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
林清惜冷着面容,静静把众人审视一番。
阮当归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他依旧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对于江大人的安危,深表担忧。”话锋又一转,“不知此次赈灾的账目在何处?”
阮当归拨开人群,朝林清惜费力地走过去,林清惜亦拨开人群朝他走来,这时阮当归觉得腰间一动,一双手已将他玉佩拿走,阮当归被另一个人推向身后,那双手的主人早已经混淆在人群里不知所踪。
简直无稽之谈!
那无赖见林清惜依旧满脸冷漠,似乎毫不畏惧,阮当归快速将手中的糖葫芦吃掉,然后活动手腕与肩膀,笑得很是灿烂:“偷东西偷到小爷这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身后的人群忽然拥挤起来,带动着人流朝这边涌来,阮当归和林清惜皆被推搡着,不自觉地被挤散,林清惜手中不觉一松,那人便滑头地溜走了。
王烟艳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一边窥着两人的神色,又拿帕子擦眼泪,哽咽道:“这都是十天前的事情了,我家大人说和张东有事,要很晚才能归家,我就先行睡去,结果第二天,发现我家大人没有回来,就打发小厮去了张家问询,我以为大人夜里饮酒过多,夜里在那儿宿了,他之前明明好几次皆如此,我没有放在心上,可哪知家仆回来后告诉我,说张东说过,我家大人夜里便回来了。”
阮当归回来,那人长得普通,却言行举止粗鄙,并骂骂咧咧:“你小子干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无缘无故欺负人啊!”
第46章 一探美人明月楼(1)
“干什么?”林清惜目光不变,声音冷漠,“你方才想要干什么?”
“我吓得赶忙遣人去寻,可怎么也寻不到。”王烟艳面上悲伤万分,“我整整寻了三天,三天之后,有小厮送来一封信,说是前门有人送来的。”
王烟艳方如梦初醒,赶忙擦去眼泪,给让出道来:“两位大人里面先请,里面请。”
阮当归拉住他的胳膊,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不急,我们先去江南司府。”
他方才看到那人鬼鬼祟祟借着人群熙攘一点点靠近阮当归,一只手悄悄伸出来,想要去偷阮当归腰间的玉佩,贼心不成反咬一口,地痞流氓真到处都是。
阮当归咬下一颗,又酸又甜的山楂,他见林清惜如此扫兴:“你吃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
待人潮退去,两人皆些许狼狈,阮当归的面色难看,林清惜皱起眉头,所幸他怀中的印章书证尚未丢失,林清惜注意到他的玉佩丢失,下意识向前一步:“我们去追。”
进了府,被奉上了茶,阮当归听着王烟艳的解释,才知晓江西观被绑架了。
“娘,别哭了,快请两位大人进府吧。”王烟艳身后,一位长相憨厚的人开口,那便是江西观的长子江烩季。
那信上写道,江西观已被绑架,却没有一字提到赎金与赎回,仿佛这封信只是告知而已,无落款无信封,江夫人垂泪,说这封信是被一个小乞丐送来的。
林清惜曲了一下食指,似想抖落心中的痒意。
他知晓是谁拿了他的玉佩。
两人按照原计划先赶到了江南司府,却被小厮拦在府外,小厮通报后,管家匆匆忙忙地赶到,小心翼翼地问两人来头,阮当归已经等得些许不耐烦,冷声道:“告诉你家大人,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阮当归听到这个消息时,心神一动。
江南清吏司江西观,此次赈灾江南一带负责人,林清惜之所以来此,便是要查看此次赈灾的账本。
阮当归最怕女人哭了,他一时头痛。
下人已将那封信拿来,送到林清惜手中,阮当归见状,微微探过身子去瞧,他的一缕头发落在林清惜手背上。
管家的面色瞬间青白,哆哆嗦嗦地跑进府,不多时,从府内来了黑压压一群人,为首的却是个妇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江西观的夫人,江西观的夫人名叫王烟艳,为江西观生下长子江烩季。
被绑架了!
“我干什么了,你看见我干什么了?”那人非但不心虚,还叫嚷着声音,周围的人群被渐渐吸引过来,隐约有围观趋势。
王烟艳本就是商人之女,对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养在深闺之中,待在后院之内,哪里应付得了这种事情,阮当归刚问了一句谁是江西观,就看到那妇人眼中落泪,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那人见阮当归一步步过来,吓得想要逃跑,却因为被林清惜拽着胳膊,根本跑不掉。
他们只是来看账本的,只要有账本,哪管江西观的生死,况且一路走来,百姓对于江南司似多有怨言,加之这江府豪华,就连奉茶的杯子,都是剔透晶莹的玉盏琉璃杯。
以往阮当归出宫回来,给林清惜带的吃食里,就有糖葫芦,他想这么好吃的糖葫芦,怎么可能有人不甚爱吃,但林清惜死活不吃,阮当归正想说什么,林清惜的眼神却犀利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阮当归身旁一个人的手,手中用力,那人便吃痛地呼喊起来。
他知晓这枚玉佩对阮当归的意义,阮当归虽表面不说,但对这玉佩分外珍视与看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很多人很多人从阮当归身边走过,阮当归被迫跟着人流走动,他朝林清惜的方向看去,林清惜被带到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