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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闲还真不认为出了这样的事,府里可以这么快就风平浪静。
在祁瑾闲带着酒九离开的时候,高欢儿和那个男子已经被带走了,这事最终是以军法处置来解决。
所以,酒九趁其不意,从他怀里出来,然后就下了逐客令:“行了,才不跟你在这费口舌,你也该回去了,府里想来也风平浪静了。”
“这么讨厌他?”祁瑾闲柔声问她。
“是吗?我倒还不知道,我们九儿这么温柔贤淑的人,也会生气?那,你生气是什么样子?”
“怎么说呢,其实也还好。就是吧,他那一副娇生惯养的做派吧,是真看不上。你说同时豪门贵胄啊,怎么你就这么平易近人,怎么他就这么招人烦呢!”
“更开心的是,你在我这,和在外头旁人见到的模样截然不同。你知道吗?你这种人啊,我们有个词语形容,叫做闷骚。意思是说,你外表看起来呢,冷静内向不善言辞,可实际上,你是有活泼热情一面的,并且还是很有思想和内涵的人。但是不会轻易表达和外露你的喜怒哀乐和情感变化,但是在特定的场合或在特定的人跟前,就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祁瑾闲一揽酒九双肩,把她从凳子上拉起,和他四目相对:“九儿,你要知道,我也就是在你这平易近人。因为我想靠近你,但是我不想你讨厌我,所以在你这我把我所有的装备都卸下,把所有的硬壳都抛开,只是为了让你看到一个真实的我,希望你能接受真正的我,而不是人们口中的祁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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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兄弟怒目
“九儿,你怎么知道我在旁人那也是平易近人?”
谁曾想,本来说是睡个买酒的商户女儿,到后来险些睡了陈副官的表妹。而真正要了他的命的,却是人没睡成,自己也什么都没还做,事情就败露。这一步一步的,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在军法下了?
亲们,这算是这次大修改之后码的第三章,因为前两章也算,不过这章更贴切吧,所以,还是那句老话,欢迎入坑,点击,收藏,最重要的是留言告诉我,你的想法啊~
而祁家军之所以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和严格的军法密不可分。
作者有话要说:
“讨厌的话应该不至于,但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平易近人,这是真的。”
酒九白了他一眼,这么赤裸裸地当面调戏,她不要面子的?
等祁瑾闲从酒九这里离开回到祁府,他就知道,自己到底没猜错,这时候,怎么可能这么风平浪静!
祁瑾闲听着她这话,心里虽然泛着甜,嘴上却故作不悦地道:“瞧你,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却非要说着这样不守礼数的话,什么闷啊骚啊的……”
咳咳咳,抱歉,扯远了,这事过去了。
“闷骚?澎涞县还有这样形容人的语组?怎么从来没听过?”
酒九听了不觉弯了弯嘴角:“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可不会再跟你解释,而且,以后要是听到你对于我不会琴棋书画,包括挑剔我的言谈举止不够大家闺秀,那我可是要生气的!”
“那,那我们那边在临海呢,肯定会有些新词你们没听过啊!不过这个词有人觉得是贬词,其实吧,不算,不过呢,不能算褒词。”
风平浪静了吗?
酒九一听就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别人眼中,也像杨风生这么讨厌吗?”
一个不留神,酒九就埋进他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身:“祁瑾闲,我真的很高兴,我们两个心意相通。这真的很好!而且我也很开心,你这副模样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人家眼里的祁府二爷,其实眼里满满都是我,而我,眼里也只有你。”
“嗯?”
一听他这话,酒九埋在他胸前的脸就沉了下来,语气慎重地对他道:“祁瑾闲,你可给我记住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不管我爹我娘以前的身世是怎么样,可是我,酒九,酒酿花,是在澎涞县出生的,我不过是个县城卖酒商户家的女儿,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祁家军治军有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号称平时除了统一唱军歌,都没有任何娱乐,军纪之严酷,在明代可谓罕有。这种情况下,你还敢心存侥幸,何必呢,挨顿打就挨呗,总不至于丢了命吧……
“所以我很明白地告诉你,我在你这也不会刷大家闺秀的做派,自然也不会大家闺秀会的琴棋书画。因此,我也不一定能和你花前月下。你要是看不上我这些,迟早跟我说明白,可别到最后因为这个闹得我们不愉快。”
在他说话的时候,酒九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的模样,心里蓦地就柔软了下来。
祁家军法里有云:临阵诈称疾病者,斩首;临阵抛弃军器者,斩首;鸟铳手在演习或实战中开枪开早了的,斩首,队长若发现不告发的,一起斩首;鸟铳手身后负责保护的近战兵,若鸟铳手阵亡,近战兵被斩首偿命;凡是临阵退缩,允许甲长割兵耳,队长割甲长耳,哨官哨长割队长耳,把总割哨官哨长耳。收兵回营,查有耳者,斩首;一人退却则一人被斩首,全队退却则队长被斩首,队长殉职而全队退却则全队被斩首;埋伏作战,遇贼不起及起早者,队长斩首,各兵捆打。不服上官,令不行,禁不止,杀平民冒功、□□妇女更是斩首!
“哼,可算是走了,这个富家少爷啊!真是让人没话说!祁瑾闲,你说,有这么个人跟着我们去西北那边,那不是吵吵闹闹没个清静啦!”
而这个被陈姨娘他们拉来的男子,本也就是祁家军一员。虽然他说是被陈副官派来帮忙的,可其实因为在最近一次祁家军的训练考核中,成绩不理想,按照祁家军法,是要捆打的。为了不挨打,他就答应了陈副官提的条件。
唉,谁叫你命不好呢!
祁家军治军十分严谨,军法更是从祁瑾闲和祁霁晃的父亲祁敬桐祁老将军时就严格执行。
听到酒九说这样的话,祁瑾闲不由得加重手上抱着她的力道:“九儿,我不管你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卖酒人家的女孩。我更不介意你有什么样的身世背景,在我这里,你就是酒九,是那个心地善良救了我,又和我心意相通的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