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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萱瞥了眼窗棂后孤寂的身影,点点头:“恩,知道了,退下吧。”

    思木正准备离开,阮萱忽又叫住他:“去厨房端碗白粥来。”

    “是,奴才这就去。”

    木门被阮萱轻轻推开,可还是发出了吱呀声,而那玉雕还是那副微微抬头望着窗外的模样,要不是阮萱知道他看不见,否则真想过去问问他在看什么。

    半晌,思木动作麻利,很快端了粥来,同时还端来一盅补汤。

    他为难道:“少夫人,补汤是殷正君差人送来的,我……”

    “知道了,放桌上吧。”

    阮萱当然知道殷正君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下毒,估计那汤就是那种喝了血气上涌无法自拔,类似于春天吃药的东西。

    送汤是小,主要还是意在羞辱陆锦行。

    果然,阮萱注意到陆锦行听到思木的话时,身子可是微微动了下,如水中浮叶,脆弱单薄。

    阮萱的视线从那被紧咬的唇上移开,叹了口气,端起粥碗走过去。

    “不吃饭伤得是自己的身体,讨厌你的人可不会因此难过半分,反而只会痛快地笑出声。”

    见这人仍是无动于衷,阮萱只好试探着拉起他的手,将勺子放在他手中:“别拿身体置气,来吃点粥。”

    “……不用你假好心。”陆锦行的嗓子沙哑无力,许是整日滴水未进的缘故。

    这……她假好心?

    明明今早出门时,两人的关系已然有所缓和,怎么这会儿又朝着仇人的方向去了。

    难不成,陆锦行把她之前对殷正君说的话当了真?

    好家伙!对着陆锦行这种软硬不吃的性子,阮萱也是头疼,思索该如何解释。

    思来想去是口干舌燥郁闷不已,下意识端着桌上的汤就灌了口。

    味道不错。

    遭了,她喝了什么!

    那边陆锦行听见阮萱喝汤的动静,更是自嘲地笑了声。

    与此同此,屋外锁链哗啦啦的响,门再次被锁了。

    这玩的哪一出!昨夜不都锁过了?再说她又不会跑!

    她思忖道,或许补汤是针对她的,而门锁则是针对陆锦行的,还真是面面俱到。

    不用说,定然是殷正君搞的鬼,说不定其中还有陆明燕的默许。

    罢了,歇着吧,自然还是各睡各的,虽然她喝了汤,一口而已应该没有太大的作用,她能忍。

    谁料就在这时,玉雕陆锦行竟然起了身,天鹅般的脖颈微微扬起,高傲且决然,仿如慷慨赴死。

    垂在身侧的手则慢慢抬起,摸上了衣襟带子。

    一扯一拉……

    阮萱:“……”

    第四章

    这这这……

    为何前一秒视她如仇敌,下一秒又对她宽衣待解,男人心海底针。

    眼看再脱下去,阮萱也要血压升高恐流鼻横流,她赶紧出声制止这一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行为。

    “陆锦行,别脱了!”

    然则陆锦行闻言只是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仍是没停,圆润白皙的肩头就要半露,阮萱急忙起身抓住那双扰得人心烦意乱的手。

    “叫你停下,没听见吗?”阮萱胸膛起伏,死死盯着陆锦行那张看不全却蛊惑人的面容。

    对于阮萱含怒的语气,此时的陆锦行却是丝毫不惧。

    只要弃了这身子,他便没什么怕的了。

    他扬起头,两片薄唇微颤:“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谁想要了!这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阮萱回道:“我说过不会碰你……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故意勾引我。”

    阮萱也是来气,那就互相伤害吧。

    果然这话真就戳到了陆锦行的痛处。

    是啊,他向来嫌弃别人肮脏龌龊,那他现在做的事又与那些人有何区别。

    他竟然用这俱残缺的身体勾引自己瞧不起的人,简直可笑至极。

    阮萱见陆锦行垂头愣怔,神色似有松动,便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衫搭在他的身上:“哎……既然不是,那就把衣服穿上。”

    “可是……”执拗的陆锦行面上渐渐显出苦涩,“他们不过放过我的,其实这样也好……这般他们便会安心了吧,也少些折磨。”

    死心眼永远是死心眼。

    而后,陆锦行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竟是狠心扯开了唯剩的遮挡春光的里衣。

    丝质锦衣滑落,烛火的昏黄映着刺眼的润白,晃耀了阮萱的双眸。

    承载纯洁躯体的主人双眼不能视物,反倒可以让人放肆欣赏他的美,以及不必竭力忍耐那份揉碎美的冲动。

    阮萱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人,顿时心如擂鼓,血气翻涌,理智与欲求互相争斗。

    渐渐的,身体的热击溃了理智,她像是受了蛊惑,已然忘记彼此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想这人是她的夫。

    只要她伸出手,就能马上拥有他。

    喉咙滚了两下,阮萱抬腿怔怔地向只余片缕覆眼的陆锦行走去,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怀里的人在抖,阮萱知道,可是那又怎样?

    他是自愿的,他是我的夫,我本该如此。

    一片混乱难抑中,直到阮萱从那片曾经瞥见过的漂亮锁骨摸到那方缎布。

    方才惊觉,湿的……

    淡淡的润湿像是刺骨的冷水瞬间将阮萱整个浇透,也许是水太过冰冷,她竟有心脏被冻得发痛的错觉。

    深吸一口气,其中还混杂着迷醉人心的馨香,阮萱摇摇头,彻底恢复了清醒。

    她扯来一旁的被褥,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连那片她喜欢的优美锁骨亦是半丁点都没透出来。

    现在的她神经极度脆弱,看不得白花花的东西,若是再失控,她可没有再次恢复理智的本事。

    夜静悄悄,两人躺在床上,俱是无言。

    半晌,阮萱终于忍无可忍,侧身隔着被子搂着无声流泪的人,无奈道:“别哭了好吗?”

    哭得她心脏疼。

    “既然不愿意,又何苦如此。”

    “我们什么都没做,其实……在你脱外衫的时候,我便吹了灯,所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还是清白的。”

    “至于刚才……就当做了个噩梦,现在梦醒了,你要是还怪我,可以揍我,我……尽量不还手。”

    阮萱胡诌一通,只要这人不哭,她可以给他磕头,谁让她的心脏被人攥在手里。

    过了会儿,阮萱觉着也该消停了吧,毕竟她都装傻充愣劝了好一会了。

    这便伸手摸上陆锦行的脸,覆眼锻布早在意外中不知去了何处,很自然就触到一手湿润。

    怎还没完没了了,这里的男人是水做的吗?

    还让不让人活了!

    阮萱恼愤地扯了下头发,气鼓鼓地撑起身,先用手抹去那些烫心的泪,又揉了下自己的左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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