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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他吴家世代为将的缘故,吴世年虽为纨绔子弟,但在战场上,却显出些作战行军之天赋,前几次战争,吴世年出了妙计,把敌军诱至低谷,低谷路窄而马不易行,迫使他们下马,又埋伏高处,弓箭射击,使敌军损失惨重。

    吴世年善用计,又依仗着崎岖的地形,让刀骊吃了不少苦头,他们要想攻过来,必须先过吴世年这一关。

    远远看到一个身影,踽踽独行在昏暗的远方,吴世年心有所感,大步上前,他看到熟悉的面容。

    冼荇是最没有资格的七皇子,他的阿娘出身奴婢,他自幼便被众皇子排挤,如今刀骊内乱,冼雷得权,自然为防范于未然,将其余幸存皇子全都以莫须有的罪名加以迫害。

    我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自由,大抵是因为我巨人看多了。

    当年京城一别,他们通过几番书信,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同对方的联系,如今再见,已此去经年,两人站在敌对的地步,他救下了冼荇,这个少年扬起脸,眼神里依旧单纯,他看着他,轻轻喊了句:“少侠啊。”

    阮当归一身风尘一身伤,看到吴世年,有些愣住,因为面前的人,几乎看不到一丝那个曾经叫嚣着知晓我爹是谁的纨绔子弟的身影,吴世年穿着铠甲,身姿硕长,他以前白又胖,像个馒头,如今刚毅的侧脸被寒风吹着,显得几分心事沉重。特别惹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一道疤,从右眼划到了左脸。

    冼荇是前不久被吴世年救过来的,从刀骊手中,刀骊政权纷争,冼自城早已死去,最初是二皇子冼泽夺位,冼泽却又被四皇子冼雷杀了,如今冼雷统领着刀骊与其他七部,与朝廷抗衡。

    不会遗忘年少时那些青春正好的事。

    当我在刀你们时,创哥也在费力地刀我。

    吴世年遇见冼荇时,冼荇被拖在马后,马儿疾跑,鲜红的血迹染红了碎石。

    冼荇笑了笑:“我陪你一起等他。”

    不会遗忘曾一起走马观灯雾里看花,看尽京城繁华。

    他知晓,在那战火尚未蔓延的京城,有他娘亲,还有一个姑娘,在等着他归去。

    “将军。”有士兵出来,两旁篝火摇曳,“这马上天色黑了,还是进营帐里等着吧。”

    作者有话说:

    “不必了。”吴世年摇摇头,“我就在此等着他。”

    刀骊内乱不断,冼荇这些年处境艰难,军医在给冼荇治疗伤口时,吴世年看到少年身上无数陈年伤痕。

    天色昏暗,似要压下来,边塞的景色荒凉至极,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灰蒙蒙的路,这里连一抹生机都看不见。寒风呜咽着,吹折地上枯黄的草。

    近来,有两件大事生出非议。

    边塞的风在耳边呼啸,一年又过去了,冬日的寒依旧在蔓延,两军对峙,僵持不下,军营里总是一片死气沉沉,朝廷派兵增援,按行程,今日援兵应该抵达。

    吴世年也幸得程澜大将军提拔,统领两千人马,守在两军之间。

    朱明承夜这卷就写完了,能看到这里,大家也算无惧be了。这篇文打算再写一万字左右就完结,因为我还没刀完一个人。

    吴世年没有了他爹,在军营里,什么也算不上,他想要有军功,想要迎娶张荣荣,就得奋力杀敌。

    不会遗忘那双有着琥珀色眼眸的少年。

    吴世年蹙了蹙眉:“你怎么也出来了,你的伤势还未痊愈。”

    打仗是两国的事,冼荇于他,却是私交之事。

    吴世年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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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是林清惜力排异议,迎娶李冉太傅之孙女李秋书为后。

    挺喜欢秋书的,当时写她没在预算里,她喜欢阮当归,为了阮当归自愿放弃了自由。

    吴世年怕,却又不怕,他日日夜夜都不曾安稳睡过一觉,唯恐自己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他又不怕,他的父亲永远活在他心中,他吴家儿郎,生来就是要上战场,他有了军功,打赢这场仗,就可以归京了。

    吴世年行军将近一年,军营的生活不同于他二十年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之前从来没杀过人,可是就在前不久,在一次战争中,他亲手砍下了一个异族少年尚带惊恐面容的头颅,鲜血溅到他面上,他已有些麻木。

    也许,他还能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和故人谈起阮当归的名字,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能与君再相逢。

    营帐里有人出来,影子落在地上,来到吴世年身边,那人的头发堪堪及肩,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唇薄,且微微抿着,行动还有不便,这很明显一张异族风情的面庞,不是冼荇又会是谁。

    二来是这京城最大的客栈百香楼,于一场意外大火中,焚之殆尽,醉红尘终葬在了滚滚红尘。

    吴世年一直站在寒风里候着,当他得知阮当归要来边塞,也是吃惊,京城的流言蜚语微微打听,也就一路飘了过来。

    冼荇并未身着刀骊服饰,而是穿着一袭粗布,他的右脸上一片擦伤,结了痂,目光看向远方。

    第96章 边塞萧条人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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