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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安抚了怀里的人,阮萱查看陆锦行的情况,只见他的肩膀和胸口有不少殷红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掐的,再看他脸红成这样,阮萱再也忍不住一拳锤在床板上。

    这时,她瞥见了落在床褥上的药瓶。

    此时此刻,她眼底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一把抓起药瓶,拔出身上的匕首,向已经被封九打得人事不省的女人走去。

    霎时,匕首插入手心拔出,再钉入另一只手,如此泄愤之后还是怒火难抑,她又狠狠踢了女人几下,才把药瓶里的药丸全部灌倒了女人嘴里。

    做完这些,阮萱深吸一口气:“封九,锦行的状态不好,我得找个地方,给他……解了药性。”

    闻言封九愣了一瞬,眉头皱了皱,纵然她对阮萱没有照顾好少庄主极为不满,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沉思片晌,封九点了点头。

    随后阮萱脱下身上的外衫披在陆锦行身上,顶着风雪,先一步出了屋,走得几步,又听屋内一声惨叫,封九才提着带血的剑走了出来。

    血滴在暗夜白雪之上,阮萱冷冷地收回目光。

    -

    大雪骤降,已至深夜,云灵寺山脚下的福运客栈正要打烊,却被一柄剑卡住了大门,店小二惊怔之下,只见一个面露焦急的女子抱着人挤了进来,二话不说丢给她一锭银子。

    “住店,两间上房。”

    不等店小二回话,阮萱已经抱着人快步上了楼。

    将人放在床上,阮萱摸着陆锦行像是被烫熟的脸颊和额头,才知道这人热得有多难受。

    她恨自己恨到要死,可是眼下还不是自责的时候,盯着眼前扭动且不安的人,阮萱下意识地滚了滚喉咙,伸手抚摸着那片如玉般滑顺的脖颈。

    慢慢的、虔诚的吻在陆锦行的颈侧。

    陆锦行不停地唤她“妻主”,声音软绵绵的。

    阮萱的心亦跟着颤栗,魂思激荡。

    ……

    蓦地,像是烟花在璀璨的夜空炸开,漆黑的房间归于沉寂,阮萱一身薄汗贴在身上,后知后觉地感到寒冷。

    取了透着皂角香气的干净被褥将人拢在怀里,细细亲吻着陆锦行溢出薄汗的额头。

    身体冷静下来,心却灼烫。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阮萱的嗓子透着疲惫的沙哑,半晌,脸上滑下了由热转冷的泪水。

    此时的陆锦行并不知晓阮萱那颗被快乐与忧思折磨的心脏,他仍是迷迷糊糊的。

    他闭着眼呼出热气,半梦半醒地嗅着阮萱的脖颈:“妻主,是你吗?我好热……”

    “热吗?我给你扇扇。”阮萱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嘴上说扇风却压根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没多久,揉皱的被褥滚到冬夜寒冷的地板上。

    ......

    店小二得了一锭银子,心说当然得把客人服务好,于是她特意烧了一盆炭端去拐角处的天字三号房,只是越靠近越觉着奇怪,不知哪儿传出些怪异的声音。

    等到真正走到门前,隔着听了一会儿,她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这种时候,她万万不能去打扰啊!

    如此想着的店小二默默转身,走了几步,又觉着炭都烧了不能浪费,不如给天字二号房的客人吧,反正这几人都是一路的,就是不知道几人是怎样的关系了。

    于是乎,她便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然而过了许久都无人开门,店小二不得已只能端着炭盆走了。到了后院放下炭盆,眼皮一抬,只见客栈屋顶赫然站着一个黑影,吓了一跳的同时定睛一瞧,可不就是本该住在天字二号房的客人。

    此时,迎风而立的封九紧绷着脸,脸色极为难看。

    明明她都上了屋顶,怎么还能听见两人的声音,要不是顾及少庄主,她非得将那女人丢到寒夜里冻上一整晚!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天的药确实是我的恶趣味……

    第二十四章

    这一夜委实过得荒唐放纵,阮萱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抱了陆锦行,很突然。但想起差点失去他的痛苦,阮萱仍是后怕得不敢再去回想。

    昔日她总是不知自己为何会穿到书里,但是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来了,更庆幸成为他的妻主。

    护他,爱他。

    或许她做得不够好,但余生她都将为此努力。

    正在阮萱盯着帷幔发愣之际,睡在她肩膀上的人动了动,她低头看去,只见陆锦行抬起光裸的手臂揉了揉眼睛。

    “妻主……”这一声软绵绵的,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

    “……醒了。”将方才的愁思拂去,阮萱取过今早托店小二买来的干净衣裳,把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其实昨日后半夜的时候,陆锦行的药性就解了,人也清醒了。关于阮萱是如何将他救出来的事情,两人在办正事的休息间隙也简单说过,所以这会儿两人都镇定许多。

    陆锦行坦荡荡任由阮萱动手,反正他知道自己早被看光了,要羞都羞不过来。

    阮萱这边瞥了眼陆锦行胸前、肩膀上殷红的印记,视线便移到别处,眼观鼻鼻观心,给陆锦行穿好衣裳披上大氅,自己才开始穿衣。

    这时,察觉屋里有了动静的封九,终于不耐烦地敲了门:“有位姓方的公子找你。”

    纵然是隔着门,阮萱也能听出封九语气里的不快,连阮萱的名字都懒得叫。

    不过听到封九的话,阮萱这才想起昨夜放出响箭求助的事,她迅速起身一边穿外衫一边拉开了门,朝封九问道:“是方如辰吗?”

    封九见阮萱这副懒撒撒理衣襟带子的样子,又瞥见乖顺地坐在床沿的自家少庄主,她刚硬的眉峰立刻拢起,冷着脸道:“不知道,没见过。”

    阮萱心说,这人素来看不惯自己,眼下见到自家少庄主被吃干抹净,心生不愈倒也正常。

    扯着嘴角笑道:“封大侠,劳烦你照顾下锦行,我去去就来。”

    “哼!”

    -

    当阮萱见到方如辰后,两人简单交谈一番,阮萱这才知晓昨夜她和封九将陆锦行救走后没多久,方如辰带领的献王暗卫就赶到了云灵寺。

    在寻找阮萱等人的时候,又恰好遇到了襄王和陆锦绣的人,在两方刀剑相交中,陆锦绣为救襄王中了一剑,襄王那边发现不妥便匆匆逃下了山,方如辰念及阮萱等人的下落就没有继续追击。

    再说过来,献王与襄王虽为了皇权明里暗里的争斗不少,但当下两派互相牵制中,要彻底铲除对方并不容易,甚至可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阮萱听完,思忖片晌,苦笑道:“经此一事,我是必须站在献王这一边了。”

    方如辰并不惊讶,似乎阮萱的加入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那现在有什么计划,陆府我是绝不可能回去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陆锦绣。”阮萱咬着牙,来到异世这么久她从未如此憎恨过一个人。

    就算之前对殷正君,那也只是嫌恶大于仇恨,而对于陆锦绣,阮萱是真的希望她死,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吗?恐怕她的成功都是踩在别人的尸骨上得来的吧。

    对于阮萱的气愤,方如辰完全可以理解,他也没想到传言和善正直的陆家嫡女背地里竟然会是这么一副丑恶嘴脸。

    至于今后的计划,方如辰轻轻拍了拍阮萱的肩:“听闻女皇的病已经痊愈,她已经知晓襄王和献王到了京城,恐怕对此会有所动作,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阮萱听罢,毫不迟疑道:“好。”

    这看似繁华实则藏污纳垢的京城她早就不想待了!

    话已至此,几人便准备出发。

    这时阮萱想到之前写的各种食谱方子和银票尚在陆府,可不能拜拜便宜了他们。略做思考,她找到了封九:“劳烦你个事。”

    此时封九立在马车旁,眸光落在方如辰骑着的枣红骏马上,一见阮萱,皱起眉头,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见此,阮萱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烦请封大侠跑一趟将颐景苑书房暗阁中的木盒取来,那可是我的所有家当了。”

    她说着将陆锦行拉到了自己身旁,柔声道:“饿不饿?”

    陆锦行摇摇头。

    阮萱复又抬起头望着封九,拱手做礼:“恳求封大侠了,这没钱怎么养夫郎,你说是吧。”

    一般来说,阮萱是使唤不了封九这尊木头大侠的,但是若是关系到陆锦行,那就绝不会有封九拒绝的时候。

    听着阮萱的话,封九想了想,看来自家少庄主是脱离不了这个女人的魔爪了,那这女人说得也没错,养夫郎自然得花钱。

    想明白这个道理,封九提着剑二话不说就没影了。

    除了脾气臭一点,封九这人其实衷心到执拗,一心向着陆锦行,要不是阮萱再三确认封九对陆锦行一丁点心思都没有,她还真有些担心。

    主要是,她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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