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2)

    何居居越长越好看,好奇的大眼睛和长睫毛,小脸因为肉多而鼓起来,大多时候既不乱哭也不傻笑。虽然曾经的胚胎来得突然且意外,但他出生后,他们都在孩子的身上看到了对方的影子。

    何熙远也想多抱抱自己的孩子,虽然保姆和陆成风都比她有力气和顺手。

    陆成风摸他的头说:“那就停了母乳吧,没有关系的。奶粉营养足够,我母亲当年也是用奶粉喂蕾雅,你看她后来也长得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得几乎不需要睡觉。”

    每日的早晨和夜晚于他没有太大区别,白日活动的时间不多,大多时候卧床。陆成风不是在他的身边就是在哄何居居,何熙远几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开了一盏灯半跪在床边,看到何熙远脸上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他忽然慌乱,Omega在夜里一个人哭,却没有人知道。

    他的爱人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因为契合和标记,何熙远的痛苦会融在信息素里,他能感知得到。

    即使有了足够的经济保障,住在宽敞安静的房子里,有爱人、猫和佣人,他依然觉得飘在半空中。

    何熙远鼻音很重:“嗯。”

    有话要说:我崽的崽崽出生了,超可爱!

    陆成风抱着他的肩膀说“宝贝别哭”,声音和哄宝宝睡觉时一样。他去盥洗室里取了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轻声问:“需要换裤子吗?我抱你起来?”

    那是一种曾经无家无祖国也无自由的痛苦。何熙远很爱自己和孩子,但是并未有人真正爱过他,他为自发的情感而感到恐惧和脆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给何熙远擦脸,想到他经常眼睛有些肿,自己早应该发现的。

    他想做很多事却感到无能为力,想多抱一抱孩子,但是没有足够的精力。想每天喂两次奶,但是乳头被咬伤和堵奶的痛让他几乎难以忍受,甚至被何居居用力咬破了一小块皮。

    何熙远几乎从未说出自己的爱慕,却跟着他十年都没放弃;他本不想要孩子,但还是生下来了;他说想要自由,因为他一生几乎从未有过真正的自由。

    和最初知道怀孕时心情差不多,何熙远有时甚至更无助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腺体多年植入抑制器的原因,孕后期和生产后腺体依然牵扯着神经,身体感到无比空虚和痛苦。

    他痛得掉眼泪,保姆看到了给他涂了酒精和乳膏,和他说没有关系的,停一两天母乳,休息就好。

    他很轻地开门,听到黑暗里小声的吸鼻子的声音。

    何居居是陆成风一生中的第二个意外之喜,第一个是在年少时遇到何熙远。

    何熙远摇了一下头,说:“睡前刚刚换过了。”

    开始几日的身体清洁是陆成风做的,他请教了佣人,然后用热毛巾擦何熙远的身体,从脸和脖子到四肢。若何居居醒着就把他抱进来,陪何熙远一起看他们的孩子。

    陆成风想让他安心一些,不要因为曾经的无望而对未来也一起放弃。

    陆成风凌晨起来给饿哭的何居居冲奶粉,待他肚子鼓鼓地睡着后,走到何熙远门口,想进去看看爱人被子是否盖好。

    陆成风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然后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想了半晌,又问道:“是痛吗?听说白天把你咬破皮了。”

    虽然每个人都很好,专业且温和,但他并不习惯这么多人在周围。生产时在很多医生面前下半身赤裸着生产缝合,产后的身体如同一副空的躯壳。

    虽然已经有最专业的医生和护工,足够的营养,甚至每日只需要和孩子相处一两个小时,大多时候只是抱一抱或看着何居居睡觉,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冲奶粉,但他依然感到肢体的疼痛和一种未知的恐慌感。

    第69章 同舟

    即使眼睛糊住,何熙远依然看出陆成风瘦了一些,日夜照料婴儿让他眼下有明显的青色。

    在何熙远身边时,何居居总是睡得很好,饿了或需要换尿布时嗯嗯啊啊叫几声,便有佣人把他抱起来。

    夜晚和白天,何居居在隔壁或客厅里的哭声会将他惊醒,想起身看看他的孩子怎么了。若何居居睡在他身边哭了,他会抱起软软的宝宝,亲一下他的脸,很多时候便能止住哭声。

    何居居已经足够令他省心,不饿时不吵不闹。唯独喂奶时会猛吸乳头,让何熙远疼得咬牙切齿,但襁褓里的婴儿不会停下吸奶的动作。吮吸是一种直觉,一种生理的本能。

    产后一周,何熙远依然身体虚弱,下体的伤口刚刚愈合,有持续的痛感。每日早晨起来清理体内渗出来的血液和组织,堵奶和母乳让他浑身发痛,哺乳和堵奶很痛,脊椎骨躺久了也会疼。从最初的胚胎到出生后的婴儿,他的孩子依然很依赖他的身体。

    家中三名帮佣负责照顾他与孩子,以及所有人的日常衣物饮食。医院护工时常上门,蕾雅和祖母也偶尔来访,看望他和婴儿,周围的人走马观花一般在他的床前和卧室外的客厅里晃过。

    他身上穿着一次性的棉垫,连续数天血液包裹的组织从体内涌出来,大量的鲜红和少量的褐色都让他感到晕眩。

    何熙远鼻头酸了,他有一点愧疚感,伸手要去拿抽纸。陆成风给他递了过来,说:“晚上我陪你睡,宝宝夜里可以暂时和保姆一起,想他的时候就抱来。”

    年幼时母亲说他生于优渥与富足,他并未有太大感触。如今每看到何熙远抱着孩子便心中颤动:命运如此眷顾他,一切都太过完满,有时几乎要让他感到害怕。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