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因为雄虫下达了不许动的命令,闻只能老实的呆在被单里,一脸迷茫的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强忍着不想在雄虫惩罚自己的时候表现得太快活,但似乎还是不争气的被雄虫“惩罚”到了高潮,然后,然后...然后他就晕倒了么?这怎么可能呢?闻偷偷转了转脖子,果然感到头脑一阵异样的沉重,对于他这样强悍的军雌来说,发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当他们受的伤足以叫他们发热时,他们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不等军雌弄清自己为何会体温上升,雄虫便回到了客厅,身后还跟着两只虫——正是卫安与主星医院副院长,林皓。看姓氏就知道,林皓也是出自林家,他今年已经380岁高龄,虽然是雌虫却没有选择贵族雌虫大多选择的军队,而是毅然决然学医,并且做出了一番成就。林皓上了年纪后已经专心科研,许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拎着检查设备到一只雄虫家中出诊,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雄虫身体不舒服叫了医生么?除了佘彧这样珍贵的高基因等级雄虫,应该再没虫请得动林皓了。那他还待在这里是不是...有些碍事?就在闻纠结着自己是否要继续遵守雄虫的命令时,随佘彧一道进来的卫安已经大步走到了沙发边,无声询问闻的安危。

    在接手第一军团的守卫任务后,卫安就一直带着林川安排的医疗队伍守在佘彧家门外,随时准备着高等级的治疗仓准备接手一只生命垂危的军雌。可别墅内一直没有发出任何激烈的响声,第四军团又一向遵守规则,不能使用非法手段窥探别墅内的场面,卫安也只好心焦的一直等待。

    终于,几小时后佘彧出面叫了医生,他也趁机混进了医生的队伍,虽然他就算跟进来也无法给对方这样穷凶极恶的星盗带来什么威慑,但他必须亲眼看看闻的伤势才能安心。

    好在闻虽然被被单包裹着身体,但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屋里也没有什么太重的血腥味。这多少让军团长放心了些,至少以军雌的身体素质和虫族高超的医疗水平闻不会有生命危险。

    面对卫安探究的眼神,被单下几近赤裸的闻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他的下身好像还是湿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浸透薄薄的被单。

    可对上对方眉眼间的担忧时,闻又觉得这种身体上的尴尬不算什么,他更应该感到羞愧的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卫安是强烈反对他执行这个计划的,在卫安看来,闻的处境已经足够危险,不应该再激怒佘彧。

    可除了他之外,第四军团再也没有虫能接触到佘彧了,第一军团将佘彧的别墅把持得铁桶一般,连林川本虫上门都只能吃闭门羹。挑拨佘彧与艾伯特的关系、想办法插手佘彧的监视权是林川对第四军团的要求,也是林川对卫安的考验。如果卫安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或许林川也会如艾伯特一样,会选择换掉卫安这个没有价值的军团长。所以在卫安专心争夺佘彧的监视权时,闻毅然决然实行了这个计划,并且受到了雄虫的惩罚。

    只是他也不知道卫安会不会相信佘彧的惩罚只是享用他,甚至还让他得到了高潮这种哪怕说给虫崽,虫崽都不会相信的事实。他心里忐忑的要命,又要尽可能夹紧咕唧咕唧涌出液体的后穴,目光不由得便躲闪了起来。

    岂料,他眼神的躲闪更加重了卫安的不安,让军团长对佘彧施虐的猜测愈演愈烈。

    佘彧自然也注意到了军雌逃避的表情,但他可没有卫安那样高超的“猜想”能力,只是简单粗暴的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打完炮澡都没洗一个就要因为被操发烧了看医生,想必也会尴尬到想原地猝死。

    可恶劣的星盗头子并没有放过闻的意思,他没骨头似的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准备在这个VIP坐席观赏军雌的社死瞬间。

    他可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在用行动告诉这条傻狗不能脑子不清楚就讳疾忌医。

    谁料跟他进来的这两只虫子脑子好像也不太清醒——要治病的那个直接忽略了一旁烧得差不多要头顶冒烟的雌虫,向他走来。要监视医生的那个直接忽略了医生,站在军雌身边就开始与军雌眼神过电。

    这怎么看都是搞反了吧?!

    “雄子大人,能不能跟我说说,您哪里不太舒服?”

    林皓撑着一把老骨头精神矍铄的走向佘彧,他不是没看到沙发上被包的只剩个头露在外面的雌虫,但一只好像有些发热的雌虫和一只面色红润健步如飞的雄虫比起来,当然还是....雄虫更重要。而且...看到雄虫背后那条一米多的粗长尾勾,林皓的笑容变得更真挚了些,这种有返祖现象的雄虫的身体数据真的很难得啊。

    “我?”

    佘彧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看起来像是有病的样子,要说哪里难受也就是头被这群脑子里进水的虫子气得嗡嗡响。但对方毕竟是医生,年纪又大得一脚踢过去都能把对方踢散架,所以佘彧只是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脏话。

    “不是我,你去看他,他再烤一会儿都熟了。”

    此话一出,屋里除了他之外的三只虫子都沉默了一下。

    幸亏来虫是见多识广的林皓,看到闻用床单蔽体的窘迫样子后就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走到闻身边,隔着被单扫描军雌的身体。要是换成门外任何一个医生,听到佘彧的要求都只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雌虫发烧算病吗?军雌可能发烧吗?要不还是给雄虫看看脑子吧?至少也得先帮雄虫把脸上干涸的血迹擦干净,看着也忒吓虫了。

    佘彧不自觉抻长脖子看过去,但凡是医疗检查就逃不过等待二字,他脖子都酸了也不见林皓得出结果。他也只能继续窝在沙发中,不悦的翘起二郎腿抖动——解决了该去不去的,另一个不该去反而去了的更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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