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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一提符也是用沙子做的,在沙子中写下符的字样,再撮上一捧,兑水喝下。姜媛拒绝了这种对自己极度不友好的破解方法。老妇人十分生气,认为她这是看不起她。但她还是告诉她,这是阿拉伯的地占术。她也懂一点点天文,占星术是阿拉伯十分著名的文化,婚姻点与生死线,西方的星象与历法,它们开始于巴比伦,被罗马与阿拉伯集大成而完善,未来流传于吉卜赛人之中的塔罗牌,起源即源于此。

    小镇里今天杀羊,姜媛买到一块不错的羊腿肉。强盗们抢了一堆香料,她能凭关系从里面留下两小瓶,她将最后一点花椒倒进小铜锅里,和羊肉一起煮。捅着火煮到天黑透了,羊肉烂烂地捞上来。姜媛用两根椰枣树枝做成的筷子,美美地吃了。

    她念念有词地与她的好精灵沟通,要它给出启示。她蹲在地上,破旧的袍子下露出老树根一样的双脚,她用树枝般的手指在地上划动,如果凑近了她,还能闻到久未清洁的油腻和腥膻的气味。裹在头巾下的头发打着结,脏而满是沙尘。姜媛也蹲在一边看着她的手。她画出她看不懂的点线,算她的福点。末了严肃地告诉她说:

    阿巴尔回来了。

    她大约五十岁了,在这个时代,五十岁已经走到生命尽头。据说她也曾出卖肉体,到年老色衰时便靠占卜谋生。她用干枯如枯枝的手指在沙地上写画,画出点与线条,借用精灵的力量读出卦象,破解和制符。

    姜媛表示:“我不想喝沙子。”神婆不高兴地说:“狮子永远是狮子,就算它不像老鼠一样将头扎进沙里,它也能昂然与风暴抗争。”

    凌晨时她听见声音醒来,从窗外向外看。远处扬起尘沙,许多人马在向这儿赶。过了一会儿,一头猎鹰当先飞进镇里,发出睥睨的尖啸。许多人还在酒醉和睡梦中,巡逻的人已经发出欢呼。“首领!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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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媛从袋子里掏出最后几枚铜币,将它们给了神婆。神婆说:“我给你做个符。”姜媛说:“不用了。”她拍拍手,站起身:“谢谢,我该回去吃晚饭了。”太阳即将落下了。神婆仍蹲在地上瞪着她,大概觉得姜媛这种不知好歹的人迟早横死当场。

    过了几天,姜媛听见老神婆将这套故事整理整理,有模有样地加入了自己的地占术中,拿去哄人骗钱。她置之一笑,没说什么。大约神婆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姜媛似乎是强盗团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她告诉姜媛:“我给你占一卦吧。”

    第8章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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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巴尔的凯旋带回许多财物,阿克兰辗转各处收买人手,轻便携带的首饰和珠宝是最好的货币,现在它们全都归了血鹰的首领。据说他们由大马士革附近的道路辗转,顺利收到消息,在某个夜晚追上阿克兰一行人。偷袭和追猎是阿巴尔的长项,他们设下计谋,将他驱赶入沙漠中,借助地形打了一场漂亮的游击战,并在阿克兰的咒骂中将他斩首。

    加班只有半更。事实上最近天天加班,不过今晚稍微卡了一下,写不完了。就这样,大家么么哒。

    她还想买本手抄本,闲暇读读书,但一来价钱付不起,二来行脚商们也不带这种东西走南闯北。姜媛偶尔在镇子上逛逛,那些女人们很快就知道她不近女色,喜欢看起来有意思的小东西。她们不再拦着她揽生意,姜媛迷上了跟一个会占卜术的老妇人谈天。

    姜媛告诉她:“从希腊来的。”

    “这个卦象意味着你的‘剧变’。”她告诫她:“有一场剧变,正发生在你的生活中。”姜媛笑了起来。神婆静静地看着她,或许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还能笑得出来。不过可不是吗?她现在经历的,不就是一场剧变?

    恶魔第二卷 已有雏形,近期应该会恢复更新。基于加班时间,每天最多只有3000字分给小说,等恶魔更新时这里会断更。到时会在评论通知。这周加班加年会,基本没有空了,下周还不清楚,大家见谅

    商人们把她当冤大头,着力向她推销,不知道姜媛只是想看看藏宝图,买了两张就住了手。这个她没有见过的世界,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展开一角。姜媛也听他们吹嘘城市的繁华,希腊的沧桑,呼罗珊的绮丽,大马士革巍峨的城墙,巴格达临近港口,底格里斯河从它之中穿过,那儿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河中的船只与少女的欢笑如盈云端。

    老神婆教她辨认星星,姜媛便将自己知道的星座神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告诉她。她听得很认真,末了问姜媛:“这是哪里来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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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美美也是安慰自己的说法,这里只有牛和羊和椰枣,嘴里能淡出鸟来。姜媛吃了东西,活动一会儿,就睡了。

    姜媛没有忘记自己该做的事,她每日不懈,坚持练习骑马。有一条河从小镇的边上绕过,很小很小,每到旱季它甚至会干涸。不过近来天气逐渐在凉下来,它开始盈了水,散发寒凉怡人的水气。姜媛慢吞吞地骑着太阳围着镇子转了几圈,她近来敢逐渐让它奔跑了。等太阳被晒出了汗,她喂它点豆子,牵着它去下游喝水。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阿巴尔全歼了阿克兰的队伍,自身几乎没有伤亡。整个小镇都狂欢着鼓噪起来。还没干透的地面泼洒上新的酒气,一群羊被赶出来宰杀,晚上将会有一场为首领庆功的宴会。姜媛没把这当回事,既然阿巴尔没有叫她,她乐得当自己不存在。姜媛照常吃了早饭,活动了身体,牵着太阳——她将自己新得的那匹小母马取名叫做太阳——去小镇外的沙漠里遛两圈。

    她蹲下来,在河边稍稍洗洗手,不敢洗脸,怕有哪个王八蛋在上游尿了。虽然阿拉伯人将水源视同黄金,但哪儿都会有不把钱当钱的白痴存在。她洗完了手,听见有脚步声。抬起头来,费萨勒臭着脸和另一个没见过的人冲她走来。两个月不见,他脸上多了条伤疤,整个人更是杀气腾腾。姜媛站起来,游牧民族普遍身高矮些,费萨勒还没有她高,被她一压面上便露出凶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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