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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他忽觉手腕上紧了一紧,那之前被绑得松散的绳结竟是被重新绑牢了。

    苏渺诧异抬眸,惊了惊神色。

    只见眼前的女人像是换了一副容貌,她扯开领口,邪肆地笑了笑,随后一把捏住苏渺的下颌,用了几分力道。

    “……饶了你?”她挑眉哼了声,“大王我劫你来,就是让你给咱做压寨夫郎的,跟了我吃香喝辣岂不美哉,什么妻主……”

    “往后我便是你的妻主!”

    起初这第一句胡诌的台词说出来,险些没让阮萱尴尬得晕过去,可后头说了这一串词儿,竟然有些入戏。

    而苏渺呆呆地听着这席话,搭配又羞又楞的可怜模样,还真像那被山大王绑来的小公子。

    这时配合演绎的阮萱故意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调戏意味十足。

    苏渺登时回了神,开始回想叶飘飘教导的那些话。于是抖起嘴唇,呜咽起来,可惜眼里没有半点水气,干打雷不下雨。

    见此有趣情景,阮萱没忍住勾唇一笑,立马又沉下面容。

    “大王,我可以为你洗衣做饭,求求你……不要污了奴家的清白……”苏渺垂下眼帘说。

    阮萱嘴角一抽,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

    腹诽过后,她很快接过话,冷哼道:“美人,等我占了你的身子,你同样可以为我洗衣做饭,还能给我生几个大胖丫头……”

    说着扯开苏渺的衣襟,砸了下嘴道:“啧啧,你这身上半点痕迹都没有,看来你那家中的女人也没怎么疼爱你,倒是可惜了这副可人模样。”

    她一下将苏渺被捆绑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上,俯身说:“小美人,大王今儿好好疼你……”

    ……

    皮毛不比尺寸规整的竹席,稍微在上面滚了几下,就卷在了一处,后来更是不怎地的滑了下去。

    秋夜很是深沉,屋里没有点燃灯烛,唯有屋外月色投入的微光,给小公子的净白肌肤镀了霜色般的光泽。

    “奴家,……”

    好似条件反射一般,阮萱一听这前半句就能想到后半句词,太刺激,受不住,赶忙捂住苏渺的唇,“乖,别喊……!”

    作者有话要说:  太刺激了!!!(滋溜~)

    第六十章

    金灿灿的银杏叶子悄悄挂满枝丫,在清风高阳中随风飘扬,叶与叶撞在一处,好似叶金子摩挲而起的动听声响。

    风略略一卷,掉落的金叶子们就飞到了庄苑各处,连同那日在书房中胡闹之事也落入众人的琐屑闲谈之中 。

    对于见惯了前老庄主那些感情纠葛、浪漫故事的山庄仆从来说,少庄主不过是与女宠恩爱了些,压根算不得什么大事,还比不上药草地的植株出苗更令他们兴奋。

    而仆从们在慕容雪的带领下,种草是种得热火朝天,大伙拧成一股绳,各司其职,这日子还真像书房前的金叶子那般灿烂耀眼,越过越有意思了。

    至于那对表明主仆实在深处热恋中的两人,却是闲来得空,日子过得愈发荒唐。

    后山的温泉池,无人居住的破败院子……就连夜深人静的柴房都有两人造访的踪迹。

    有那夜里身体虚泛而起夜的仆人,路过后院、花园中,免不得听见一些奇怪的对话和动静。

    仆人伸了伸佝偻的脊背,揉揉腰,只道一句“年轻真好”罢了。

    -

    这日,秋高又气爽,久居深山幽林里的樵姐周牧芸打了柴,往山下走。

    满满的一捆干柴压在她宽阔厚重的脊背上,却不显笨重劳累,脚步沉稳有力搭配轻松惬意的宽眉大眼,更显那掩不住的悦色。

    她要趁天黑前将柴禾送到山下的烈云山庄去,好得早些回家。

    说起来,周牧芸算得上这片山林中的老住客了,在那气派的烈云山庄未建成之前,她与年迈的爷爷便由于饥荒逃难躲到了这深山里。

    她总记得那时修建庄园的阵势极大,那会儿的小牧芸久未见得除爷爷之外的人,见此情景起了好奇心,迈着小腿自个就到了宽阔的大山脚下。

    她啃着脏脏的手指头,呆头傻脑的,不说话,也不管身上被树枝勾破的衣衫裤子。

    往几块胡乱堆叠的废弃木板上一坐,一双小手撑起小脑袋,就开始目不转睛盯着做工的仆人们看:看他们修房子。

    一坐就是两个时辰,那周家爷爷捡了山蘑菇回到茅屋,没见着孙女,慌了神漫山遍野地找。

    等找到周牧芸时,老爷子又急又怒,随便捡起地上的碎木条就往她擦破了皮的腿肚子上抽。

    孩子虽憨傻稚气,可被打得疼了,还是憋着红脸蛋哭喊了两声。

    这动静终于引起了忙得脚不沾地的穆管事的注意,赶上前来,一番了解后得知了周家老小的遭遇,看他们着实可怜,便将供应柴禾的活计给了他们。

    一晃已是二十三个年头过去,周牧芸长成了人高马大的健壮女人,傻气早随年岁淡去,多了几分质朴与老实。

    老爷子病故前曾说,让她去山外长长见识,可周牧芸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她觉得砍柴就很好。

    真将简朴知足无欲无求过到了极致,若是尼姑子见了都得道一声:“姑娘,你与佛有缘。”

    这句话还是前些日子周牧芸去镇上添置物件时,怕家中那人烦闷无聊特意带回的话本子里写的。

    她瞅得两眼,便记住了书里的这句话,尤为在意那个“缘”字。

    她想,救下那人,便是缘罢。

    一想起那人,她立即多了些世俗的欲望和生活的向往,与佛的缘分不得不淡了两分。

    碧蓝天空高远辽阔,她抬头望了一眼,揩去额头的汗水,脚步增快了些。

    今个儿天气爽朗,早些回去,将茅草屋修葺一番,过一个暖冬,再卖了这两捆柴,给那人买一身御寒冬衣。

    可想着这处,她脚步又慢下来,垂下头,盯着自个这身褐灰粗布的麻衣,下意识用大掌摸起衣裳的料子来。

    她竟是从未觉得这衣裳布料如此磨手过,这会儿越摸越皱眉。这样的衣裳断不能穿在那人身上,手腕脖颈处都扎人得很,太不舒服了。

    不由得想象出那人穿这种粗衣的模样,一截白净的脖颈就莫名闪现而出。

    周牧芸登时觉得那画面不妥,忙晃了晃脑袋。

    这一晃那人抬眸微怒中自带两分骄纵的模样又横在脑中,瞬间令她柔悦起来。

    那神色分明不含笑意,周牧芸却觉得自己好似喝了寒夜归家时的第一口热汤,又像燥热夏夜中吹拂的缕缕清风,说不上来的舒坦。

    越想越沉浸其中,被那含怒带娇的眼尾一扫,霎时脚下一软,偏巧硌了一块石子儿,人一歪,就连人带柴跌倒了路旁的草丛里。

    霎时清明了精神,那人从她脑中暂且退去,总算让周牧芸可以好好看路了。

    路在身侧不远处,她只需爬起来走回去就是,可腿上却似乎坠了块铁石头,拉扯得她口眼鼻都显出不同往常的表情。

    不仅如此,耳朵也好似立了起来,随着前方怪异的声音和被动窥见的画面,哑然地张起嘴巴,圆瞪了眼睛,显得更呆了。

    周围尽是拢高而立的芒草,而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却倒了一片,隐约可见一片白净而有劲的女人脊背,似乎趴伏于什么之上。

    还不及去猜想这个动作的意味,一阵悠然然的清风刮来,前方簇拥围观的芒草随风荡漾几下,两条比女子肤色还要白皙柔润的玉臂跟着露了出来。

    草木好似柔夷,而那玉般的手臂亦是柔得如水,彷若无骨一般软绵绵地勾住了女人的脖颈。

    风,时而悠然,时而骤乱……压过了浅浅的呼吸……

    他们竟是在……行那种事!

    周牧芸这个榆木脑袋看了半天,总算是明转过来。

    而方才的呆愣迷茫顷刻间已被涨红窘迫取代,脸颊红得似要滴血,这看的人竟是比当事人还要难堪,过了会儿,她额角青筋鼓动,脸上青红交错,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终是受不住,她大吸一口燥乱的空气,竟是连地上的柴禾也顾不得,连滚带爬跑走了去。

    而那芒草深处。

    玉臂的主人轻轻推了推女子的胸膛,小声说:“……好像有人?”

    女子身子微顿,她未习武功,听觉不如男子灵敏,疑惑道:“有吗?”

    男子凝神听了会儿,又说:“没动静了,该是走了。”

    “哦。”女子不甚在意应了一声,将怀里的人轻缓地放下。

    地上不仅垫了厚厚的软草,还有一件女子制式的外衫铺在上面,并不会扎得皮肤不适。

    此时离嫩绿的薇草近了,青草混合泥土的清新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还携了一抹眼前人独有的馨香。

    被这香气荡了心魂,女子柔情的眉眼渐起了灼热,不由分说吻上男子因停歇而微凉的额头,温语软哄,“乖,别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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