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1/1)

    皇帝老子……她为什么感觉林皋对皇帝一点敬畏都没有呢?

    阿娇又提醒:“其实现在陛下出现,也缺这种,额,油纸灯笼,你为什么不快马加鞭趁着御尚未走远给皇帝送一些去呢!”

    林皋一拍大腿:“对啊,野……呸,陛下肯定没见过纸灯笼啊!我一会儿就吩咐把之前做好的灯笼,全拿下来,给长门宫送一些,再给陛下送一些。”

    他高兴地出门,再一会儿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灯笼,递给阿娇,笑道:“陈娘娘,多谢你的提醒,我提前送你两个,长门限量版的。”

    ?阿娇接过灯笼一看,原来什么有字,看清楚内容,一时间心情不好了。

    偏偏林皋又问:“对了,陈娘娘你叫啥啊,你都喊我大哥了咱们就别见外了,等这辈子死了,地府里还得当同事阿不,我是说同僚。”

    阿娇幽幽开口:“陈阿娇。”

    ***

    刘彻今日到了蓝田县,且准备在蓝田休息一日。

    蓝田有别宫,虽然不大,但是也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然而知道夜幕降临,皇帝一个人独自用完晚膳在房间休息,阿娇也没有回来。

    正准备去找桓君问问情况的刘彻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响,就看见阿娇已经回了陈莞身上,抱着两个灯笼走了进来。

    刘彻迎上去,不悦:“你还知道回来,抱着灯笼做什么?”

    阿娇把灯笼砸到刘彻怀里,就走到熏笼旁边一趟,说:“我饿了,摆膳。”

    刘彻冲着杨得意点点头,杨得意就退出去找太官令。

    他把在地上滚了两圈的灯笼捡起来,倒想看看上边写着什么。

    “《妾薄命》,汉帝重阿娇……”

    他顿住,抬头,果然见阿娇冷笑一声。

    他咳了两声,有些尴尬:“这是什么灯笼,从哪里来的?我让人扔了去。”

    阿娇眉眼一横,道:“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它背面还有一首《长门怨》呢,天回北斗挂西楼,金屋无人萤火流。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桂殿长愁不记春,黄金四屋起秋尘。夜悬明镜青天上,独照长门宫里人。”

    “另一个灯笼上也还有一首《长门怨》呢,未央宫中花月夕,歌舞称觞天咫尺。从来所恃独君王,一日谗兴谁为直?咫尺之天今万里,空在长安一城里。春风时送箫韶声,独掩罗巾泪如洗。泪如洗兮天不知,此生再见应无期,不如南粤匈奴使,航海梯山有到时!”

    “我都记下来了!不劳陛下您去把灯笼烧了。”

    刘彻把两个灯笼翻来覆去看着,不认识上边所属“李白”“陆游”两个名字,赌誓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我朝中之人。”

    阿娇翻个白眼,就闭眼躺着不说话。刘彻搓搓手,挪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啊,我一定好好宠着你。”

    阿娇把他推开:“谁稀罕了,谁又说过去了,我记一辈子。”想了想,又加一句,“几辈子都记着。”

    刘彻又想凑上去:“阿娇,都好多年前的旧事了,别闹了!”

    阿娇“呵呵”冷笑,也不搭话,直到杨得意领着食监、宫人送膳食进来,她才坐正。

    宫人把屋内的小几挪到她面前,然后才布好菜色。

    南客、棉凫跪坐在她两侧,替她夹菜。虽然出行在外比不得宫里菜肴丰富,她看着已经比造纸属的饭食是一个天一个地了。冬日里宫中常备着羊肉,今晚也免不了有一道清汤羊肉炖芦菔,还有一碗干笋野鸡汤。

    阿娇先捡着几块肉吃了,又喝了一碗汤,才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一些,开始吃别的东西。

    刘彻倚在旁边,看那灯笼。他才发现这灯笼居然不是罩的纱、布,而是糊了一层纸。

    他拿起几案上的水,泼上去,水顺着纸缓缓流下来,却半点没有浸进去。

    刘彻摩挲了片刻,吩咐:“把这两个灯笼燃起来,挂到檐下。”他倒要看看,这个纸灯笼,能坚持多久。

    他又问阿娇:“你从哪里得来的?倒是很新奇。”

    阿娇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东西咀嚼完,咽下去,又拿帕子拭了拭嘴角,才回道:“急什么,你早晚得知道。”

    刘彻:“……”

    用过膳,两人又休息了片刻,两人从洗漱完一处睡了。别宫没有温室殿、云光殿暖和,阿娇勉为其难地让自己挨着刘彻这个身上热乎乎的人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边就有人报,说是长安有人送东西过来了。

    阿娇顾不得梳洗就偷偷躲在帘子后偷看,果然是林皋送过来的灯笼,然后厚厚几沓油纸。

    来送的人是陈选。

    阿娇心里给林皋道了个谢,就听见外边皇帝已经布赏:赐金、钱、帛等物于造纸属众吏。

    顺便给陈选赏了一块玉。

    陈选喜滋滋接了,又按照皇帝吩咐去教人糊灯笼。

    待外人都走了,阿娇从帘后走出来。刘彻见她未穿外衣,忍不住呵斥道:“胡闹,外边冷,进去把衣服穿上。”

    阿娇“哼”了一声,才缓缓走进内室。

    刘彻跟在她身后,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趴在床上,和条虫一样拱来拱去。

    见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刘彻不禁莞尔,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要么躺进被子里,要么起来穿衣服。”

    阿娇就往被子里钻。

    刘彻坐在床边,说:“林皋还让人送来了一个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阿娇眯着眼,了然于胸:“棉衣。”

    皇帝微微有些惊讶,又一想林皋就是靠着阿娇才能见到自己,不免又释怀:“我看过了,棉花填充的衣物被褥,没有如今的棉衣棉被轻薄,但是据陈选说,保暖还是可以的。”

    阿娇点点头:“林皋也说过,这种棉花一年一种,适宜种的地方比木棉树多,年成好能收不少,比木棉收集方便些,二来,他说这种棉花能织成布,织成的棉布柔软舒适。他希望陛下能推广种植,我也想,若是棉花种起来方便收成又可观,冬天里怕是能救活不少百姓呢。”

    “是这个理。算了,你别睡了,我要去蓝田县的官属去看看,你起来和我一起去。”

    “不要,我还有事。”

    说着就躺平,然后刘彻眼睁睁看着那具身体闭上眼,昏死过去。

    “陈阿娇!陈阿娇!”

    刘彻恼怒地掀起被子砸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1.最近查资料,才知道,放马滩五号墓是汉文帝、汉景帝时(前179—前141年)的墓葬,残纸上可见有墨线标识的山川道路图。经鉴定,纸的质地是“麻类植物纤维”“是可用于书写的早期麻纸”。(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1990年8月9日提供:《放马滩纸化验报告》,见《天水放马滩秦简》附录)它是目前所知时代最早的书写纸实物(但是文里既然设定了,就当它没有吧,私设);

    2.妾薄命

    唐 · 李白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长门怨·李白

    天回北斗挂西楼,金屋无人萤火流。

    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

    桂殿长愁不记春,黄金四屋起秋尘。

    夜悬明镜青天上,独照长门宫里人。

    《长门怨》·陆游

    未央宫中花月夕,歌舞称觞天咫尺。

    从来所恃独君王,一日谗兴谁为直?

    咫尺之天今万里,空在长安一城里。

    春风时送箫韶声,独掩罗巾泪如洗。

    泪如洗兮天不知,此生再见应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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