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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毕竟她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她跟着祁瑾闲他们来了这都城又如何,她终究是要过她自己的小日子。而他们这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她不想也不敢招惹。
酒九这么直接,秦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你能找到谋害杨雨灵的人吗?”
“那瑾闲知道吗?”
气得她抖着手,指着祁治伍恨恨道:“小小年纪,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不敢承担责任也罢,还把这罪过推到我身上?现在人证无证据在,你都能矢口否认,堂而皇之推给我?四姨娘是我妹妹,我如何会对她下这个手!”
听他这么说,酒九不禁笑出声:“这么荒谬的的想法也能被你说的这么高大上?罢了罢了,都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直说吧!”
可这世上,总是事与愿违多些。
王氏像是听天方夜谭似的,看着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这罪责又推到自己身上。
听了陈姨娘这话,王氏简直要气吐血了:“你自己的儿子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还要把这嫁祸到我头上?现在你这又来和他一唱一和?好,你们娘俩可真是好算计!打量着我没有子嗣,就这想着嫁祸给我,就敢这么堂而皇之得欺负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着牙,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在拼命忍着怒气。
“再说了,这种事情和我一个小老百姓也没多大关系,市井之间的言谈,想来陛下他们也不会介意的。对了,知会你一声,我在这只是暂住,我爹在我来之前就给我找好安顿的地方,是他老朋友还是我家远方亲戚,我也不清楚。跟你说这个意思是,你不用担心我在这会打扰多久,等我找到安顿之处就会离开。”
“是啊,在我印象里,总觉得他不是个明君……”瞧他看着自己,求生欲赶紧又解释:“诶,你可别把这话出去胡说啊,我也是胆小怕死的人,这话不过说说就过去,现在天子脚下,不敢胡说了。”
秦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眼神悠远地道:“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瑾闲,他有个这么好的大哥。确实,大哥做这些事情会被旁的人骂忘恩负义,甚至会说他是当代陈世美。”
“你要离开?”
“可是你们都不知道的是,他如果不这么做,祁家所有的传宗接代的重任就会落在瑾闲身上。祁家满门忠勇,不可能无后。而他又放不下嫂嫂,也不可能休了嫂嫂,但是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弟弟以后活得那么累,就只能自己背上这样的骂名。”
她刚说完这话,秦夏冷冷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这么想着,酒九突然有些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掺和进祁府那个什么四姨娘的死当中。既然人家府里的管家都说了是自尽,那自己默默认可是自尽不就完了,非要挑破被谋害这一茬做什么。
她说完,陈姨娘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姐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不管?你不管行啊,可是这责任你得付啊!没听治伍才刚说呢,这毒可是你给灵儿妹妹下的,灵儿妹妹的死,你可逃脱不了!”
“陈琳,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子嗣傍身,可我有娘家王氏一族傍身。灵儿已经被你儿子给害死了,他们杨家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你们再这么咬死我,我们王氏一族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么被冤枉而坐以待毙!”
酒九对于他这样突然夜访又冷声离开,没放这在心上。
而对于他这话,秦夏完全不在意,而是道:“我不想瑾闲为了这些事情耗费心思,他还有更多要紧的事要做。大哥也是,他也不过是昨天才回来,西北战事还吃紧,用这些事情分了他的心神怕是不好。”
他这话一问出口,酒九就瞪大眼一脸惊讶:“大哥你开玩笑吧,这我哪里找得到?我今天才来,对这里的情况都不了解,会做出这决断也是根据我自己实力判断的。至于凶手是谁,我哪里知道?不过说真的,祁府那个二姨娘和她那个儿子,我总觉得他们不像什么好人。”说完又加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感觉。”
“昏君?你觉得他是昏君?”
“是啊,我毕竟是客居在这,自然是要离开的。”
祁瑾闲也是,明明是他的家事,做什么要把自己牵连进来。现在只希望自己和这件事情之间没有再多的联系,就此为止才好。
祁霁晃到底没扛过王氏的压力,去找他儿子祁治伍对峙的时候,祁治伍竟然说下毒之事是王氏嫁祸。
“我真不理解你们这大哥,既然他对他夫人这么情深义重,那为什么还要找小老婆来气他?杨雨灵是没办法,据说是陛下强塞给他的,君命难违我也知道。可其他两个呢,就为了娶回来给他生儿育女?难道这子嗣就有这么重要?”
“可儿子拿去的时候,四姨娘不肯吃,我就想着,四姨娘毕竟是母亲的表妹,她怎能这样不体恤母亲。这么想着,儿子心里也有些不快,当时放下药就走了。从四姨娘处出来我就去了二姨娘那,二姨娘说二叔回来了,要带我来见见。我们倒是过去了,可连面都没见着又被母亲骂了一顿。这也罢了,现在可好,母亲还要来陷害我,要我背上这人命官司,儿子实在觉得冤枉又委屈。”
“母亲,您这话问儿子,儿子如何知道?或许您本来就看她不顺眼,顺便也看我这做儿子的,就想着干脆一起除掉省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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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你说他是孩子?你说他是孩子!这会是一个孩子会说这样的话?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怎么跟陛下交代,我可也不管了!”
“怎么听你这意思,像是为当今陛下考虑问题。这么个似昏君般的皇帝,也为他考虑?”
酒九有些讶异地道:“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之前救了他,他现在帮了我,我们之间两清了。之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祁治伍一脸蒙冤委屈的神情,跪倒在祁霁晃脚边:“父亲,是母亲跟我说四姨娘吃了这个安神丸,可以好生休息的。母亲不说,我哪里知道四姨娘要吃安神丸?这安神丸也是母亲给我的,儿子想着,母亲这么不待见我,难得找我办件事,一定要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