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1/1)

    众人不敢有异议,可当皇帝说起要重立太子时,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假太子已死,臣等虽期盼圣上早日择储,可大殿下在宫外多年,若此时陛下心有愧疚才立太子,怕是难以服众!”

    跳出来的人江汶琛瞧都没瞧一眼,圣上也不出声。

    他们多是三皇子一党,言语之间频频指出江汶琛毫无建树又无声望,言辞之激烈怕是早有准备,但很快有人站出来与他们辩驳。

    江汶琛轻抬眼,这站他一方的多数是亲近皇后的,还有不少得过他恩惠的武将,一时间居然吵得不相上下,这叫那些原以为他在朝中毫无根基的大臣陡然警惕起来。

    才回来一日,这战线便已经拉开,已然是水火不容的局面。

    “肃静!”

    被周公公尖细的声音震了震,场面终于是安静了下来,皇帝手指向前指了指,略显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你怎么看。”

    站在最前端的赫然是被众人讨论的主角,无数道视线之下,他再从容不过的将手中的折子往前递了递,道:“臣这些日子告假在家,多日卧榻不起,便是先前遭人刺杀所致,臣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还望陛下给臣一个公道。”

    他压根没提太子的事,这叫众人一时间摸不到头脑,可听他话里的意思,才后知后觉的听明白,他的意思是有人对他动手了。

    这样信誓旦旦的模样蓦然让人直觉不妙,周公公将他手里的奏章乘了上去,皇帝只清扫几行,便勾起一丝笑来。

    这笑容,略有些诡异。

    “老三呢?”

    吏部侍郎上前一步,回应道:“臣正要禀报,今日三点下未曾告假。”

    这一句话,闹得满朝惊呼连连,三皇子从未缺席过早朝,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没见他来,一些朝臣早就人心惶惶,这时候再提,免不得像失了主心骨,乱成一锅粥。

    江汶琛不紧不慢的话传来。

    “知道陛下不想听过程,那刺杀的人臣已经揪了出来,只是不知是哪方势力,身上的兵器都刻着虎形的纹样,臣擒获了首领,等陛下发落。”

    “三机营!”

    “怎么会是三机营?!”

    谁人不知三机营是三皇子手底下的,若真是三机营,那江虔文怎么可能推脱干系?

    难道是三皇子早就得了消息,设局刺杀江汶琛却反被将了一军不成?一时间三皇子党羽拿不定主意,竟不敢上前再辩。

    皇帝的语气听着有些骇人,“朕问你,老三呢?”

    “臣不知三殿下在何处。”江汶琛狭长的眼角上挑,言语间多了一分让人心头发毛的逼迫,“但臣相信,众位大人们应当清楚这三机营的底细才对,臣受了不白之冤惹得刺杀,是有误会化干戈为玉帛,还是将事情原委查清还臣一个公道,都凭圣上裁决。”

    这手段不谓不狠辣。

    刺杀必是三皇子下的令,三机营在他麾下,若是一查到底,免不了是一次重创,可江汶琛却说这事情有的商量,不赶尽杀绝。

    皇帝就问,“能有什么误会?”

    他一会怒一会笑,一会淡然一会郑重,朝中大臣根本没办法断定圣上的心思,丝毫不敢插嘴。

    “三机营别有异心,怕臣冒充太子屡次试探,自当重罚才不触犯皇室威严。三殿下乃臣血脉之亲,许是为阻拦刺杀受了重伤,现下不知去向,臣身为长兄,理应担起这份责任惩治乱臣贼子。”

    他话说的明明白白,要江虔文和三机营撇清干系,要三皇子一党心悦诚服的拥立他为太子,不然江虔文和三机营包藏祸心谋害长兄,必会获罪。

    殿内无人敢应。

    江汶琛轻轻一笑,丝毫不急,他把玩着腰间玉佩,众人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见那雕刻如画的玉饰模样,心下猛跳。

    这是江虔文向来不离身的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江汶琛眸中红光浮动,那如修罗一般的气势直逼众人而来。

    ——要么答应,要么你们拥立的主子生不如死,再受罪刑。

    第76章 再回   来比武招亲

    次日一早, 储君已立的消息传遍京城。

    江虔文果然是身受重伤被送回了府邸,据说几乎是奄奄一息差点没了命,本以为能送回个健全的, 谁知是有人下了狠手, 在朝堂上作的承诺全成了屁话,根本没留一点情面。

    “公子, 不是。”赵趁换了个称呼, “殿下,三皇子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骨肉,您这么闹,指不定惹的人不快呢。”

    骨干修长的手正抵着一块短刃,在细密的石头上研磨着。

    他见落叶可断的锋利后, 在轻透的水里净手, 声音散漫,“他不该觊觎晚晚。”

    江虔文和宋月稚的前尘往事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 才知道那沉船事故的起因还有这妒怒。

    赵趁还是想劝,“殿下。”

    “既然决定要争,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江汶琛将那短刃擦拭着, 刀光在他眼底映射而出冷光, 他道:“他只有废了才能一劳永逸,再也不敢起这种不知死活的念头。”

    赵趁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子, 不再散漫不羁整日想着如何偷闲取乐,而是目标明确,上进奋起。

    全然……是为了宋小姐?

    三皇子若是往后真登上大位,以他对宋月稚的执念,仗着强权, 历史上强抢人嫂的事又不在少数。

    便是一想到这些,江汶琛片息也忍不了。

    “只是圣上......”

    “你觉得他调动三机营的事那老头子能忍?”江汶琛摇首,“他要杀的是我,现如今我不过断了他一边臂膀,依旧留他一条狗命,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又轻声笑,“还不行,他得滚的远远的。”

    —

    马车赶了不少路,宋月稚身子还没好彻底,沿途总觉难受,靠在铃可肩上面色病白。

    童夕给她扇风,“姑娘再忍忍。”

    “还说呢,姑娘急着进京,竟是连身子都不养好就要赶路,连老爷都骗了过去,还不让咱们说实话,现在知道苦了吧?”

    宋月稚闭了眼,不听两个小丫头当着面说她。

    “要我看江公子也是个没心的,就这么丢下姑娘一个人走了!”

    童夕倒是辩了一下,“老爷赶的。”

    “让他走他便走了啊,那咱们姑娘醒来第一眼问的就是他的安危,拖着病还想往京城赶,他倒好,孑然一身,指不定在京都吃香喝辣怀抱美......唔......”

    宋月稚伸手捂铃可的嘴,她闷闷不乐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那日烧船,他受了伤。”

    铃可也是瞧见的,当时江汶琛浑身上下被刀锋划伤,破裂的衣裳裂缝浸血,看样子颇为惨烈,而宋月稚虽然在他怀里昏迷不醒,但显然没受什么皮肉伤,只是泡了湖水,受了些寒而已。

    她撇撇嘴,又道:“那怎么到今日都不见他身影呢。”

    宋月稚低低垂目,半响后才道:“当日对我们下手的是三机营。”

    江虔文这么明目张胆的用自己手底下的力量,定是打定了主意要他们的命,不,准确来说是江汶琛的命。

    因为她和江汶琛一齐离开这事暂时还没第二个人知道,江虔文不清楚自己就在船上。

    可既然他们大难不死,那这事后的处理就得快准狠了。

    “他定是早早就赶了回去,让人措手不及,不然等到江虔文掩盖了事情真相,再想绊倒他便难了。”

    他是太子啊。

    宋月稚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迟钝,这时候才想到,江汶琛的身份一旦亮相,不是要陷入权力争夺的漩涡吗?

    她自然相信凭他的本领可以争得过旁人,只是走在刀刃上的滋味确实不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她心底虽不在意这些,可想着往后与他的日子过的惊心胆战,还是不安。

    毕竟陛下现如今还年轻着,将来的事谁说的定。

    宋月稚觉得头疼,她侧歪在铃可肩上,微合了眼。

    不管怎样,他想要那权位亦或是解甲归田,她都陪着他,这是她早就打好的主意。

    可听了传来的消息时,她还是不免觉得意外,这太子的名号,算是真定了。

    “姑娘,还有封信呢。”

    他们照顾着宋月稚的身子,路上行的慢,谁知便接到来人传信,宋月稚仔细瞧,是艿绣发来的。

    她说到京城里的状况,亲自去瞧了一眼江虔文,情况很是不妙,还说江汶琛手段雷厉风行,怕得罪了一半朝堂,圣上怕也是无法容忍他对自己亲兄弟下手,让自己好好劝劝。

    她心里记了下来,一路上也在为往后的日子忧心打算着。

    可回了京都便听传闻说,江虔文被贬到行林别院,令妃被废黜冷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