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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浮么,江汶琛暗自叹息,他不过将心底想的话说出口。

    赵趁急的在下边遛弯,眼看着江汶琛这边情况越来越不妙,他转眼竟在人群中找到宋月稚的身影,忙里忙慌的跑了过去,便道:“我家殿下从回来就好几夜没合眼,身上的伤也是马马虎虎没仔细瞧,小姐能不能叫停一下,别真出了什么事。”

    江汶琛来时便吩咐说不准许他们阻拦,哪怕他们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都无计可施。

    宋月稚听了也是心底担忧,三皇子伏诛、两人身份袒露必少不了他的操劳,又赶着来寻她不顾及身上的伤势,再看这架势明摆着不会往后退,非要得赢下才肯作罢。

    她强硬让自己静下心神,道:“我知道了。”

    她捏着裙摆,不顾身后铃可的阻拦,三两步朝着比武那边走去,范全赶忙拦住她,道:“你怎么出来了?”

    宋月稚摇摇头,眼看着战况越来越激烈,她头一次这样大胆,放开了嗓音道:“不是比武招亲吗,我自己亲事我自己上场。”

    “你这是什么话?”

    范全被这小丫头说的话给吓着了,虽然宋月稚是将门之后,但他从未听说过她也会些功夫。

    底下的人一听,纷纷起哄道:“国公小姐亲自上场!”

    范全不知道,但他们可清楚宋月稚平日在京都里的本事。

    “别是恼羞成怒了,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呢!”

    “他可带着伤,我看小姐是心疼了。”

    “可别打了,殿下出了事如何是好......”

    宋月稚朝着场内的宋温游喊道:“爹爹你下来,他这样辱我声誉,便让我自己好好教训他。”

    说罢她又亮声道:“将我的鞭子取来。”

    底下的人惊呼一片,难不成国公小姐真恼了要出手不成?

    场内的宋温游也知道自家闺女向着他,但如今看江汶琛这浑身带伤的模样,好歹算是想到这伤势如何而来,再说已经将人逼成这样,他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又看宋月稚真取了鞭子,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算作假,他心说你小子接下来受着吧,便雄纠纠气昂昂的下了台。

    宋月稚握紧鞭子,沉着气走了上去,适才她说的话让众人的心都提起来,刚刚江汶琛的言语确实有些冒犯,按照国公小姐的脾气,说不准真要教训他。

    只见台上两人对视着,众人的心都禁不住跳快了起来。

    江汶琛心绪飘忽不定,望着面前俏生生的小姑娘。他苍白的面上浅露微弱的笑,接着手抵唇轻咳了一声。

    她要是真生气了,他给她打就是。

    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如流云似的踏步向他迈进,鬓发上的珠花轻颤,她步伐慢慢加快,让他担忧她会不会站不住摔了。

    于是自然而然的,他双臂微微抬起。

    宋月稚离他越来越近,在温和的流光中一个挎步,整个人便扑入他怀里。

    她抱住他要的腰,软声道:“我认输啦。”

    第78章 聘礼(正文完)   寒颤

    “不成体统!!”

    国公府内, 看着两众目睽睽之下还在不知羞耻握着的手,宋温游将茶杯扔的霹雳吧啦作响。

    场面上的气氛格外凝重,除了两个丝毫没有顾及的小两口外, 他们原先也不是墨守成规的人, 以及摊牌后的毫无顾忌。

    范全在旁边劝,“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去他娘的, 老子同意了吗?”

    范全心说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看着, 你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以后你闺女还能嫁给谁?

    这两人明显早就串通好了,范全心下暗叹,他刚刚听宋月稚身边的丫头解释了,原来这两人早就认识, 是闹了一场乌龙, 自己光顾着朝堂里这点事,没曾想外边两人的话本子都写了不止一本了。

    再这么耽误下去, 岂不是棒打鸳鸯么?

    宋温游比他知道的早, 但比他心眼小。

    宋月稚正头疼着,身旁的男人便轻轻揉了揉她的指节,柔和对她道:“我和老......将军说两句话。”

    其实说来说去, 宋温游不过是不放心自己对宋月稚的感情, 以及能不能照顾她一生,‘私奔’这件事本身就不负责, 更何况自己还让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面临危险。

    若只是如此便罢了,就怕是开端。

    ——

    枝头的花被剪刀裁下,一瞬间光秃秃的,让人瞧着大为惋惜。

    铃可大惊,“姑娘你这是......辣手摧花?”

    “词不能这么用。”

    宋月稚有些心虚, 但将话题扯到旁的去了,转而又问起送去巡按府的东西,童夕安抚她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叫她不必太担心。

    自那日过去后,宋温游似乎放轻了对江汶琛的偏见,这叫宋月稚分外好奇他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没能见,是以她总是心不在焉,外边不断有拜帖下到府里,她却瞧都不瞧,让人辞了。

    “不过太子殿下留了个信给您。”

    宋月稚双眸一亮,“他说什么?”

    “京城里办了马球赛,约您去玩儿。”

    于是乎,宋月稚换了一身行头,悄咪咪的溜出了国公府,她总怕父亲知道了会气着,怕席妈妈说她未出阁的姑娘不知道羞。

    其实她自小就是这样,别家姑娘在家中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只有她在花楼里打翻调戏艺娘的酒杯,毫不收敛的不给旁人半点台阶下。

    时至今日她还是如此,招人恨也招人爱,虽然宋月稚不会像以前那般冲动,但她却不想避讳这些。

    她待江汶琛的感情,不需要遮掩。

    她先去了一道浣莲阁,问了问艿绣愿不愿去,艿绣说还要招呼客人,没曾想在那正巧碰上来聘请艺娘的徐重辛。

    外边是晴的,楼里的歌声让耳朵很是舒缓,徐重辛却撇开了眼,觉得心底有点闷,站在这里都有些脚底发痒。

    宋月稚道:“我去马球场。”

    “那儿挺欢的。”徐重辛声音低低,“听说陛下今日也去了。”

    国公府那天的事他都听说了,自己也去和宋温游比试过一场,很显然老将军手下留情了不少,他用了全力,但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今日才知道,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徐重辛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她对他并没有一分感情。

    心里放下遗憾,他看似轻松道:“那日宫宴上,太子殿下和我说必定不会瞧上国公小姐,现如今听了风声,我能笑好一阵。”

    听了这话,宋月稚也是忍俊不禁,“回头我问问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看她唇角浅淡的笑,其实他们这样更好。

    ——

    马球赛声势浩大,不少人都来了都指望着出现风头讨陛下一声好,眼看着皇后娘娘从手边摘了一支水仙花,放在木漆托盘的鎏金鹤擎鞘匕首旁。

    “彩头,随意便好。”

    太监乘着东西出去了,不远处抚摸着红棕马儿的人听了,没在意,倒是不少人乘这个机会到他旁边说了些奉承话。

    顶着四周关切的神情,他摇首,“你们玩儿吧。”

    “太子殿下寻着时机上场?”

    “不是。”江汶琛牵着那匹算不上多威武的马往外走,“等人。”

    他原本就俊美,不少跑出来玩的世家小姐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一想到他与国公府小姐的羁绊,心里就止不住的叹惋。

    说起来挺尴尬的,往日她们与宋月稚的关系并说不上好,落井下石说风凉话那是常有的事,宋月稚也不大喜欢和她们处在一起,平日也就是听听国公府小姐干的叛逆事,便存了不少坏印象。

    可实际上大多数人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但听了澄清的话后,又不免对这个人生出无限好奇来。

    大公主也在,她这几日频频给国公府下拜帖,但都若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回音,就是指着江汶琛到这来才想试试能不能碰见的。

    正吊着心呢,便瞧见远远的江汶琛停了步伐,跟人聊起来了。

    月白色的沙裙与暗金流纹黑袍交织在一处,轻灵的蝴蝶瞧瞧落在马背上,及慢的拍打着薄而绚丽的翅膀,光晕里的两人放若不在这片尘土飞扬的场地里,隔绝在薄雾绵绵的林间小路,安静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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