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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九说到这，王榕柳却冷笑一声：“要真说谭冠有多爱灵儿，我还真不觉得。”

    “我甚至，愿意把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可到最后呢，我连那仅有的一点依靠都保护不了。别说我了，就连他都保护不了，这不是很可笑吗？就从这来看，他是真的爱我吗？”

    却听她接着道：“当初祁霁晃有多爱我，你知道吗？花前月下，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提亲的时候，说的有多好听啊！他当着我爹和他爹的面，许下重诺，发毒誓。我以为很爱我的，可还不是到如今的地步。”

    废话，陛下现在玩儿的正高兴。谭冠这时候闯进去，扰了陛下的兴致，到时候挨骂的可不止谭冠，自己搞不好也要被他连累。

    等到谭冠见到夏煜至时，夏煜至晚膳都用过了，才打算见见他来消消食。

    酒九看着她，她说话时神情很认真。

    林大山想了想，自己反正也劝过了，他非要在这等，那就让他等着吧，谁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尽兴？

    “陛下要稳固他的皇位，他想要没有后顾之忧地享乐，就只能我们这些人去做出牺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去牺牲呢？就像现在，我只能偷偷在自己府里，和你穿上这样的喜服，却不能给你一场盛大的成亲礼。”

    “启禀陛下，是和祁家有关的事。”

    酒九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这样，自己也觉得感伤了：“其实不必背上这样的心理负担，你有这样的想法，会这样做很正常。把话说的难听一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活在这世上本来就很难了，如果在时时为别人想而委屈了自己，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仔细想想吧，这文真有好多地方不够严谨，亲们，帮忙指出啊～

    而此时，被酒九提到的谭冠，正在赶往皇宫。

    “后来灵儿给了我一封信，就在你们来的前一天，我看的时候已经猜出她会如何抉择，可我没有阻止。你知道吗，现在我很讨厌我自己，我觉得我很恶毒。当初要走了陈姨娘的孩子，我都理所应当。可到灵儿的事，我怎么就无动于衷了？她可是我的最亲爱的妹妹呀……”她说到这里常叹一口气，然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着酒九：“说起来，那天谢谢你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

    “公公不用操心，下官就在这候着就行。”

    谭冠突然的请求面圣，却让总管太监林大山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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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给杨雨灵画上新嫁娘的妆容，换上大红喜袍，披上大红盖头。

    她这话一出，酒九就有些奇怪。

    第24章 苦逼看客

    而第二天送葬的时候，他却把杨雨灵的尸身还给了杨家人。他自己却以杨雨灵故人的身份，站在了宾客的队伍当中。当下葬礼结束之后，他更是急匆匆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犹豫。

    “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灵儿有问题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劝她。因为我知道祁霁晃对她怕也动了情，不然，也不会酒后做出这样的事。酒九，或许你现在还没有那种经历，所以你不知道。当你心爱的男人喜欢上你最疼爱的表妹时，心里那种痛。”

    “祁家的事？祁家什么事？”

    “我，怎么舍得你走？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爱人，也是我心里唯一的妻。可是本该可以给你遮风挡雨，却到现在这样窝囊，什么都不能做。但是灵儿，你放心，虽然我做不到这些，但是，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的去！”

    那天，把杨雨灵的尸体从祁府带走之后，他就直接抱回自己府里。

    “我想杨雨灵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是她的幸运，遇上谭冠遇上祁霁晃则是她人生的幸和不幸。”

    当他抱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杨雨灵，一点也不觉得怀里的是冰冷的尸身。这可是他青梅竹马爱恋的人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无生息的模样？

    谭冠说那些话时深情款款，好像真的深爱着怀里的女子一般。

    “爱卿有何事，非急着要见朕？”

    明明刚才她自己也说谭冠和杨雨灵之间感情很深的，怎么又这样说？

    谭冠从杨府离开，直接就进了宫面圣。

    “后来祁瑾闲来跟我说那天府里发生的事，包括御驾亲临。听着听着，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我不知道那天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就觉得，四姨娘不是被人谋害的，她是真的自尽，可我当时真没看出来，只看着是被谋害。”

    “灵儿，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把你救出来的。在那样的水深火热里，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扛过来的。这么多年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胆小怕事，我应该早早的跟陛下提出来，我要迎娶你的。”

    “可是……我有我的无奈，我有我的不得不为。我其实也很难，一个人要撑起谭家的荣光，辛苦疲惫也没人说。说到底，我虽然位及重臣，可到底也不过是个傀儡，是个木偶，任由陛下去摆布。”

    “现在这么看，四姨娘这么做，怕心里有愧。我想着，这个愧疚有对你，也有对谭大人。我不知道她这样的抉择，有没有考虑到谭大人，毕竟他们那么相爱。说到谭大人，想来应该也是很伤心的，毕竟他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谭大人，陛下现在正有要紧事，您到偏殿那边等一会儿吧！”

    大红喜烛的灯光映照下，杨雨灵就像活着的新娘一般，在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谭冠怀里，像是睡着一般安详沉静。

    她觉得这个女子是能把一切都看透的。

    “好吧，我说这么多，或许在你听来，也会觉得很可笑。搞不好你会劝我，他有他的责任，有他的无可奈何，他只能对不起我。我知道，我知道他身上的担子重，所以我没有过分要求他。”

    “可最后呢，他们所要成全的人，是如何对他们的？灵儿那天找到我，她跟我说了那回事，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她恨祁霁晃，恨他夺走了她所能给谭冠的最好的自己。而且，祁霁晃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醉酒后和灵儿……他也以为灵儿是完璧之身。”

    “在我看来，这不算是自私，也谈不上恶毒。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觉得能够理解你，如果真要觉得这样是很恶毒的话，那或许我也很恶毒。再有就是，其实我当时是真没有看出四姨娘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