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木马,春药,鞭笞)(2/2)

    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什么,喉头一滚,舌尖残留的腥甜让他双目暗红,他将禁制解开,站在顾玉必经之路等待他的猎物。

    顾玉勉力支撑,两腿间的花穴滴滴答答漏出白浊淫水。

    “啪啪啪”

    待尽数排出,他才扶着墙壁站起身离开。

    他将顾玉一把扔在地上,用红绳将他高高吊起,双手被缚,仅用玉白脚趾支撑,踮起立在漆黑的地面上,他取了鞭子,用力一甩,发出破空声。

    谢淮泄了一场,却不尽兴,一想起师兄想要逃跑就怒火中烧,他把师兄抓回洞穴,瞧见墙上的鞭子,鞭子顶端缀着一粗如男根的巨物,布满金色鳞片,鳞片是从鲛人身上扒下来的,还沾满了淫秽气息,让人一闻,男根就高高翘起。

    之后就被谢淮抓着在地上肏干一场。

    春水破肚而出,打在木根上,一阵热流冲刷在不远处的谢淮的男根上,男根被淫水打湿,顿时高高翘起。

    顾玉坐在木马上,原本冰凉的木根好似有了生命,木质脉络化为青筋,在他穴肉里跳动。

    谢淮嘴里尝到一股腥甜,他一舔嘴唇,道:“骚极了!”

    那木马两根孽根,插的极深,女穴直接贯穿子宫,在子宫内顶弄,每一次摇动,都在他腹部顶出一个凸起。

    “啪啪啪”

    木马每一次摇动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仿佛他摇着雪臀坐在一人腹部,被人捉住腰上下贯穿,淫水四溅,木马粗糙马身打着他的雪臀,啪嗒作响。

    涎水挂在嘴角,滴在木马上,乳首在这连番刺激之下挺立红润,如一粒红豆立在粉艳圆盘上。

    刷的一声,木根收回,木马随之消失,清风徐来,顾玉两腿间的淫水反射银光,他缩着腿喘息。

    他知道顾玉动了禁制,反而不慌不忙,白衣下的男根高高翘起,仿佛被一个柔软湿热的肉套子包裹。

    穴内两根木根好似商量好了,韵律一致的肏干他,木质粗糙马背磨碾着他的花蒂阴蕊,粗壮褐色木根戳弄他的子宫肠肉,嫣红花瓣插在枝头,俏生生地滴着水,落在早已等待多时的草袋中。马儿趁机弯腰酌饮。

    鞭子依次打在他的腹部,女穴,后庭。

    一双雪白长腿被淫水浸的晶莹透亮,两个穴口都被磨的光滑透亮,红色软肉翕张,透过荔枝般大小的肉洞,可见白浊淫水挂满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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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马弯腰,背上木根直愣愣插进两穴,竟在子宫里射出!

    “啊啊啊,停下!那里不行!”

    顾玉红舌半吐,竟是被木马肏干到失神。

    谢淮的每一鞭子都打的他玉茎高翘,前端渗出一点清液,偏黑玉针已经牢固的插在里面,精液被堵,高潮四起,他不用男根,仅用女穴和后庭就达到高潮,在刺痛的鞭子抽打下,两穴反而翕动更胜,难耐的渴望有人能狠狠肏干他。

    外面月上中天,积雪如褥子一般厚重,赤脚踩在地上,冰寒进入骨缝,却不冷,他周身被春药催着发热,两腿战战,每走几步都会从两处糜烂穴口中涌出一泡淫液。

    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在肉穴里驰骋。

    “啪”

    那肉套子及其会吸,软肉犹如红鸟软舌,细细舔舐他的肉刃,每一处褶皱都被照顾好,龟头溢出的清液也被尽数舔净。

    前后两穴都被这木马肏干,他眼睛顿时飙出泪。

    身下木马还在不停摇动,远看就像一人童心未泯,还在坐在木马上玩耍,近看就见一人披着白纱,不知羞耻的摇动着雪臀一摇一晃用淫荡穴口吞咽身下巨物,小口中还在不停流着淫水,淫水泛滥,从木马背上往下流,流置腹部,滴在木马装草的草袋。

    手柄乍然离开,“刷!”破空之声响起,凉风猝然降临在乳首之上,樱桃汁水终于冲破果皮,红艳艳的香甜果汁自乳首滑落,好不淫秽。

    顾玉忍着腿间酸麻和诡异的流水感,走到洞口,洞口被层层青藤遮住,他拨开青藤,迈出一步,就被无形结界挡住,银光一闪,他身下出现一个木马,木马背上吐出两根和谢淮一样的木质男根,粗黑的巨物哧溜一声插入他的穴口。

    “啊!”顾玉被一插到底。

    原来木马上的木根和他男根相连,只要顾玉达到高潮,喷出淫水,他就能感受到。

    谢淮走到他正面,先用鞭子手柄在他高鼓的乳首上碾压,乳首被碾的俏立,好似熟透的樱桃,冰凉的手柄都被染的温热。

    顾玉顿时哀叫出声,宛如一条濒死的鱼,红唇大张,露出雪白齿列下的红舌,粗喘出声,呼吸最后一口空气,后背被打出一条长痕,鞭子金鳞刮掉一层皮肉,火辣辣的疼。眼泪划过洁白如玉的脸颊,被软舌衔去,那泪水却是带着春情,腥甜腻滑,原来是春药浸入皮肉,连汁水都染上春情。

    那射出的热流自然是马儿饮下的淫液,全数吐出,冲刷着子宫肠肉。

    他忍不住瘙痒,在乳首上打转,时而按压揉捏,时而向外扯,时而用指甲扣挖。

    而另一根插在后穴,挺直的木质男根不知变通,每一次都顶在辗转的肠肉,将他的肠道撑直,一阵疼痛,肠肉自主收缩,吮着木根,妄图将其热化。

    肚子鼓胀,他轻轻按压,试图将肚子里的淫液挤出,两个穴口烂红外翻,大张着滴水,好似漏尿。

    乳首变得骚红,像粒熟透的樱桃,满腹的汁水快要破肚而出。

    鳞片入肉,搅起一汪春水,携带着淫水,鞭尖粗如男根每一次鞭笞都被甩进两穴,在里面搅动抽插,穴肉被勾的与巨物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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