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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和他有可能吗?你这根本就是胡闹!他是谁,乌坦国国主,你呢,一个家生子的丫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是能想的吗?”
“所以我现在唯一考虑的问题就是,是不是就是咱们这傻丫头自己一门心思想往这上撞。如果是她单相思,那可不行,咱们就得想想法子了。现下乌坦国出了这么大的事,坦坦乌林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有没有找回自己的场子,他那可是一堆麻烦事,康儿这真是自己往死胡同钻啊!”
一听这孩子气的声音,齐灵桦眼神一下悠远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道:“母后不知,罢了,你们且都退下吧!早些回去歇着,今日,你们父皇应该是不会再召见。”
“大哥,你做什么就着急啊!行了,我说,是,我心里是想着他,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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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她大哥,林平第一个就看出不对来。
如齐灵桦而言,这一次夏煜至还真没召见这两个孩子,却把正奋笔疾书的林大山给找了过去。
这么想着,林平就去找酒九了。
“陛下,老奴有时很是心疼您。”
“你们父皇每次都知道他从母后这离开后,母后会叫你们过来?”
其实自回来之后,林康儿虽然看起来如往常那般,可时不时就魂不守舍,干活的时候也因走神而出差错。
林大山其实能想到皇帝会找他,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本来还以为会到第二日。往常他从皇后那出来,都是叫上那两个小皇子去考教功课,以泻心底对皇后的怨气。
酒九这边也遇着感情问题。
“朕想如果朕问你,在你心里朕是个什么样的皇帝,你会跟朕说实话吗?”
“怎么,跟母后待着你们就这么不耐烦?”
“你这说的就是废话,朕若不想听实话会来问你吗?天下多的是人想跟着说恭维之言。”
酒九听了林平说完,边点着头边道:“听你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是件麻烦事。可是康儿说的也没错,他们俩之间没有咱们想的那么遥不可及。如果他们是两情相悦的话,我绝对支持,也会想尽办法促成他们在一起。”
“奴才不甚惶恐。”
“陛下,夜已深,是要奴才伺候您睡一下吗?”
“怎么不能想了?东家不是常常跟我们说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吗,就算他是一国国主我是下人,说不定哪天他就看上我了,我们不就有可能了?再说了,乌坦国先前不是闹了宫变吗?听说国主都换人了,那他就不再是国主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就更近了,不也就更有可能?”
“不是,要伺候需要找你过来?今夜朕想找你说说话。”
“既然陛下您把老奴当成自己人,老奴也就在您面前僭越了。”
林康儿一听坦坦乌林的名字,小脸一下就红了:“大……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心疼?”
“那陛下您是想从哪里说起?”
“行了,现在也没有外人,就咱们两个,你就不必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朕今夜这心里实在闷屈的很,就想和你说说些前尘往事。”
却不想今天没找小皇子,却找上了自己。
没办法,他只能想到求助酒九。
“不妥?她可不这么认为,她实在太贪心,已经给了她这么多,却还妄想得到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简直病入膏肓!说到这个,朕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奴才斗胆问一声,陛下是想听实话吗?”
“……康儿,你跟大哥说实话,是不是还对那乌坦国国主坦坦乌林念念不忘?”林平语气有些着急。
“其实也不是不耐烦,主要每次你叫我们来,都是父皇气哄哄地从你这离开的时候。我们在你这待的越久吧,一会儿父皇那就责骂地越重,你说我们会不会不耐烦嘛!”
“说到这您可能会觉得老奴大胆了,可是这些年,老奴都看在眼里。老奴能看出,您心里还有那位……姑娘,所以现在这酒姓东家能引起您的注意也是能理解。可是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就是奇怪的很,一场相遇只有极少是为了相守,多半是为了别离。所以,陛下,有时候拿得起也可以放得下。”
“陛下,现在民间对您有些传言,可在奴才看来,这都是因为这些人对陛下您不够了解。当初您只是因为先帝无能,无力治理这天下,所以您才将这活揽过来。再者是先帝命短福薄,而您顾及着兄弟情谊,所以才把这天下的担子担在了自己身上。可最终却被天下人给误解,老奴有时都替您觉得委屈,而皇后娘娘就更不理解您了。您顶着被天下人骂,留立皇后娘娘,她却时不时给您添堵,实在有些不妥。”
“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林平气的有些牙痒痒。
“是啊,母后不知道吗?”小儿子夏祺笛还带着些奶声奶气地问。
以前他们兄妹几个有点什么事,都是找他们老爹来帮忙解决,可现在就他们二人在这,他又是个男子,这时候就真是难办了。
“唉,朕何尝不知?只是,到底还是过不去。”
“听不懂?你在大哥这还要说这些吗?我是你大哥,有什么看不出来,你又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当然,不是她,而是林康儿。
有时候人生的相遇就是如此,相守的不多,却基本是别离。
“说吧,今夜就咱们两人,这话传不出去,朕也不会治你的罪。”
一句“到底还是过不去”饱含了太多深意,林大山没再开口,就这么陪着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