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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叶时见之前罗列过的最坏的一种假设,此刻他不知该为案情推进而开心还是为这两个未成年感到悲哀。

    “毒品现在在哪里?”他打算先问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丁繁星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害怕,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发抖,她深吸了口气,回答道:“在我继父那里。”

    章京磊果然有问题。

    叶时见叫人倒了杯热水进来,丁繁星双手捧着一次性茶杯缓了缓紧绷的神经,最终一五一十道来:“章京磊给了我一个地址,叫我周六上午去那里等着,说会有人进去交易,等那人出来后想办法把他身上的东西偷走。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找严创帮忙,对方有三个人我们肯定打不过也偷不了,我就只能假装被光头非礼跟他们起冲突,严创趁着跟他扭打的时候好不容易摸出来一颗,但谁知道对方居然有刀,其实我们应该想到的,那可是毒品啊,贩卖毒品的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防身的武器呢。好在严创没有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丁繁星说着掉下眼泪,声音都打着颤。叶时见攥了攥拳头,问她:“你知道章京磊叫你去偷的是毒品吗?”

    “知道,”丁繁星说,“他吸毒,我知道他吸毒。”

    “他为什么会让你一个小姑娘去偷毒品,这根本没有胜算。”叶时见把餐巾纸递给她,丁繁星抽了几张擦了擦眼泪,结果却哭得更凶:“他就是个变态,他总是逼着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好像是一种成就感,看着我堕落腐烂,把我拉到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光滑的桌面上,餐巾纸湿作一团,丁繁星挽起长袖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头净是深浅不一的淤痕,她将脸埋在掌心,痛苦回忆:“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会往死里打我,用扫把打,用皮带抽,只要是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就下狠手。他比恶魔还可怕,如果这次我没有偷到毒品,他肯定会变本加厉伤害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呜呜……”

    叶时见想起了林鹿办公桌上的那张合影,难怪烈日盛夏,理该光鲜靓丽的丁繁星为什么会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包裹住了一身伤,也掩埋了肮脏痛苦的过往,不,不是过往,是过去到现在,也许还有将来。

    场面一度失控,审讯室玻璃窗另一边,赵支队长和方束海正通过监控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另一颗毒品可算有了去向,方束海赶忙回了禁毒支队计划逮捕章京磊,临走前赵瑞明叮嘱了一句:小心行事勿打草惊蛇。

    里头,李文鹦安慰了小姑娘好一阵,丁繁星终于稍稍缓和了情绪,叶时见偶尔是个不通人情的伪直男,见哭声停下又马不停蹄追问:“严创呢?这件事你是怎么说服他参与其中的?”

    提到严创时,丁繁星明显怔愣了一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再次泛上来,但这次似乎又夹杂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严创他是个好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希望你们不要追究他。”丁繁星深深吸了口气,“同学老师都觉得严创就是个小透明,成绩一般长得一般,什么都一般,可我知道,他真的是世上最好的人了。”

    丁繁星忽然浅浅笑了起来,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像这样笑过,她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么梨花带雨的一笑,还是挺震撼人心的。

    “他知道我想自己租房脱离章京磊,他为了帮我筹钱,把他最爱的游戏账号都卖了,他陪我去看房,为我铤而走险,哪怕受了伤也没有埋怨我半句。”丁繁星越说越委屈。

    可是如果根已经腐烂,阳光照射进来的意义又有多少。

    “看房……”叶时见眉眼一凌,“你跟严创第一次去荆花路的时候,是单纯去看房子的吗?”

    监控显示,那天晚上章京磊也在那一站下了地铁。

    丁繁星摇了摇头,说:“其实那天晚上是个巧合,我知道章京磊的毒品吸完了,他接过一个电话,我听到他要去买冰/毒,我……我本来是想跟踪他,然后再当场报警抓他,我想救我自己。我跟严创说了这个事儿,他就请了假陪我一起,我们很小心,章京磊并没有发现我们。”

    胆子还挺大。

    叶时见抱着胳膊揉了揉耳垂:“那后来报警了吗?”

    “没有,没来得及。”丁繁星叹了口气,“我们看着他进了一个拆迁小区,那个小区连路灯都没有,我跟严创不敢再往前走,结果没一会儿就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走出来,还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红柿花苑?”叶时见想了想,“后来章京磊给你的地址也是那里吧。”

    “没错。”丁繁星说,“所以我想,那里大概是一个固定的交易地点吧,他也许听到了什么动静,知道周六上午会有人去那里交易。毒品很贵,章京磊最近生意并不顺利,他以前逼我给他买过毒品,但偷,是第一次。”

    叶时见顿时警觉起来:“买毒品?什么时候?在哪里?你见过卖家?”

    “上个月有一次,在一个酒吧里,我按照章京磊教我的,把装有现金的信封扔到了指定垃圾桶里,然后背对着垃圾桶站好,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东西,我拿到就跑了,根本不敢抬头看。”

    “酒吧叫什么,在哪里?”

    “叫蓝水酒吧。”丁繁星又报了个大概的位置,叶时见琢磨一阵,突然喃喃一句:“我记得是个gay吧。”

    在场两人都有点意外,李文鹦没忍住插了句嘴:“师哥,你去过?”

    李文鹦不知道叶时见的取向,其实纯属信口胡绉,叶时见倒没去过,但对于同性相关的东西多少有些耳闻。他没理那个问题,又问丁繁星:“蓝水酒吧你去过几次?”

    “两次。”丁繁星肯定道,“而且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刻意,两次都是周二。”

    “你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我每次去的时候,酒吧门口都立着周二指定酒水饮品半价的led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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