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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洪安帮十四人的确是卫主事所杀,难道告诉卫家,卫主事是个杀人狂魔?但给银针制约的卫优,却应该是身不由己的啊。

    无奇悄悄道:“蔡大哥,还有一件事,卫主事要杀的那个人,回头我想查一下。”

    蔡流风正有此意,即刻答应了。

    如此一番折腾,时候已经不早了,郝三江的手给太医包扎的严严实实,叮嘱他不许乱动,否则错了骨,以后就不能完好如初了。

    三江因为有春日陪在旁边,英雄气概勃发,便觉甘之若饴,疼都减轻了大半。

    蔡流风见状,便跟无奇道:“时候不早了,若不回家去,伯母又要担心,你且先回去吧。”

    于是道了别,蔡采石跟林森却先留下,春日陪着他们兄妹出门。

    三江因为手受了伤,不能骑马了,便跟无奇一起乘车。

    无奇才得空问他手如何,三江挥了挥拳,道:“不碍事。”

    无奇想了想,道:“待会儿家去,大哥别去见娘了,我替你去见就行了,免得娘看见你的伤,又不安心了。”

    三江先答应了声,又说:“不要紧,我从小磕磕碰碰的时常的事,娘也没怎么样,她还说男孩子就该多摔摔打打的才有男儿气呢。”

    无奇苦笑:“你少说这些。你懂什么。”

    三江见她犟嘴,举起手来威胁,可现在因为手不能动,自然打不下来了,反而弄的自己呲牙咧嘴。

    无奇这才笑道:“你就老实些吧,没听太医警告吗?”

    春日在外间听他们两人说话,回想先前三江挡在自己跟前的举动,虽然当时她还是能及时闪开的,但她那会儿一腔意气,并没有就想闪避。

    所以如果不是三江的话,恐怕是她跟卫优对上了,而她势必会伤的更重。

    想到三江那傻傻憨憨的样子,春日不由轻叹了声。

    正快到了,迎面却见两匹马缓缓而来,其中一人见了这边,忙打马赶过来:“请问是郝二公子的车吗?”

    无奇听着声音耳熟,掀开帘子看出去,见了那人忙道:“江执事!”立刻撤手,出了车厢。

    此人正是之前慈幼院的江执事,他已经从马上跳下来,赶着过来拦着无奇:“平哥儿,我以为今儿等不到你了。”

    原来这江执事正是从郝府而来的,只因府内说无奇没回去,他苦等了半天,只能打道回慈幼司。

    没想到就在半路偏遇上了。

    无奇已经跳了下地,笑问道:“您有什么事?”

    江执事见春日就在旁边,便拉她走开了几步,才小声地说道:“我啊,是奉了院首之命,过来告诉你一声的,你那天走后,确实有个自称姓段的看着颇为体面的人去过,他给了我们二百两银子,说是你的,他自己却又多捐给了我们一百两,院长觉着实在太多了,不好就贸然受着,所以叫我带过来给你过目……总不能都留在院中了。”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无奇忙笑拦着,看也不看就把包袱推了回去,道:“我事先都说过了的话,怎么能再出尔反尔呢,您只管留下,横竖在院里也都是用在正经地方,就算给了我我也白不知扔哪里了。且这是行好事呢,很不必客套。”

    江执事其实是知道必然会这样的,不过之前邱院首特别交代过,这么大笔的银子好歹得给无奇亲自过目了,不能悄无声息就留下,显得多理所当然似的。

    见无奇坚决不收,江执事才把银子重新收了回去,又含笑问道:“对了,天儿这么晚了,又这急匆匆的,难道是又有什么要紧事吗?”

    无奇道:“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江执事迟疑了片刻,压低嗓子:“我们倒也听说了,像是洪安帮的人给杀了不少,总不会又是你去做吧?”

    无奇见他猜的很准,便笑道:“可不正是我们吗?”

    江执事吓得吐舌:“我这乌鸦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上次秋浦的事情那么棘手,院首还一直都惦记着呢,这次若知道又去料理这么吓人的,恐怕又要担心了。”

    无奇忙道:“回头您别跟院首说就是了。”

    江执事叹了口气:“我不说又能如何,他经常在外头走动,自然也是会听见的,恐怕明儿就知道了呢。”

    无奇笑道:“那您替我多说些宽心的话,不要叫他操心了,那满院子的孩子还不够他管的呢。”

    江执事笑道:“是,不过你自个儿也要多留心,千万保重,改日得闲便过去,那些小家伙们见了你就高兴。”

    两人说了几句,毕竟是在路上,时候又不早了,于是各自分别。

    那边三江趁着这功夫又在跟春日没话找话地,春日一边回他,一边竖起耳朵,只隐约听见什么“银子、棘手,孩子”之类的,零零碎碎,竟不成句。

    于是送了他们回到郝府,三江的意思简直恨不得留春日住下,但春日因为出来的时候不曾见到明朗,知道有事发生,也着急回王府,于是见他们两人进府,自己也便去了。

    三江按照无奇的意思,自己回房。

    无奇则去阮夫人那里应酬了一番。

    郝四方今日没回京城,阮夫人虽习惯了,神情也懒懒淡淡的,但心里实则也有几分牵挂。

    只问过无奇有关于洪安帮的事情,无奇只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非常顺利。

    阮夫人见她轻描淡写,人也好端端地,便没有深问,就叫她回去休息了。

    无奇回到房中,自己也怪懒的,给宁儿催着才洗了澡。

    她也不肯吃东西,只喝了口茶,便躺回了榻上。

    本来想赶紧睡的,养精蓄锐才好办差,但心里总是会想起卫优的话。

    想着想着,无奇猛然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手指在头上摸来摸去,虽然确信没什么,可仍是悬着一点心。

    她想试试看,自己的头顶有没有银针。

    当时卫优的那句“卫青转世”,把她惊了一惊。

    竟有点疑神疑鬼起来。

    虽然她斩钉截铁公开地说卫优绝不是卫青,正如李光绝对不是李广一样,但是……

    却仍然有很多的疑窦存于其中。

    比如为什么他们本身的变化会那么大,为什么气质会判若两人,最重要的是他们那种深信不疑,几乎都感染到了旁人。

    比如之前目睹李光自刎的三江,以及今夜的他们众人。

    若不是亲眼见过李光跟卫优头顶的银针,只怕连她也要信以为真了。

    可转念间,无奇突然生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倘若……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会,卫优的确是因为那银针的刺激而记起了“前世”呢?

    也就是说,卫优的确就是卫青的转世,而李光也的确是飞将军李广的转世……

    不不!无奇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急忙打住,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也许是这一天太累了,她很快睡了过去。

    次日还未睁眼,耳畔就听见稚嫩的孩童的声音。

    无奇起初诧异,不知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片刻才醒悟,原来是窦玉啊。

    不过这孩子从不来她的房内,今日却是怎么了?

    看看天色仿佛不早,也该起了,无奇翻了个身,披了衣裳下地。

    窦玉站在门口处,宁儿正俯身问:“小公子你吃饭了吗?”

    见无奇出来,宁儿笑道:“我正要去叫你呢,差不多该起了。”

    无奇看着小孩儿:“玉儿怎么在这儿?”

    宁儿道:“我也正问他呢。”

    窦玉看见无奇,眼神闪了闪,旋即道:“表哥,你今天要去衙门吗?”

    无奇刚要答应,突然想起上回看见窦玉手上带伤的事,如今这孩子主动过来找她,自然不是来玩儿的,于是道:“啊……不急,怎么了你有事?”

    窦玉低下头,并不言语,无奇便对宁儿使了个眼色。

    果然,宁儿退下后,窦玉才期期艾艾地道:“有人、欺负我,你能不能帮我……教训他们?”

    无奇早有所料,见他自己说出来,当下笑道:“谁敢欺负玉儿?放心,我自然帮你。”

    她一口应承,又问:“你吃了饭吗?留在这儿跟我一起吃了早饭,咱们辞别了太太,我便帮你去教训那些小恶霸。”

    窦玉先是一喜,继而又低头轻声地说道:“谢谢表哥。”

    无奇倒是有点喜欢这孩子,窦玉沉默寡言性格内向,跟秀秀的张扬不一样,先前他被人欺负打伤了,他一定没跟姑妈和秀秀诉苦,甚至可能用了什么法儿遮掩,不然那两个人也早就叫嚷起来了,倒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了。

    无奇飞快地洗漱完了,宁儿带了小丫头们摆了早饭,无奇便跟窦玉吃了粥菜,见他的脸有些清瘦,怜惜之心又起,便又逼他多吃了个荷包蛋。

    窦玉大概是没吃过这么饱,从饭桌上下来的时候,捧着肚子一直打嗝,无奇叫宁儿拿了一杯温水,叫他连着喝了七八口,果然不再打嗝。

    窦玉觉着极为神奇:“表哥,这是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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