阶。
李焕带上耳机，最后扫了一眼那人，然后就接着写试卷去了。
低头看看手表，距离接着考试还有二十五分钟，模拟考难度这次中等，因为排练都没来得及哭天喊地。
他没有直面回答，神秘兮兮地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如果我这次考试考上了四百五十以上，答应我个条件怎么样”
李焕摘下一边耳机，扫了扫那题，刚好做到那个地方，拿起之前放下的笔，随便给他讲解了一下，王旧也是个悟性高的，听了一遍之后就会了，快速写好了正确答案，朝他善意一笑：“谢谢啊。”
“我知道，想逗逗你而已。”李焕耸肩，“下午第一堂考化学，有把握吗”
王旧的座位离他不远，绕过几个桌子就到了，指了指倒数三题，问：“这个题你会吗？”是来请教的。
袁越泽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有些人表面上高高冷冷，其实只要要求不过分，一般都会答应的，嘴上还得埋汰几句。
他边想边写最后一道大题，在草稿上打下一行行列式，最后推算出结果，顺手圈起来，把答案又添到试卷上面去，手指冻得微微发红，麻麻地。写久了也就没什么知觉了，随意缩进了校服宽大的袖口，只留点指尖。
秦莉拍手，将长发潇洒一扎，手机一放，颇有女中豪杰的气势，“来吧，接着排练。”
作者有话要说： 《光》和《小半》都是陈粒的歌，中间的那段英文歌的描述是我瞎编的，没有这首
他和班长之前对了下答案，零零星星几个不同，不知道到底是谁错谁对。
第36章 排练（修）
排练了几次之后总算是有了微许进步，好歹是没那么乱了，虽然这个水平放上去都只是丢脸，秦莉长叹一口气，最后决定还是鼓励一下这帮人：“有进步。”
曲子完，调换成了《光》。
体委：“......”
“答非所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好什么条件，只是想吊着我”他抄起试卷，话倒是猜对了一半，可惜对面死都不再回复，起身去找数学老师把试卷交过去。
那边排练完了，秦莉指使几位男同学把钢琴抬回去，袁越泽大步走回来，目光炯炯有神“我觉得我这次考试能上四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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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我对试卷答案吗”李焕自然是知道他考试完从来不对答案这个习惯，只是单纯想逗逗他。
王旧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袁越泽，“他唱歌很好听。”
团体欢呼一声，其中体委开始不要脸自夸了：“这何止就是有进步，我觉得我现在强爆了！别说世界第一，世界第三绝对是有的！”说他胖还喘上了，秦莉忍无可忍抄起本子，往他头上一打，不是很疼，声响很大，体委语气委屈地仿佛被欺负的小孩，就差当场嘤嘤嘤了，一个彪形大汉露出这个表情十分违和，看的她更想打人了，痛苦的扶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袁越泽的大多部分歌曲都比较符合他喜欢的类型，蹭歌蹭的毫无心理负担，反正人家乐意给。
旁边的人毫无怜悯之心，而是捧腹大笑起来，一时间教室被笑声包围。
排练到几天之后进步还是有的，唱到调上了，就是偶尔还会跑调，但问题不大，然后开始伴奏日常，出现最多的问题就是忘词，常常唱到几个部分忘词，还一忘就整整齐齐地一起忘，伴奏还没有停，人就停了，怀疑忘词是不是也会传染，不然为什么每次那么整齐，像约定好的一样。
“啧，这条件我做到了你能答应吗”
同样和他没有去排练的还有班长王旧以及几个成绩好的，当然，无一例外都在写试卷，都是别的老师给留的多余作业，是需要刷题的。
袁越泽正经摇头，“那还是算了吧，和你对答案我怕我自卑，再说了，我也没记住多少答案。”
听见此言，他下意识杨扬嘴角，“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李焕的语气充满骄傲情绪，是那种家属的骄傲，也没多想，又回到了座位，接着和剩下的题目厮打。
李焕稍微比他们好一点，拖袁越泽的福，他可以听着耳机里面的歌而不是听合唱，精力集中些，再加上本身作业写的就快，每次都是他先写完。
袁越泽把耳机戴在李焕另一只空荡荡的耳朵上，模糊不清地似乎摸了一下耳垂，他感受到了，有点痒，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在他走之后又理了理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