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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马芬芳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生了林青芸一个孩子呢。

    有林青芸这个文曲星在,又黑又小的林青苗就是个透明人。

    第十三生产队,老队长敲着锣,嘶哑的喊着:“社员同志们,大家抓紧上工了!”

    队里为了增收,在冬天加种了小麦、萝卜、紫云英等冬季作物,因此一大早老队长就安排社员工作,催促各组抓紧出工。

    林奶奶斜着眼,骂道:“苗子你这个死丫头,也不帮着干点活,懒死算了!净是些赔钱货……还有芽子,把鸡喂了,然后上山拾柴去!”

    林青苗弱弱地应了一声。

    她随了林二柱,沉默寡言,每天就是干活、干活和干活,亲妈不心疼,拿她当丫鬟使唤,倒尿壶,刷屎盆……家里啥脏活累活只要林二柱不在,那就是林青苗的。

    许燕生了林青莱后,原本想学马芬芳的做派,她寻思:支使不动男人,还支使不动闺女吗。

    结果,还真支使不动。

    林青莱的性子,那叫一个暴,林青芸都在她手上吃过亏,管她茶言茶语,莲言莲语,一巴掌拍过去,搞定!

    能动手那绝对不动嘴。

    许燕想使唤林青莱?

    下辈子也不一定行。

    第37章

    看完电影,一人吃了一根糖葫芦,回到家时,星星点灯。

    林三柱抹了把脸,往床上一躺,不到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林秋阳去喂猪,林青莱把新盖的大棚收拾出来,心中生出万丈豪情。

    封景铄帮林青莱揉了揉肩膀,笑着说:“大佬,舒不舒服?”

    林青莱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道:“出趟远门真累。”

    封景铄:“那好办。”

    林青莱不解,“什么好办?”

    封景铄摊手道:“把远门改成近门就好了。”

    林青莱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买房?”

    封景铄:“嗯。”

    林青莱:“!”

    换了个世界,还要买房?

    林青莱双手按住封景铄肩头,强调道:“你,现在是一个穷人,不仅是一个穷人,还是一个要进行劳动改造的穷人。”

    封景铄捶胸道:“我穷我光荣,我穷我快乐,贫穷使人进步,贫穷使人努力……”

    “我穷我光荣”这是电影里的台词。

    电影很棒,讲述了一个农民兄弟一步一步成为人民骄傲的故事,很热血。

    封景铄第一次看,感觉很奇妙,周围是不认识的人,他们活在这个年代,不知道未来,而他不是,他知道以后的变化。在看电影以前,他是局外人,在看电影以后,他是局内人。

    林青莱扔给封景铄一把扫帚。

    “我还以为你早适应了呢。”

    封景铄拄着扫把,无奈道:“我以为玩玩就会结束,没想到……要活一辈子,没车没房没工作,上有老下有小……”

    林青莱安慰道:“一点一点来吧。”

    大棚是孙二虎和几个第十五生产队的社员帮忙建的,顶是草帘子,墙是草帘子,门是草帘子,窗是草帘子……满眼都是草帘子。

    两人一左一右,拿扫帚开始扫,很快,地上的草梗子都被扫干净了。

    “莱莱,你要洗澡吗?”封景铄把大棚的门用绳子绑住。

    “要洗。”

    “那我去烧水。”

    “我和你一起。”

    回到大屋,煤油灯亮着,封兴修换上了以前穿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很干净。

    他坐在案边,手上和面,“我把馒头发上,明早就能吃了。”

    旁边林秋阳拿着黑板,小手握着粉笔头,在上面写字,“爸爸,姐姐,伯伯,哥哥,猪。”

    封兴修边揉面边指导林秋阳,“这个猪写的不错。”

    “嘻嘻。”林秋阳小脸笑成花。

    封景铄掀开帘子,端着木盆,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里面,“爸,我去洗澡了。”

    封兴修嘱咐道:“慢点下崖。”

    崖上和崖前的路其实很陡,一不小心就可能摔了,像封兴修,非常有自知之明,从来不走这条路,都是绕远路。

    林青莱住在小屋,面积很小,为了提高使用率,她把房间一分为二,上面睡觉,下面储物。

    “我给你提着?”封景铄接过篓子。

    林青莱没客气,大队没通电,大家都还使煤油灯,外边漆黑一片,看不清路,星星这时候似乎累了,都闭上了眼睛。

    “澡堂外边应该弄个灯。”林青莱指着澡堂旁边一块地方,“不然晚上看不清楚。”

    封景铄点着火,黑锅炉烧起来,红红的火焰照亮了两人的脸。

    他缓缓唱起歌来,“怎么也飞不出,这里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林青莱坐在旁边,往火里扔了一个柴火,也跟着唱了起来,“春去镜前花,秋来水中月,原来我就是那一只,酒醉的蝴蝶,花开花时节,月落月圆缺……”

    封景铄欲言又止,“莱莱,你唱歌真有……天赋。”

    林青莱挺惊讶,弯弯眼睛道:“你是第一个夸我唱歌有天赋的人。”

    封景铄在心里说道:唱的难听也是一种天赋。

    两人斗了会儿歌,水烧的差不多了,封景铄把篓子递给林青莱,“你先洗,我在外边给你看着。”

    “嗯。”林青莱拿起衣服,进了澡堂。

    澡堂很干净,石头墙上面贴了一层木头,窗户紧紧关着,上面包了一层布,水一开,热气腾腾,林青莱调好水,便开始洗澡。

    家里只有肥皂,洗头,洗脸,洗衣服,都用肥皂。

    洗着洗着,林青莱唱歌了歌,“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原来她唱歌是好听的啊。

    在外头烧火的封景铄:“……”

    次日一早,封景铄上山找兔子。

    他边爬山边唱,“找呀找呀找兔子,找到一个好兔子,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兔子……”

    到了目的地后,他挨个把陷阱扒拉了一遍,竟然一个都没有!不对啊,坑里面明显有血呀。

    他不死心,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原来是你,偷兔贼!”宋端理提着一只兔子从树后面出来,“我辛辛苦苦挖的陷阱,到头来竟然便宜了你!”

    一想到好多次兔子不翼而飞,他就非常气愤,“私自占有他人物品,你这是犯了偷盗罪。”

    封景铄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不紧不慢说:“这就是偷盗罪?你唬我呢?有本事你背一遍偷盗罪的定义。”

    宋端理的思路被封景铄牵走了,“兔子是我逮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拿走,并且占为己有,这就是偷窃罪。”

    封景铄耍无赖,“这兔子是逮的?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

    宋端理:“……”

    他不再和封景铄争论,而是死死拽住,狠狠道:“跟我走,一起见队长,我要举报你这个小偷!”

    封景铄一根一根掰开宋端理的手,突然站起来,义正言辞道:“宋端理同志,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私自动用公家的东西,从xx日到xx日,经过我的统计,你已经逮了十五次兔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我劝你坦白从宽,积极向组织认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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