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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依着王氏的性格，加上她的出身，酒九觉得有些不像：“姐姐，你直说了吧，我可真是猜不着。”
瞧她这么说，王氏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酒九一听这话，吃东西的动作都顿住了，愣了好半天都还没反应过来。
“但凡你对他有一丝情愫，我想跟你说的是不，要压抑自己的情感，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看看缘分把你们引到什么程度。而且，感情是培养出来的，相处久了，你才会发现，他到底适不适合你，你能不能和他走完下半生。我也不知道你们日后会遇到些什么事。但是不管遇到什么，我这做嫂嫂，做姐姐的，都不愿意你们两个谁为难。这是我的心意，也是我的心里话！”
王氏笑得更加温和：“是啊，有所图谋。不过他图的是你这个人，谋的，是你的心。也就是说，他喜欢上你了，估计也期盼着，你也能喜欢上他，所以我想帮他。能够见到他成家立业，我这做嫂嫂的，也算是对得起祁府列祖列宗，也不枉我嫁进府里这一遭了。”
只是，酒九不会欺骗自己。对于这个大男孩，自己是动了心的。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这么有女性意识的事，酒九还真是头一次听到。
酒九半天没说话，好一会儿才道：“可是姐姐，你有想过，你这样做，我会是什么处境吗？”
而王氏这边说完这个话题，却是优雅地接过帕子拭了拭嘴角：“话也说远了些，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除了鹰鸽雁伍，其他的店铺，你看重哪个就用哪个。我知道，开酒肆，不仅要地段，更要人气。不过，具体该怎么选择，我怕就帮不了，还是要酒少东家你亲自去看看了。”
酒九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毕竟，祁瑾闲这样的宝藏男孩可不多见。
等反应过来，赶紧吞下嘴里的东西摆手道：“姐姐，这可不行。我来明都，已经很麻烦府上了，要是再用你的陪嫁店面，那我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了不起？你觉得了不起吗？不会觉得很奇怪？”
“再一个，你把我当做妹妹，我也跟你说些心里话。祁瑾闲这么优秀的人，我想没有女子不动心，我也不例外。但是，他是这祁府二爷，是前途无量的少年将军，而我”酒九苦笑着摇摇头：“我爹在的时候，家里还算是有点钱，可到底也是商贾之女，如何配得上？就更别说我现在这副光景，更是不敢妄想的。”
“图谋？”酒九语气有些紧张。
“是一家武馆。”
“看你这样子，你怕是想左了。是鹰鸽雁伍，老鹰的鹰，鸽子的鸽，大雁的雁，队伍的伍，是只收女弟子的武馆。”王氏说到这，神情很是骄傲：“这可是整个明都唯一一家，这整个天下怕是不一定，我也不会这么夸大。可是在这明都，我却能肯定，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瞧你这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就厚颜无耻了？别这么紧张，也别这么见外。现在就算没有我和祁霁晃这层夫妻关系，我也把瑾闲当成是我弟弟。所以，我这作嫂嫂的，也想着为我这小叔子考虑考虑。”
酒九有些疑惑：“为他考虑，与我何干？”
“我嫁进这祁府这么多年，从他长大成人到如今，还真是没见他对哪个女子这么好过。我能肯定地说一句，你在他这里，是最为独特的。虽然现在，他还没有跟我摊牌，但是我知道，对于你他是有所图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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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之前，酒九还有着自己的骄傲的时候，她说不定会争取一番。
酒九边喝着青菜粥，边点头表示赞同。
“可我却不这么觉得。为什么要这样要求女子？女子做什么不能再战场奋勇杀敌，为什么不能建国立业？好，在当朝统治之下，我们不能，那我自己开一家武馆，教想学点武艺的女子学点功夫，怎么不行？”
可是现在，她寄人篱下不说，自己的身世背景还这么复杂。如果自己不管不顾的，就这么被冲昏了头脑，那可真是昏了头。
“别的我也不过多强求，我就问问你，你自己问问你的内心，你对他是什么感情。难道你对他真的没动过一点心吗？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有一丝半点的感觉，那么好，我做这些就只是为了你这个妹妹，与他无关。”
只见她摆摆手，示意旁边伺候的人都退下，等就剩她们两人了，才笑着对酒九道：“当然与你有关系。酒九，姐姐把你当妹妹，所以我不跟你打太极，有话我就直接跟你说了。我想你应该能够感觉得出，瑾闲对你，与旁的人不同。”
只收女弟子？
“武馆？叫莺歌燕舞？”
郑重地放下手中，酒九认真看着王氏：“姐姐，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实意。可是我也知道，你这次再回来这府里，本就不再可能过平静日子。你都这么累，要疲累于这些大事小情，甚至勾心斗角，哪里还舍得让你替我们操心？”
莺歌燕舞？
见王氏这么惊讶，酒九倒更淡定了：“当然了不起，哪里会奇怪。姐姐，咱们女子活着，本来就是极不容易，你能来家女子武馆，就说明是为女子考虑的啊。而你本身自己就是女子，本身你也很不容易，所以，你很了不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还真是新鲜的很。
“从我开这家武馆以来，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觉得我这么做很了不起的人。其实很多人，甚至很多女子都不理解我这么做是为什么。在他们所有人看来，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做好贤妻良母的本分。”
“那还真是很了不起啊！”
见王氏一脸玩味，酒九脑子里就开始神飞九天般脱缰的想象，怕不是国色天香之类的角色吧？
祁瑾闲对她的与众不同，她不是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