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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得到的这消息是假的。”酒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祁瑾闲和章宗泰被她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章宗泰很惊讶地开口道:“梁师爷,您这话说的可是有含义啊?”

    “废话,你们这消息是我传出来的,我当然知道这消息是真还是假。”

    “你传出来的?”

    见祁瑾闲这么惊讶,酒九叹了口气:“本来我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现在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把这事儿都跟你说了吧!你不是说最近忙,没怎么见到我找你吗?我确实在忙。”

    “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我在武凉镇上找了铺子,开了间医馆。这个很久之前跟你提过,你应该有点印象。头几天没什么人来,我就做了点效果,之后这几天来的人渐渐多了,也就听到些消息。这些消息来自市井之间,你们自然不知道,可我却听了不少,所以将计就计,放出了这个消息。”

    “你听到了些消息?什么消息?”

    “通过之前查账那一出,我们好不容易才知道这武凉镇只有那武冬北,算是个正派的富户,其他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而这其中就有人和乌坦国官员有勾结,甚至有人可以说直接在和坦坦乌林做买卖。”

    “之前还有几个富户和他们的账房来过咱们这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些人的心机城府有多深有多可怕。我们之前已经做了一次初一,既然是这样,干脆把十五也做了吧!”

    “所以我就找人放了话,说乌坦国要对付武凉。至于原因嘛,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坦坦乌林知道坦坦无舒的死,心里很气愤,想要替妹报仇。另一个,就是他知道了之前我们查账的事,怕有所牵连,干脆撕破脸,直接抢占先机拿武凉开刀。”

    “之前和乌坦国有生意往来的,甚至直接打了主意和乌坦国勾结的,现在只怕都在家里坐立不安了。本来就还没从查账的风波中缓过来,现在乌坦国又要对付他们。这消息传开了之后,他们肯定又会担心,怕咱们这儿又会查他们,这样一来可就腹背受敌了。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听完酒九的话,章宗泰满眼钦佩:“原来是这样,梁师爷到底不愧是师爷呀,一招就可以把这些人都逼出来。狗急还会跳墙,到这时候,就看他们会被逼急做出些什么了。”

    “是啊,咱们到时候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武凉这个地方到现在,我看还是乌烟瘴气的很,如果不把这些事情理清楚了,祁瑾闲,你这经略大人可是不好做。”

    原来,酒九在后头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筹划了这么多!

    祁瑾闲看着酒九,满眼的心疼和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有听墙角就有听屋顶,反正都是偷听,哈哈哈~

    第69章 万丈深渊

    见他如此,酒九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谁说我这就是为了你。既然我跟着你过来了,怎么也得做些事,不然到时候被皇帝陛下责骂了,我可担当不起。”

    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祁瑾闲只觉得可爱的紧,要不是碍着有章宗泰这个电灯泡在,他真想把酒九揽进怀里,好好亲昵一番。

    想到这儿,祁瑾闲微转过头,狠狠瞪了章宗泰。

    章宗泰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就又想起什么,忽略了祁瑾闲这愤恨的眼神,看着酒九就问:“梁师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之前你就吩咐我们要多盯着些,只是最近他们还没有举动,接下来是要着重盯着哪几家吗?”

    “这话你就问对了,我正准备跟你们说这事,你拿到之前的名册有四家,你们要着重盯着……”

    瞧着酒九认真的在和章宗泰说着话,祁瑾闲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此生可以遇到这样一个奇女子。

    他的酒九和一般闺阁女子可有着天壤之别,他的酒九是天上的闪亮的星子,独自在那都能闪耀着夺人的目光,而那些闺阁女子不过是些胭脂俗粉罢了。

    何其幸运能够遇见她,何其幸运能够被她爱上,又何其幸运能和她相爱,只愿此生能与她相守到白头。

    按照酒九的吩咐,章宗泰把任务分配下去。

    而被盯上的富户们,目前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毕竟最近,他们可都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太多空闲时间。

    这不,这天,就在武凉镇一个小酒馆,四人团就相约见上了。

    柳木盛作为四人中年纪最大,也算是最有威望的领头人,这时候微眯着眼,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正坐在上首。

    王达春见其他几人都不吭声,率先开口:“柳叔,咱们四个人中您德高望重,我们平日里行事都是听着您的指挥,现在他们都欺负到咱们门下了,难道无动于衷?”

    “你们急什么?这不是乌坦国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吗?怎么就断定他们要对付咱们了?咱们跟他们好歹也这么多年合作关系,他们怎么也不至于一下就要致我们于死地,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柳庆宝作为柳木盛的侄子,当然见不得有人这样跟自己叔父说话了。

    “急什么?你说我们急什么?别到时候乌坦国那边还没确定会不会对付我们,这边就被人家盯得死死的,到了被抓到点什么把柄死在这儿了!”武冬南也开口了。

    “就是,冬南兄说的在理。咱们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能不怕吗?”

    “怕你们当初就别赚这些银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次查账,你们虽然都查出了些问题,可是却并没有填补了多少就免于受责罚,你瞧瞧其他几家出了多少血?说起来冬南兄,你弟弟武冬北家可是一文钱都没出,他这账可做的是真好,你这做哥哥的怎么没向你弟弟学一学?”

    “柳庆宝,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之前我跟柳叔就这小子的事回过话,我说了他冥顽不灵,怎么都拉他不动,我试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办法,庆宝兄弟你不是也帮着一起去说服他吗?他不听能怎么办?”

    “是我当时是跟着你去说服他,可是我当时瞧着,你这意愿也没有很强烈,所以才拉不动他。只怕你当时就想着,到时候出了事,你们武家还能保住一支血脉吧!”

    武冬南被柳庆宝的阴阳怪气给逆了心情,也没好气的开口:“这样不行吗?咱们做的这些事是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万一出点什么事那是要满门抄斩的。他干干净净的,能给我武家保住一支血脉,我这作为武家长子的,如何不愿?你们别说我自私,谁不自私?柳庆宝,你别光说我,你自己要来,怎么你弟弟你不拉着来?你是柳叔的侄子,你弟弟难道就不是?”

    他这话一下就击中柳庆宝的要害,武冬南瞧出他一时落了下风,赶紧趁胜追击:“行了,咱们谁也别说谁,好好解决当下的事,商量出个对策,看看怎么办吧!现在咱们四个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争这些都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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