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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睹李焕日常看各种类型电影的袁越泽无语了一小会,深深怀疑他就是看电影看近视的,“我眼神保证比你好一万倍。”
平时其实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再嘚瑟也不会,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高兴。
这一下很清晰,李焕那边听到了,他皱了下眉,有点想帮他回电话。
李焕将手机拿出来,按照说好的加钱支付,给店员看了界面,又走了出来。
奶糖的甜冲淡了他嘴中的苦,慢慢融化了他的心情。
兜里戒烟的奶糖还有一颗没吃完,看这人情绪不佳,李焕亲手剥开向他说:“来,吃。”
是袁母打来的,袁越泽肉眼可见地不爽了,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极其用平静的语气说话。
袁母气的语竭,不久传来的是袁父的声音,他语重心长地说:“越泽啊,确实之前是我们不对了,我们毕竟是你的父母,国庆节第一天就不回家实在不成体统吧。”
“你就先回来吧,我们都很急的。”袁父孜孜不倦的教导,不禁让他觉得这人不搞搞传销可惜了。
“……”袁越泽气笑了,“我回去,行啊,只不过你们大概见到的只有回来的第一面了,我可是你们亲自盖章的失败孩子,你们不待见我,我也就不想待见你们。”直接挂断。
“不难猜啊,我们暂且把要微信的那个女生叫A,另一个叫B,你看,她们说我们是学长,这不难猜,毕竟是同一校服,可是另一个女生B直接说出了我们的姓,如果是单纯的见色起意,那就不可能了。”袁越泽简洁明了的解释了一下。
李焕见袁越泽这个脸色就大概能猜到打电话的到底是谁了,以最快的速度叫了一个出租车,然后上去。
李焕拿起手机,点了收账,开玩笑一句:“八折你都不会算吗,枉我给你补了那么课,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你在哪?”声音太过激动导致最后一声有点破音,手机质量挺好,动静挺大都没漏声。
眼镜倒是修好了,店员把他叫进去,讲着一些关于眼睛的保养问题,最后说:“因为你的眼镜尚在保修期,所以维修是不要钱的,但是镜片另外加钱,刚刚我已经和你讲好了,请问你是付现金还是扫码”
“街上,眼镜店,陪朋友换镜片”袁越泽这边显得平静得很,一片平和。
袁越泽问:“我微信给你钱,是我弄坏的。”
修长的手指飞扬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一双适合演奏乐器的手。
李焕托付一句:“小心近视。”
挨着这一句,他照单全收,好巧不巧,电话铃声直接打来,是他自己的,他走远了点,让李焕在原地等他“喂,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害,糖真甜
还没反应过来的袁越泽冷不丁张开嘴,口中的苦味瞬间被浓郁的奶香冲散了,“吃颗糖,解解苦。”李焕非常讲究,还特地把糖纸塞进他手中。
李焕记得袁越泽手机里有一个栏里全是游戏,还挺多,还一直延伸到栏目的第二页,只不过闪的太快没有看清楚,除了几个基本都没什么眼熟的,手机里干干静静的李焕回忆着自己在栏目里看见几款,哦对,好像还有一个纪念碑谷,像什么比较有名的大型游戏倒是没有。
“我觉得不会打着拿爱我的理由控制我的家才算家吧。”袁越泽语气淡淡的,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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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就是喜欢留意一点东西,无意识的留意吧,我以前就算没有那个意思也会不自觉这样。”被人夸了,他的语气也带了点说不出的骄傲。
李焕看起来熟门熟路的点击开始,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后来熟练了些,还挺休闲的,袁越泽顺势把耳机塞进右耳,拖着下巴看他玩,也不出声,怕打扰他。
“你玩的什么”李焕凑近点,看清楚了全貌,看起来是别踩白块儿,当时风靡好一段时间,他看过别人玩。
“你这挡也挡不了什么,我站着不也很显眼吗”李焕嘴上嫌弃着,但还是拽着帽檐,按的低了一些,一低下头俯视袁越泽,好似盯着猎物的猎手,袁越泽发现这人只要面无表情的盯着一个人,无论是有意或是无意,总会带着一点攻击性和压迫性,就连本身自带的一点深情感都会少些许,眉目间的阴影让人不敢直视,“为什么说那个女生喜欢我。”
“轻度近视而已,不严重,最近也没有增加度数。”李焕眨了眨眼睛,他本身身高和脸都十分惹眼,惹得几个路人频频偷看,怕接着出现上次被要微信的尴尬事件,袁越泽将帽子带在他的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李焕:“干嘛”
袁越泽怀疑他是故意的,换着法儿的考他数学,不过这算小学数学,直接是在瞧不起他的智商吗?
走回到李焕身边,“回去吧。”
最终停留在第五百多个,他如释重负,还给了袁越泽,袁越泽颇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这位手气很欧,玩游戏的技术却不怎么样,上次滚动的天空卡在第二关直接就过不去了,一连玩了好几轮第二关都不超过百分之三十,技术异常生涩,得出这是个不玩游戏的人。
“怕你继续释放魅力啊,之前向你要微信的那个女孩子大概早认识你了,只不过你不认识她而已。”袁越泽低头拿手机接着玩单机游戏,一下子没注意直接死了,屏幕显现出了看广告原地复活等字眼,直接点叉。
李焕抬眼扫了一下他,“熟人价打八折,刚刚那个价打八折是多少,你就给我。”
他沉默了片刻,“那你们想怎么样。”
“国庆节第一天你回家你跑别人那干什么!我们这里才是你家!”袁母的声音带了歇斯底里的感觉,很刺耳。
“别踩白块儿,闲人消遣时间的。”袁越泽递给他,随便选了一个曲目,给他点进去,“试试”
袁越泽想起了想起了每次听见这话的时候:那是被打过后“细心”的劝慰,然而劝慰者打的最重,受害者反而出了差错,一下子成了背锅最严重的那个,因为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权利也是他们最高,他就好像永远只能逆来顺受。
“观察的挺细。”李焕短暂的勾起一个笑容,真诚地夸奖说。
袁越泽直接按照原价格还钱,给他发了个微信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