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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锦然听到这话,差点又要发作。
殷正君摆手制止,眯着眼对上了阮萱坦然无畏的目光,眸光微闪。他倒是有些意外,这女人同之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随即又瞥向仿佛失了魂不吭声的陆锦行,哼,装相!
再看两人之间的姿势,没想到一些日子不见,小贱人竟然将这村妇的魂儿勾住了,看这女人那把他当块宝贝护着的样儿,着实可笑。
罢了,谁让狐媚劲儿能遗传呢,小贱人就一辈子跟村妇过罢。他家锦然以后可是要当诰命君子的人,可不能跟这些下等人一般见识。
“锦然,我们走。”
“对了,方才成嫣差了人来接你,说是去逛灯会,你可得好生打扮打扮。”
“阿爹,你怎么不早说。”
……
一室寂静。
阮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下她的火气早就消了,只觉得心里难受,难受得想要落下泪来。
“锦行,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接过思木递来的热帕子,阮萱极为轻柔地擦拭着陆锦行脸上红肿的伤痕,可是不管动作多么轻,伤害都已经造成。
为什么她不够强,为什么她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还得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受伤,看着他被人嘲讽辱骂,她却无能为力,她算哪门子妻主。
阮萱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以及对未来无尽的忧虑。
“锦行,对不起。”
听到这话,那没有喊过一句疼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纤长的睫毛微颤。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是我的错。”
到异世界和无措和压抑许久的感情终于压垮了这颗本来就柔软的心,她一把抱住眼前本该柔弱的男子。
“呜……是我的错,我的错。”
渐渐地,陆锦行感觉肩上湿了一块。
怔然片刻,他终于抬起手试探着轻轻拍上那略微抽噎的脊背,无措地安慰道:“妻……妻主,你别哭了,我都……没哭。”
“就……就是看你没哭,我才替你哭的。”阮萱抹了一把脸,哭出来好受多了,就是在自家夫郎面前流泪,她大女子的形象该是没有了。
“锦行,你若是难受就哭吧,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好疼,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都怪你。”阮萱这会儿的语气轻松了许多。
陆锦行淡声说:“可是,我哭不出来。”
“那……等你妻主有本事了,一定给你报仇好不好。”
陆锦行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管陆锦行是否在意,对阮萱来说,此仇不报非女子,陆锦然、殷正君你们等着!
“那……我给你呼呼吧。”
“呼呼?”
“嗯。”阮萱说着便轻轻撑住了陆锦行的肩,对着那片红痕的脸颊呼出清凉的气息。
分明是凉意的呼吸拂在脸上,陆锦行却觉着心上热热的。
原来这就是“呼呼”,感觉像是安慰小孩子的方法,不过脸上还真不太疼了,心里……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阮萱:好险,差点亲上去了!!!
陆锦行:……嗯?
第十一章
“哎呦,疼疼疼。”
等给陆锦行上完了药,阮萱才发现她的脸被疯子抓花了,尤其脖子上的那条最深,血痂子还凝在上面,这会儿思木正在给她上药。
听到声音,陆锦行担忧地问:“妻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思木给我捶背呢,他劲儿太大了。”
思木机灵地接过话:“对不起,少夫人,我这就轻点儿。”
伤口过了沾上酒精刺疼的第一下,后面涂药膏时就不怎么疼了,阮萱便没有再嚎出声过。
-
两日时间过去,阮萱脸上细小的抓痕好得差不多了,但脖颈上那处还很显眼,只要稍微离近些便能看到一条贯到耳侧的细长结痂血痕。
虽说脸上挂了彩,但先前她已经同方如辰约好了再次见面的日子,不好另寻时间,便挑了件衣领略微拢高的衣裳去了倚春阁。
倚春阁顶层雅间。
阮萱刚一进房,方如辰便瞥见了她耳朵边的伤痕,心里微惊了下,倒是没说什么。
“这里是一千两。”
阮萱接过银票,惊道:“这么多?”
按照四六分成的比例,香膏卖出五百盒,那么除去原材料、加工费等,也就是说至少卖五两银子一盒。按这里的物价,五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用上一个月,这也太暴利了。
见阮萱惊讶的模样,方如辰只是淡淡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会更多的。”
这话也对,以后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钱自然是会赚更多。
挣钱本来就是阮萱的初衷,她想了想说:“其实,我今日还有一事要同你商量。”
“嗯?何事?”
阮萱斟酌着语言:“我想再做点其他的生意,比如衣裳、首饰什么的。”
一听这话,方如辰立马就乐了,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缺钱?”
那可不,阮萱现在终于知道钱的重要性了。她一无封侯拜相的家世,二无行走江湖的武功,只有这点赚钱的本事了。
成为一个富婆,便是她的目标。
赚够了钱,就带她家夫郎私奔!
阮萱回:“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万万不能。”
方如辰挑眉:“此话在理,那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先说好往后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他看出阮萱有求于自己,当然不会放过争取利益最大化的机会,甚至他没有提出二八分成,还是因为看上了阮萱身上有待激发的经商能力。
“行!”
阮萱答应得很干脆,少分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挣够了钱她就跑路,至于赚钱的时间当然是越短越好。
随后阮萱拿出了这两日在家绘的衣裳和首饰设计图,方如辰接过一瞧,满是笑容的眼眸里透出精光。
他可真是捡了个宝!
两人初步商讨后,决定先请裁缝做出成衣看看。阮萱负责把控衣裳的质量,至于卖给谁、卖的价格,就由方如辰来负责。
这般安排分工两人都很满意。
阮萱也忍不住对方如辰的能力感到钦佩,明明掌握主动权的是他,却丝毫不霸道,向他提的建议虽然当时没有得到认可,但没过多久发现他竟然已经采纳,并且还更适用于当下的社会背景。
这人是个天生的商人,若在现代绝对是大公司争抢的CEO人选。
既然议完了事,阮萱便准备回去了,不料刚下到一楼花厅便闻到一抹熟悉的香气,不就是彩黛膏里的“粉黛”,以花香为主调,气味甜腻芬芳。
紧跟着,那香气愈发浓烈,扑入阮萱的鼻息,然后她怀里就多了个男子。
“阮小姐,您好些日子没来看奴家了。”
阮萱习以为常地推开身上软乎乎的男子,没有在意周围人好奇打量的视线。
“如悠公子,你……”
对上那含笑中带点儿娇嗔的弯弯眉眼,阮萱叹了口气,无奈道:“公子,我今日还有事,实在没空同你闲谈。”
“你不是都同哥哥说完事情了,怎会没空?还是说……你要回家陪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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