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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深洲探手，拎出两只，按照她说的，拿起塑料铲子，对准屎一抄，抖一抖，倒进垃圾袋。

    【你懂钓鱼？】

    “他们签你是因为你的能力，但又认为你写的东西太偏门不聚类，定位不明确，给你搭个影视的框架，通过市场运营先把口碑数据搞起来，有针对性地投向市场，他们签你是有长线发展的计划的，第一步还只是市场运营，就好像初入职场总是要做一些拿外卖、买咖啡的程序化傻瓜式的事儿，你先写……”说到一半，白梦轩抿了口酒，像是才反应过来，“当时你不是连内容都不想听，让小白一手包办吗？”

    【在美国办一阵钓鱼证。】

    程伊躲到角落，细细听他的语音。泳池边的喧哗她充耳不闻，只有他惊喜的声音一遍遍循环。她贬自家孩子，“它很猥琐的。”

    那头回的很快：【一般般。】

    【刚忙完到你家了。】他回了张图来，【现在准备铲屎。】

    “程伊，它在看我！”祁深洲手摘下一次性手套，像进屋的小偷一样小心翼翼不敢声张，蹲在原地，与喵星蓝眼星人对视。他铲屎时，小骗子一动不动盯着他，看起来很好奇。

    程伊又忍不住在非工作时间问小白：【算好还是不好？】

    程伊一开始不能理解，在岸边坐一天什么也没有，手气特别差，一点成就感没有，没几回也就颓了，搞不懂他们这么热衷干嘛。不过同乡群的群体活动，她还是会勉为其难参与一下。

    【美国很严格，证件上对淡水、海水以及一些特殊的海湾水库，鱼的长宽都有明确界定。】【我们在岸边经常会被查证件。】

    程伊点开手机，确认了一下营业的存货图，薄情地摇摇头，“还能撑一周。”

    白梦轩这么好骚动的人居然迷恋钓鱼这样的静态活动，一番怂恿群里几个男的居然都上了钩，纷纷买了钓鱼竿，时常开车出去，只要避开环湖的活动，随便找处小沟渠小支流就能下钩。

    她拍了张图发给祁深洲：【在钓鱼。】

    “你什么时候喜欢玩玩具了？”祁深洲抱着小骗子在客厅漫步，闲情参观起她的客厅来。东北角摆着一个玻璃储物柜，整齐排列各式各样的卡通人形。

    小骗子是一只出门就能被抱走的、谁都能rua的无情公猫。程伊外出都是同小区的家乐宝或者老程去铲屎，祁深洲昨晚问她猫怎么办，要接过来吗？

    “哪有，很可爱啊。”他摸摸小骗子的头，蓬松的毛发软得像棉花，爱不释手，“发型不错。”

    【你这杆也太业余了。】

    “这是我拆的盲盒！”本想问他知道盲盒是什么吗，那边人喊她去夜钓，她匆忙忙跑过去，拣他们带来的设备，错觉自己在社交场忙得不可开交。

    程伊点开app后台，看了几眼，数据是比以前好太多，主要是她文章标题写了国产电影、爱情电影、热映等关键词，文章里也对审核、尺度、观念变迁进行了一定的浅显的探讨，这些都是她以前避之不及的。这些内容加之推广效力，上涨是必然的，但数据是否达到预期？

    因为技术太差，他们给了她一根最简易的鱼竿，她也懒得挑，机械地挂上饵。在她眼里，钓鱼不过就是支根杆儿和大家聊天。

    可现在是晚上，小白：【自己查！】

    “看好我的能力却让我写市场化的东西？”自相矛盾？不惜羽翼？

    祁深洲父爱爆棚，看她出去聚会，结束事情就去她家了，但有一个问题，他没养过猫，不会铲屎。

    一兜子冷水，行吧。程伊仍兴奋不已，感觉自己遇见了伯乐，只是心中隐隐有一根弦吊着，这事儿到底有没有祁深洲的掺和。真的是她才华横溢，金子终于发光，遇见了瞎眼的伯乐，对她进行天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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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它的Tony技术很好。就是洗剪吹比我还贵。”

    程伊点开语音，远程教了他一下，“你戴个一次性手套吧，门边有个墨绿色花瓶，你手伸进去摸摸，上次拍照它太碍眼了，就顺手丢进去了。”

    她发消息问祁深洲：【寂寞吗？】

    这些小东西一看就是粗糙的pvc快生产链中做出来的，花花绿绿，针对推广的消费者就是容易成瘾、耳根子软、喜欢无用精致的小女生。祁深洲用手机扫了几款，搜了搜，研究起市场心理。

    【小白！把公众号后台数据调给我看。】她燃起熊熊斗志，要是手边有电脑，她能杀去豆瓣整理类型、评分记录，迅速把接下来几篇文章拟出主题、纲要。

    “玩具？”程伊皱眉思考，大脑在客厅版图中巡睃。

    【钓鱼还要办//证？】

    他拍了张照片，还没发过去，程伊就反应了过来。

    “我……”程伊感受到了冲击，愣在原地好一会，在大脑里将信息整合。当时听他们一通吹感觉就是画大饼，她完全没往心里去，就好像广告谈价筛选一样，只要平台靠谱，公司正规，写什么还不是写，能要到尾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