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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松喝着茶水不咸不淡的说道“真是不巧得很,当日竟是去迟了,赵四叔举家赴任了,竟是无缘得见了。”
第3章
孙如玉揉了揉太阳穴,按住了跳动的青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孙立说道“去集市把鸡鸭鱼肉给我包圆了,若有些山珍野味也尽管买下。若不够就去近些的庄户人家里瞧瞧,价钱高些也不要紧。大概还差25桌的荤菜,多派些好手,回来我重重有赏。”
“如何了。”赵汀问道。
赵汀拿着,并不立即翻开。瞥了眼赵长松,说道“可曾拜访了你赵四叔。”
见大夫点头,又想起孙如玉现在的状况,复又冷静下来问道“那我夫人身子怎样?可有妨碍?何时能醒?”
随后便取下药箱,专心诊脉了
吴大夫回道“赵老爷客气了”
遂挥笔写下药方交于丫鬟“如今昏睡也是不打紧,只是疲劳罢了,明日便能醒,不过这几日需的卧床休息才好。”说完,便收拾药箱告辞了,走之前还和身边的秋嬷嬷细细嘱咐了一应的孕中事项。
见赵长松为首的一干丫鬟婆子都提心吊胆的盯着自己才不疾不徐的补充道“幸亏另夫人底子好,情况也并不算严重,老夫这就开上一幅药方,夫人喝上半月,放开心胸自然没事了。”
见大家都有条不紊了,便才执起孙如玉的手来细细把脉。
繁云院,“什么,冻死了,明天就要开宴了,你现在才来向我禀报。采买的管事是干什么吃的。既然知道天冷,为什么不多多保暖,罢了我暂且不跟你计较。红琴,去叫孙立家的”
红琴看着孙如玉遮不住的疲色,和眉间掩盖的火气,心里盘算等这头忙过了定要夫人好好休息,养养心神。
秋嬷嬷眉心轻蹙脸上便流露出一丝愁绪说“夫人年纪青,又是第一次操办如此大的寿宴,殚精竭虑的,只想着万万不能出纰漏,整日里提着一口气,不错眼的瞧着忙着紧崩着,临到头了,看着诸事都告一段落了,便松了口气,这才。”赵长松点头表示了解,又示意小厮去催大夫。
赵长松离开时又暼一眼赵汀,只见赵汀拿着小册子那面写着安正二年的同进士齐仁,这十个字。
赵长松笑了笑“姑婆身体康健着呢,精气神还比一般的小子还好,要不是身上有孝走不开,怕是要套车和我一起回来了。把表哥们吓得够呛。”
“已办妥了,吏部文书也已经发出了,想来也要不了几个月。这是资料”说罢,便将一叠文书样小册子递上。
夜深了,赵长松索性便在此处歇息了,吃过晚饭,又看了看女儿,见其睡得香甜,也没有多待,临近亥时(21点到23点),仍不觉睡意,便叫人置了一个软塌歇息,又怕惊动孙如玉,便僵着身子。如此半夜,才将将平复。
乘着月色,赵长松大步走来,见孙如玉神色还算安宁,遂松了一口气。在门外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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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们心里都好奇的要死了,可院子里两位姑姑不在,也没人敢上前询问,在往后秋嬷嬷脸上便看不出什么来了,只是走动间步伐轻快了许多。
行至门外对丫鬟美琴道“叫厨房的人用鸡丝汤熬一碗小米粥,在火上闷着,端来时再加点新鲜蔬菜。”
直到外面传话说大夫来了,才猛然惊醒。出门亲迎大夫,随大夫进门时还拱了拱手说道“麻烦吴大夫了。”
刚寅时(3点到5点),天还没亮,赵长松便起来了,虽半宿没睡,却仍红光满面,不见疲态。见孙如玉睡得正好。边招手叫秋嬷嬷出外面问话“今一应事物,皆照夫人定好的办,若有拿不住主意的去寻我或我身边的清乐、清止都成。往来女眷还有母亲和云嬷嬷相助”说完便自去忙活了。
忙到傍晚,总算是万事俱备了,孙如玉一放松,就感觉眼冒金星,阵阵眩晕,突然间就要往下倒,秋嬷嬷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孙如玉。
半盏茶后,方才收手。赵长松焦急的问道“如何了?”吴大夫起身笑道说“恭喜赵老爷了,另夫人脉来往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已是有孕一月有余,将近两月。”赵长松激动的的面红耳赤,双腿发软,一时之间,仿若飘在云端,竟是差点摔在地下,连声问道“果真,果真吗?”
“噢,如此就罢了,万不可失了礼数。”
卯时末(7点),有人来报繁云院起灯了。赵长松听了,又细细嘱咐了各管事、婆子,才起身前往。
内室里的一众丫鬟乱成了一团。秋嬷嬷,看着不成样子,便冷声喝到“还不快帮忙把夫人安置好。”后又吩咐道“红琴,快去叫人请大夫,红画去通知老爷,大家行动都小声点,别惊扰了贵客。”
赵长松应道“是。”
只见秋嬷嬷脸上先是一惊,复又一喜,而后又是焦虑。
下午,书房。
吩咐好了,才缓了一口气,红琴见状心中十分的不忿,说道“这赵观想攀高枝想疯了吧,竟敢把我们沁英院的脸面拿到地下踩,怎就不多补补脑子,尽学些下三滥的做派。看我回头不好好收拾他。”
而后坐在床头,想着自己也会些粗浅的医术,便执手把脉。顷刻,赵长松手指轻颤,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石像。
转眼明日便是赵府老太爷赵汀的生辰,这一大早的孙如玉便忙活起来了,什么桌椅布置,碗碟清洗,蔬菜肉鱼都要着人查看,一一过目才放心。就算前院有赵长松照看,也是不敢放下一丝半点的心就怕出了纰漏。
赵长松见此,遂叫身边的小厮拿上自家帖子出门,又叫丫鬟去繁云院寻云嬷嬷告诉这桩喜事。
孙如玉接到“原看着是个老实的,不曾想内里倒是奸猾。这人还没抬进门呢,便想耍着主子的威风了,果然是欺人太甚。”说完,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粗粗吃了早饭,又马不停地叫来心腹巡查,只求尽善尽美。
吴大夫微微笑说“赵老爷,莫急老夫话还没有说完呢。但另夫人近日,郁结于心,肝火旺盛,又有些操劳”
说罢,又交谈了一阵便各自忙活开来了。
不一会了外面又有人来回话了,孙如玉见状便压下了满腹思绪,继续开始对单子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