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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江洛儿脸红得彻底。
他急着要吃饭,偏又觉着出宫这么一遭,仅是来一趟马场,未免太过无趣,特别之前他被关在江府那么久,生的那颗躁动的心一直哪会这般容易平静下来。
第56章 无望 而这似乎只是她一个人意识到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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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江洛儿渐渐冷静,那股子红晕淡淡褪去, 眼底本氤氲着的几分羞怯, 逐渐被清明所代替。
江洛儿点头,可不是吗?她可听说那时昭王在朝中可谓是一手遮天,那时的先帝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三哥这刚骑回来的马就杀了,就是直接打昭王的脸,还是抡圆了胳膊打得啪啪响的那种。
“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后便处处针对我父亲,那时我刚入仕,自也是针对我。不过那时的先帝早有削番之意,就等着一个机会,在他失去头脑一味置我于死地的情况下,算是给了先帝一个机会,贬了他的官职、夺了他的爵位,收了他的封地,如今且还关在牢狱中,不得任何人探望。”
楚安睦是饿了,今早用早膳时吕言提醒他多吃些,他急着出宫仅是塞了几个糕点便算了事了,中午到了这马场,那些菜又是极其不符合他的口味,自是没动筷子,如今这几场跑下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后来昭王听说此事,气得当场砸碎自己最喜爱的茶具。”
“杀了马?!”江洛儿一脸吃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哥怎么杀的马,问题是,为何要将马杀了?这……这根本说不通啊。”
萧长颂就当没有方才的那些乱入脑子的想法,寻常一般与江洛儿说着话,带她骑马逛了两圈,直到楚安睦高骑着马在远处冲他们招手,又捂着肚子,摆弄着一张拧巴的脸。
江洛儿看到了,立马转头问道:“陛下的脸色不太好,这是怎么了?”
并且, 明明方才还颇有兴致与他谈论,这会儿却是突然间一言不发了。他对她是日益了解了,知晓她心思要比一般的女子要重些, 有时他能猜到, 将话与她说穿后,看她被猜中时的惊愕, 还有疏通了那思路后的欣喜。那一日他的心情总是要比平常欢愉许多。
这两句话出来,江洛儿以为萧长颂把话当真了,真当惹了他多想,连忙道:“三哥,我那是玩笑话,你不要当真了。”
小姑娘不肯把话不与他说,总会有不得不说的那个时候。
若是隐去自己全部的心思,藏起情绪与思念,匿下一切眼神与动作算骗的话,那他可能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了。
江洛儿一愣,刚要问萧长颂此话何意,又听萧长颂低沉道:“你说我惯会骗你,那我便是惯会骗你了。”
萧长颂与江洛儿继续讲那日发生的事,之后便是驯马、讨马、杀马。
他轻声道:“我是骗子。”
江洛儿忙点头。
罢了罢了。
“怎么杀的?当日骑回萧府就用剑杀了。”萧长颂慢慢道,“你定会觉得,这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马,且还是从昭王府骑回来的,若是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饿了呗。”轻飘飘的话,留在淡淡青草味的风里。
“还想听?”萧长颂笑问。
“还听不听了?”
“倒也不能这般说,是我口无遮拦——”
而这似乎只是她一个人意识到的动作, 或许也不能这般说,许是三哥意识到了,并未觉得不妥, 是了, 这如今的种种迹象,无论是他说话语气还是行事作风, 明摆着是将她当成妹妹来看待, 兄妹之间,这样的动作,那有何不妥呢?
萧长颂清了下嗓子,温和道:“那我继续与你讲吧。”
萧长颂挑眉轻笑:“怎么了?”
但隐约觉着是与他有关,想到此处,本有的燥意被一抹愉悦拂去了。
江洛儿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她听着都觉得丢人,更何况是那时的昭王。
这点变化,尽管细微, 却还是萧长颂捕捉到了。
之后,从昭王削番一事,讲到了庆台政变,又讲到了边疆之战,尽管都是大事,但萧长颂的娓娓道来,温柔与风趣并存,且还扣人心弦,不免让江洛儿放松下来,专心听他讲述,等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是全身靠在他怀中,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紧贴、密不可分!
江洛儿被这话逗笑了:“那自然是不必的。”
“我明白。”萧长颂回道,“就算你不是玩笑话,我难道还会与你计较?”
“听,听!”
“你啊,”萧长颂微叹了口气,“心思细密如针,这有时候是好事,但有时候,这针会扎得自己心尖疼。”
——他到底也是能影响她的心情波动,也不知何时,这点事竟也能让他悦意顿生。
“且还在京内,这吃的都如此不合你口味,若真上了边疆战场,岂不是要哭喊着回来了?”萧长颂扶着江洛儿下马,又慢声对楚安睦道,“臣府上可没什么可以招待陛下的,陛下想吃美味珍馐,京内数十酒楼名馆还不够陛下满意?”
江洛儿眼神中透着恍然大悟之意,又接着问:“昭王是怎么要置三哥于死地?”
待萧长颂与江洛儿过来,萧长颂刚下马,楚安睦便跑过去道:“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方才让他们拿些吃的来,那味儿啊……”楚安睦捏着鼻子,‘啧啧’两声摇头,“哪是人吃的东西,今晚我不回宫了,三哥,听闻你府上有不少好东西,今天可得拿出来好好招待我。”
可他毕竟也不是天上仙,自然也有猜不透的时候,就比如此时,他自是不知为何她突然间这般,想来是想到了什么, 可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他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