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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封九黑着脸走了。
情场如战场,阮萱并不觉得自己借用他人之手教训情敌有何不妥,大不了就算她无能吧,可是若是一时心软改日夫郎都人抢了都没处哭去。
反正她不会放过任何痛打情敌的机会。
况且,根据阮萱上次偶然偷听的经验,赵成嫣在饭桌上说不定还真会说出点东西。
记得上次赵成嫣就提起过陆锦绣,而至今作为原书女主的陆锦绣迟迟没有出现,这不得成为阮萱心头放不下的忧患。
原书里她和陆锦行可都是间接死在她的手里。
约摸半个时辰后,封九回来了,阮萱从她的表情看不个所以然,只是给了她一个“回去再说”的眼神。
回到颐景苑后,阮萱方才与封九去了书房。封九将所听之事逐一说来,阮萱才知道原来陆锦绣不久前已经回过京城,至于回来照做何事暂不得知。
阮萱略作思忖,估计还是同襄王有关。
封九还听到,皇上近日患了病,导致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各方势力?”
从阮萱对原书的了解,当前局势应该主要分为襄王和献王两派,襄王的封地华阳距京城不远,而这些年她拉拢安插在朝堂中的势力可不少。
献王想到就差些,她的封地几乎到了边塞之地,不过她手握兵权,尚且可与襄王争一争。
这也导致朝中派系斗争愈渐复杂,朝中官员为站在哪一派尚有些举棋不定。
“陆家和赵成嫣都是襄王那边的人……”阮萱自言自语揣摩着。
在原书里,最后是襄王称帝,而站队襄王的陆锦绣和陆家都在后来得了权势,献王则惨败,跟着她的一众将领也没有好下场。
阮萱不愿参与朝堂纷争,只想安稳度日,却不免内心忧虑,她对封九说:“若是哪日出了事,你定要护好锦行。”
“若非少庄主不愿离开,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操心。”封九丢下这句话就便臭着脸走了。
对于封九的不待见,阮萱并不在意,总归这人心里是向着她家锦行的就好。
这一日,封九深夜才归。
又过了几日,阮萱听人说起坊间八卦,说是前些日子赵尚书家嫡女被人在巷子里揍了一顿,伤得可不轻,少说也得躺上几个月。
阮萱笑弯了眼,当天饭都多吃了几碗。
只不过这份喜悦持续的时间不长,就在坊间传言女皇的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陆锦绣竟然回来了,不仅如此,她还带回了一个女子。
说是外出游历结识的朋友,两人一见如故,便将人带回家里小住几日。
这些是思木打听来的,阮萱听着心里登时明白了。原书里说陆锦绣曾带襄王乔装入京,但只是一笔带过的,未说用的何种方法。
王爷不可擅自离开封地,这人不仅在女皇病重之际来了京城,还胆大到直接住进了朝廷官员的家里。
只差把谋反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阮萱并不关心陆锦绣和襄王的勾当,但两人住进陆府,阮萱内心总是一种有抹不去的隐忧。
约莫就是直觉,这两人的来到绝对没好事。
第二十章
自从阮萱知道陆锦绣带了襄王住进陆府后,心中一直有些忐忑,生怕哪天殷正君又借机使坏。
过了几日,却没殷正君那边有何反应,既没有举办家宴,也没有叫人来颐景苑知会一声。
阮萱猜想道,许是朝廷派系斗争,陆明燕和赵成嫣两处都被卷了进去。
加之现在路锦绣回来了,殷正君可不就将心思都扑在女儿和陆家的荣华富贵上了,这便彻底遗忘了陆府偏院里的两人。
如此也好,阮萱乐得清净,先前的不安逐渐散去,或许是她多虑了吧。
这日,阳光正好,闲来无事,阮萱便又找了话本子给夫郎读。
读着读着,听得墙外一声猫叫。
阮萱瞥了眼不远处沉默无言的封九,又见自家夫郎专心致志的模样,蓦地坏笑道:“锦行,你是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不过,陆锦行仍是极为配合地想了下想:“嗯……我比较喜欢猫。”
阮萱:“喵……”
饶是陆锦行习惯了阮萱时不时说点惹人脸红心跳的话,却也没遇着过这样的情况。
当即愣了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妻主,你......又说笑。”
“我有说什么吗?”
阮萱眼底满是笑意,欣赏着眼前因害羞脸红的人,心情大好。
呼啦——
听着声音再一瞧,方才站人的墙下已经没了人影,恐是被噎住了。不得已上树清净一下。
阮萱不在意地扯扯嘴角,心道:撩自家夫郎的同时还可以喂别人狗粮,可真是双重乐趣。
半晌,话本子读得腻了,阮萱又带陆锦行出了门,两人在茶楼喝了茶、听了曲儿,回府途中恰好见着墨斋,便想着进去买些笔墨纸砚。
近日关于美食铺子经营的计划书写得多,书房里的纸笔都快被阮萱嚯嚯光了。
逛了会儿,选了些上好的湖笔和白鹿纸,便准备结账离开。
“沈公子,不是小的为难你,虽说从前你是咱们这里的老顾客,但掌柜那儿特意叮嘱过万不能赊账,您可别为难我了。”
这番话惹得店内人纷纷侧目,阮萱寻声瞧过去,只见店家对面站着一名穿着朴素的男子,身形修长,并不是那种柔弱的男子。
阮萱觉着这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再仔细一瞧,可不就是陆锦然回门那日,她在厅堂见到的陆臻家的夫郎沈氏。
看他衣着打扮不似从前那般华贵,阮萱心生疑惑,可还是走了过去:“小二的,这是怎么了?”
店小二见过阮萱几次,知道这是个出手阔绰的客人,态度恭敬许多:“唉,阮小姐......你还是问这位公子吧。”
阮萱的出现也让沈氏略微转过了身,他目露疑思,似乎他也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在何处见过这人。
阮萱笑笑:“沈公子,我是锦行的妻主,之前在府里见过的。”
见着这处的情况,思木也搀扶着陆锦行走了过来。
沈氏见着陆锦行,顿时恍然大悟。
他虽认不得阮萱,但是对陆氏主家这个过得不好的表妻弟却是认得的。
他还曾听他的妻主说过一些主家正君苛难庶子的事,为陆锦行感到不平过。
若非如此,那日他也不会当着众贵夫的面显露自己的不满态度。
想到这些,沈氏客气而疏离朝阮萱点点头,这便准备离开了。
方才店小二与沈氏说的那些话陆锦行也听见了,他说道:“沈姐夫,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闻言沈氏顿住脚步,蹙眉面露难色,他并不想把家中的事情向外人倾吐,摇摇头:“没什么。”
两人说话的同时,阮萱给了思木一个眼神,思木会意,在结账的时候把沈氏需要的东西一并结了。
阮萱说:“沈公子,若是不急的话,咱们借一步说说话。”
沈氏显得有些迟疑,此时陆锦行上前半路拉住他:“沈哥哥,妻主绝无他意,我也想同你说几句话。”
许是沈氏之前对陆锦行的遭遇有一些怜惜,知晓他性子恬然,便信了他几分,这才勉为其难跟着几人去了茶铺。
一柱香时间过去,一番交谈后,阮萱终于得知原来是陆臻的嫡父嫌弃陆臻没有出息,七八年都考不上个举人,加之又是庶出,平日里对两人就没什么好脸色。
先前看在沈将军的脸面上没有做得太过分,不知前些日子从哪儿听了些流言蜚语说沈将军受了重伤,许是不行了,便彻底撕破了脸,以分家为由将两人赶了出来。
“姐姐许是真的出了事,我已有两月未收到她的书信了。”沈氏说着眼睛里沾了水气,泪却咽下未落。
沈氏又说他原来尚有一些积蓄,但是经不住用,这半月愈发捉襟见肘,落到连纸笔都要赊账的地步。
众人听完,亦是沉默许久。
倚仗他人过活的日子怎会好过,阮萱心想,若是她也如陆臻这般,那她在殷正君眼皮子底下过的日子恐怕只会更难。
好在她早就不在乎陆府每月拨来的那点银钱,自己有了钱才能硬气。
阮萱这厢感慨一番,忽地有了个想法:“沈公子,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个工作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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