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2)
晚上回去家里,许婧拉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说着:“你那个婆婆我觉得很好,看着就知书达理很好相处。至于南曲这孩子也挺好的,别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次爸妈过来做主,两家把事情定下来以后你就踏踏实实的跟着导师做事情,眼看毕业了你上点心,至于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以后你们两个人好好的,我就……”说着说着白妈妈竟然掉出泪了,白爸爸赶紧拿纸擦掉佯嗔道:“孩子这还没嫁呢,你这都哭上了是干什么,那真到嫁人那天你还嫁不嫁了。”白禧也失笑道:“就是妈,怎么还哭上了,就算是嫁了你住过来天天给我做饭吃,那不跟没嫁一样,现在又不是古代回娘家非得有个说法才行,难不成你打算让我挑着吉日才能回娘家嘛。”
白妈妈瞪了父女两一眼,骂道:“你敢,你是我们俩独生的女儿,别说挑吉日,你要是回来的少了,我都是要生气的。还有你们两个没良心的,难道还不许我高兴、喜极而泣了?”许婧的话说完,一家人有呵呵地都笑了起来。
而相比白禧家热热闹闹的诙谐气氛,程南曲家就沉稳多了,关于白禧只有程妈妈点着头说了一句话:“小白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对她。”程南曲只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
夜里程南曲和白禧道了晚安,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几乎看不到星星的天空,心情竟也是格外畅快,忽然他想起一位喜欢的歌手曾说过的一句话,此时他才算是深切地理解了其中之意,他说:“很多事情急不得,你得等它自己熟。专注做点东西,至少对得起光阴岁月,其他的,就留给时间去说吧。”
是啊,该来的总会来,该是你的总也逃不过,爱情亦如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因为爱走到一起的,那最后让他们愿意牵起手度过余生的也只能是爱,那是饱经风霜后成熟的爱,可以结出硕果的爱。所有沾了灵气的东西都在成长,爱情亦如是,我们得接受它长大后的模样,就像八十岁的母亲依然爱护自己早已生了白发的孩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受着众人祝福的婚礼总是要更顺利一些,原本程南曲想将婚礼办在夏末,清爽但不冷,可白禧还是坚持在冬天举行,尽管程南曲忧心她冬天穿着婚纱会着凉,可还是拗不过她,无奈应了下来,只嘱咐她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
到了婚礼当天白禧果然还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程南曲心疼地数落着她:“太容易着凉了,你非要在冬天办。”
白禧呵呵笑着,傻里傻气地回应着:“嘿嘿,意义重大嘛,而且婚纱底下可全是暖宝宝,放心啦,我这不是也体验一下你们大冬天走红毯的不易嘛。”
程南曲眉头微微蹙着,握着白禧冰凉的手,还是不由得继续说:“本来就怕冷的人,还体验红毯,真让你走红毯你说不定要穿羽绒服的。”说着将白禧的手揣进怀里,还双手环胸将那双手紧紧捂在心口,接着说:“早知道你要这么纪念那个冬至,我不如那时候给你换到春天,还能让你暖和些。”
白禧踮脚想亲亲程南曲的眉心,却发现只能勉强够到下巴,尝试几次无果,只好懊恼地在程南曲下巴上留下一吻,然后才笑眯眯地从程南曲怀里将手拿出,细致地抚平他西装上的褶皱,声音里都是满满的笑意,她说:“那可不许,你总不能编出一个春天来,让我纪念一个莫须有的日子。”
程南曲眯起眼睛,眸子明亮。轻轻俯下身,吻了吻白禧的唇角,顺便在白禧耳边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是莫须有,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声音低沉、暧昧,饶是相恋这么久,白禧还是脸红了些,小小的耳垂仿佛能滴下血来,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她抬头看向程南曲,正要问个究竟,便看到陈六踩着小高跟,迈着急促的小碎步跑过来。白禧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的摆钟,提醒程南曲快到迎接亲朋的时间了。陈六则喘着气拉着白禧去把妆补完。
典礼快开始的时候,作为伴娘的陈六再一次给白禧披上外套,又再一次被白禧不动声色地偷偷取下来,她说:“今天必须得美丽动人。”
陈六瞪她一眼,转而又抱怨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赶在我前面办婚礼,明明我婚都订了,现在我还得再找伴娘。”
白禧甜甜地笑着,撒娇道:“哎呀,我的好师姐,待会我丢捧花给你。”
陈六白她一眼:“得了吧,婚都订了还接什么捧花,还怕未婚夫跑了不成。”
“不不不,哪能呢,老陈现在就差把你别裤腰带上,走哪带到哪了。”
陈六听了,竟红了红脸,白禧像看到新大陆一般正要叫出来,陈六立马掐住她:“新娘子,你注意点形象。你也不看看,你家大明星这面儿,你这婚礼就是半个娱乐圈啊,我就跟去了电影节似的,看得我眼花缭乱的,要不是给你留面儿我铁定挨个要签名要合照。”
白禧听了,深以为然,郑重地点点头,顽笑道:“没事儿,你等我混熟了,咱们开个卖签名照的店。”
两个女孩笑作一团,静静等待着仪式开始,心里皆是载满了幸福。
曾经有一本书里的对白让白禧久久不能忘记,书中说:“这地球上的70多亿人里,有许多一生都不会有爱上一个人的体验。”
如此说来,她们是何其的幸运啊,有爱人,也有结果。
——
程南曲本不打算今年冬天结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时候他不能给白禧一个理想的蜜月旅行,他在今年很早的时候就应了今年春晚的邀请,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白禧倒是不介意,笑着说不急,让他好好准备着。
到了除夕这天,程南曲不在家,不过白禧倒也不闷,以前是一家三口过年,如今又多了两位老人。程妈妈话不多,只和白母还能唠一阵,程家爸爸却是个话痨,和白父边下棋边聊,到了关键的时候,两个老顽童还要争执两句,好不热闹,直吵得两位妈妈要骂人了。白禧看着家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暖极了,比大夏天连喝两杯热奶茶都暖和。
数着节目,对着节目单,一家人守在电视前等着程南曲出来,白妈妈笑着调侃自家女儿说道:“以前每年都守在电视跟前等南曲出来,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妞。现在倒好,结了婚还这副模样,倒越给你在这守着的理由了。”白爸爸也跟着吐槽道:“可不是,有一年春晚没有南曲,她可失落呢,难得不愿意守岁,直吵着困。”
白禧嘿嘿地笑,回嘴道:“看着我就高兴嘛,你还说我,你不也守过来了。”
程父哈哈大笑起来,直说:“这小子春晚没白上啊,好歹在媳妇儿面前露上脸,给我老程家找了个好媳妇。”
白禧不好意思地笑着,眼看着脸又要红了,就连沉静内敛的程妈妈都捂着嘴笑了出来。
晚会结束程南曲接白禧回家后已经很晚了,可两人都不打算睡,反倒和好大年初一包饺子的面团,然后两人一起开着春晚回放包起饺子来。等熬到重播的春晚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了,白禧本想着程南曲累了好一阵子了,该睡了,却看到程南曲精神极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点都不像要睡觉的人,甚至还撺掇着白禧翻出家里的茶具煮了茶。白禧无奈地挑了一部贺岁片靠在程南曲怀里看了起来,直至抵不住困意相拥睡去。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候,真的是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觉困倦,直想将时间都填得满满当当才好。
第二天孙先带着杨茜和外孙来串门,杨茜和白禧边聊天边做饭,聊到两人艰难的感情史,白禧心里不由感叹,话在嘴里转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杨茜看她不说话,知道是不好意思多问,便自顾自地说:“我呀,一点都不后悔,虽然最开始那么苦,可是我一点都不怨他。他很不容易,压力也比我大,苦也不是他愿意的,更何况他一直在努力着,好在坚持过来了,好日子也就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