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风流(都被操晕了还这么乖)sp/抽穴/耳光/浴室play/戒尺/镜子(3/5)

    已经被撑到只有薄薄一层的穴口在刑棍骤然抽出时竟觉得有些空虚,随即,一次次猛烈而彻底地驰骋让暮云止不住地惨叫起来,却不得不跪趴着吞吃着可怖的欲望。

    顾知非把他从床上捞起,让他抱着自己坐下去,让欲望更加深入。滚烫的臀部坐在男人坚实的腿上,含着对方坚硬的欲望,身体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极深地贯穿感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涣散。

    暮云埋头在他怀里,羞耻得几乎耳根滴血,顾知非却抬起他的下巴。

    “动啊。”

    暮云羞耻地低下了头。

    顾知非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下床,让他的背靠在落地窗前紧紧关着的柔软窗帘上,透过窗帘,落地窗巨大玻璃的冰凉慢慢地传递过来。

    身后,是万家灯火。

    身前,是欲望之渊。

    顾知非让他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连根拔起又全根没入,暮云不得不攀住眼前的男人,被他贯穿到神志不清,巨大的快感没过头顶,早已记不得红肿的玉柱喷吐过几次了。

    当顾知非终于释放出来时,暮云已经被疼痛和欢愉折磨得几乎昏了过去。

    显然顾知非并不满足于只做一次,他把暮云按在床边,再次挤进了被操肿的后穴里。

    暮云恢复意识时,是被抱着在浴缸里清洗时,肿痛的臀瓣和穴口被热水包裹着,痛不可当,他挣扎着要从浴缸里爬出去,可是挣扎之际,却发觉男人滚烫坚硬的性器紧贴在他大腿内侧。

    于是在热水的润滑之下,暮云被按在浴缸里,哭着任由男人予取予夺。

    这一夜激烈的情事令顾知非极为满意,也非常难得地没有在完事儿之后赶人离开,而是温情地抱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当顾知非从美梦中慢慢醒来,盘算着是给重金跟对方保持长期关系还是直接上手追求的时候,赫然发现搁在床头柜上的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和写在酒店意见簿上潦草的字及一个电话号码——

    昨晚很尽兴,谢谢!

    期待下次相遇o(*?▽?*)o

    PS:房费已付,支票是给你的。

    18345678910

    顾知非看着纸上的那个开心的颜文字,眯起了眼睛。

    ————————————

    会所顶层最豪华的包厢里,包厢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看清楚来人之后,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正拿着麦克风的人还在专注地唱着歌。

    兰子君笑了下:“可算来了,迟到了啊,罚酒三杯。”他伸手在身边的女孩腿上拍了拍,“给顾少倒酒。”

    不待女孩起身,许文哲已经倒了满满一杯伏加特:“顾少,请。”

    顾知非环视了包厢一周,目光在其中一个唱歌的人身上停留数秒,又缓缓移开,走到兰子君身边,拿起一杯酒往旁边的杯子里倒了一多半,剩下一杯底儿,仰头就干了:“戒了戒了,君哥知道的,真戒了……今天为了君哥破个例。”

    兰子君笑道:“六点就说到了到了,现在都九点多了,顾少喝这么点儿酒就想揭过?”

    顾知非摆手道:“饶了我吧,胃不好,大半年没敢喝酒了。”

    兰子君淡淡一笑,并不真的灌他酒,毕竟顾知非此人的脾气性格都还没摸清楚,不能太冒进。

    包厢里的人继续嗨了起来。

    包厢很大,虽然嫩模和流量小生来了不少,仍空着许多空间。

    顾知非越过众人,硬是挤在唱歌的两个人中间坐下。

    包厢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下。

    被挤到一旁的陆白不悦地蹙眉:“那么大的沙发装不下你?挤什么挤?”

    顾知非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还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麦克风。

    包厢里的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竟然有人敢摸陆太子的脑袋?!怕不是疯了吧??

    一向八面玲珑的许文哲猛然睁大了眼睛,带着满头问号看向组了这个局的兰子君,低声问:“他是觉得唱歌的这两位是你请来助兴的鸭子?”

    兰子君无辜地一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陆白一句歌词没唱完,手里的麦克风就没了,瞬间沉下了脸:“顾知非,你有病吗?”

    顾知非笑了下:“乖,去跟你的成总聊天吧。”

    顾知非惹了陆白,一众人都等着看好戏。

    出人意料地,陆白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真的挪了挪窝,气冲冲地拿出了手机。

    许文哲转头看向陆白,陆白低头玩手机,完全没接到他的眼神信号。

    许文哲用足尖碰了碰他的鞋,陆白不高兴地抬起头:“你也有病?”

    许文哲往顾知非那边努了努嘴。

    顾家是红色背景,顾知非父亲还是知青时被下放到了西南一带,此后便从西南起家,一直辗转在外任职,前不久才提到京里来。顾知非刚接触京里这个圈子,就算再怎么有天分有背景,对人对事还是不够熟悉,自然也就不知道,眼下正在唱歌的漂亮小青年,虽然歌喉很美,却并非是兰子君叫来助兴的流量小生。

    若说顾知非的父亲此次提拔进京后势力通天,让兰子君等一众京中土生土长的高干子弟也不得不想方设法地拉拢,那这个唱歌小青年身后的家族,便是顾知非父亲所能触及的“天”。

    唱歌的人叫向晚,看起来斯文儒雅,气质清冷,实际上是出了名的脾气大不好伺候,随便找地儿一坐,方圆三米内,只有一个同样难伺候的陆白敢坐在射程范围内。

    没办法,谁让向晚的爷爷是这届金字塔顶端的七个人之一,父亲亦是某省一把手,真正意义上的封疆大吏。

    向晚等闲不来这种场合,这次是因为兰子君打电话给陆白时,陆白正好跟向晚在一起,两人就一起过来了。

    兰子君轻咳一声,正要提醒一下顾知非,就看到顾知非便将左手搭在了向晚腰上。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盖不住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许文哲僵硬地看向兰子君:“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把手放在了……放在了向……晚……腰上?”

    陆白噗嗤一笑。

    兰子君揉了揉眉心:“我看见了,他刚还摸了咱家白少的脑袋。”

    陆白笑不出来了。

    许文哲不可置信地道:“他们……认识吗?”

    兰子君叹了口气:“从时间线上说,顾少是月前来京,一周前去了上海,前天才回来。向晚……最近几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出来吧?”

    许文哲小心翼翼地推测:“那兴许,之前就认识?”

    兰子君摇了摇头,问陆白道:“他们认识吗?”

    陆白瞥了顾知非一眼,脸上写着“吃瓜群众”四个烫金大字,勾起了嘴角:“这不就认识了。”

    向晚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又面无表情地看向顾知非。顾知非微微一笑,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神色狎昵。

    向晚转开眼睛,没发脾气,没说话,继续认真地唱自己的歌。

    包厢里众人的好奇心一瞬间爆炸,又不敢表现出来,难受得抓心挠肺。

    要知道,别说那些嫩模明星,便是圈子里的人,等闲也攀不上向晚的高枝,国字头领导的儿子给他敬酒,他也敢淡淡一笑不给人家面子,何况是在京中一点儿根基都没有,刚刚踏进圈子半只脚的顾知非。

    许文哲问:“向晚知道顾知非是谁吗?”

    “不知道。”陆白答得斩钉截铁,说完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补充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

    许文哲继续问:“顾知非知道向晚是谁吗?”

    陆白一脸莫名其妙:“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顾知非他爹。”

    包厢里嘈杂极了,偏偏陆白说这句话时,向晚刚刚把一首歌唱完,包厢里静了一会儿,恰好让顾知非听到了这句话。

    顾知非伸手就在陆白脑门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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