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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上次什么时候用的,还是存货谁买的?”他停住动作,冷冷地看向她,却在话脱口而出后后悔了。
他们一个单膝,跪在床上,一个团坐,拉扯被子,裹住衣//不蔽//体的自己,“那我可以问你这样的问题吗?”她歪头露出讽刺的笑,“你常出差,那种四五线小地方最高级的住所,”她顿了顿,“套儿配套吗?”她看到他脸色变了,故意说,“均码的不一定好用吧。你不买?”
事件的落点,于程伊落在了他的摔门而出,于祁深洲则落在了重新思考起点上。
“穿好了,进来吧程小姐。”邱明奇见她不动,上前拉她,即将碰到她腕子时立马停住,赶小孩似的挥手,“进来呀。”
她以前给他读小说,一边欲罢不能一边口是心非:“好恶心啊,男主要把女主揉进骨血,妈呀,变态!是亚当肋骨的山寨版本吗?”
邱明奇嘿嘿一笑,冲程伊咂咂嘴,看人的状态应该是喝了酒。
上回他们的关系早已峰回路转,邱明奇以为两人会在那晚擦个抢走个火,和好如初的。
“您好,里面是更衣室。”藕色旗袍姑娘向她介绍,“有衣服,贴身衣服如果是宽松的话建议您换下。”
门反弹撞到了她的背,重重的一声,“撞疼了吗?”他赶忙揉上她的背脊,这么大声响,看她龇牙咧嘴,应该撞得不轻。
“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藕色旗袍姑娘伸手将她引入,但程伊没动,在门口站桩,胸廓一起一伏,显然来气了。她上回忘了跟白梦轩算账,这回她又自作主张。正想着,里头传来一阵冲水声,邱明奇也裸着走了出来,腰际围了条白色浴巾,光脚踩在中式地毯上,伸了个舒展的懒腰:“爽!——”
程伊一进去,祁深洲踹了下凳子,蹬出响动,蹙眉问邱明奇,“怎么回事?”
“我只联系了你,难不成我会主动叫程伊过来?”邱明奇择得干净,只是话锋一转,疑惑道,“我没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问起我来了,上回明明......”
程伊的床面向月亮,月光泼下,深蓝色床单像大海上的一只孤船。
程伊撇撇嘴,走了进去。
耳机里同事还在说话,祁深洲脸拧巴了起来,一把拽掉耳机烦躁地走了出去。
祁深洲转身把衣服也套了上去,中式宽松对襟,黑色绸制,V领敞至胸下,穿了等于没穿,程伊看了这个衣服,坚信这里不是“正经”地方。
他没有回应,鼻尖抵上她的颈窝,试图抚慰,他不至于故意,但力道失控确实带了发泄的成分。
“这里是按摩的吗?”程伊问,“合法的那种?”
祁深洲夹了根烟走在风里,走着走着,想到了这段,最终没有去买套。
“还是这样?”
程伊惊呼一声,飞快转身,面向园景愣了一秒,又转了回去,装作自在,直挺挺地盯了回去。
他故意把她搂进怀里,使了点劲,“是这样吗?”
他们做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就算他学会了沉默,也还是会吵。
那姑娘一愣:“额......是的。”
“祁深洲......”她声音变了腔调,嗲媚了起来。
“祁深洲你故意的!”初撞上那一记,程伊差点痛昏过去,呛得泪花都出来了。
祁深洲对着耳机说了句,“等等,”一掌拍在邱明奇大喇喇的胸部,紧蹙眉头,“你他妈把衣服穿上!”
“祁深洲,你有什么你就说!”程伊可气死他这不说话的新毛病了,她一点没办法。
然后他们就融为彼此骨血了。
“好久不见啊程小姐。”邱明奇见到程伊毫不意外,想来这局也有他的一份。听他不再叫弟妹,程伊犯贱地失落了一秒,揣测一定被人叮嘱过了。
她恨恨咬牙。
“让我说什么?”
更衣室就一间,不分男女,程伊将门上了锁,慢吞吞换衣服,白色吊带她留着打底了。手机上,白梦轩的对话框里皆是来自她的感叹号和问号。
气味眼神,接吻能力都不再是程伊了,可牙尖嘴利不肯输半分的时候,还是那个祁深洲恨得咬碎牙齿也要紧在怀里使劲揉的姑娘。
“这样?”他揉上了扁平。
想说什么说什么?他们不就是任情绪横冲直撞,想说什么说什么,才完蛋的吗?
那天他们差点做了。在程伊说她有套的时候,他的情绪就不对了,他让她再说一遍,她磕磕巴巴,反问,难道不能备吗?女孩子也需要的。
那一刻大家是心知肚明的,但也是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动作就像不吻合的钥匙与锁,接吻牙齿打磕,颧骨擦碰得生疼,扭脸也会撞头,抬脚踢到花瓶与装饰画,最后这糟糕的foreplay终结在他开门力道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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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