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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身材高大的青年热情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阿尔弗雷德！”

    那边爱丽丝笑了笑：“……当然，其实，玛蒂娜给我打电话了。我觉得，我应该给你一个解释。”

    “我不关心你是什么人，来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爱丽丝缓缓说道，“更加不关心未来——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等来了这个机会，又怎么能不紧紧抓住，彻底扭转这个死局？我要感谢你，希尔达，谢谢你复活了玛蒂娜，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玛蒂娜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尘埃一般的小人物，可是对于我来说，她远重于这个世界。”

    她接通了电话：“喂？”

    “你就这么大胆的在学院说出这些话？”希尔达问道，“你们学校里，不是有能够读心的变种人吗？”

    连她自己看到这一幕，都莫名感受到了被挑衅的不爽。

    希尔达一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犹豫地看着正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门外是谁。

    她于是瞬间松了口气：“阿福，门铃响了。”

    她挂断了电话。

    希尔达被他的反应激起了好奇心：“是谁？”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希尔达看了一眼，【爱丽丝·沃克】的名字闪烁不定。

    希尔达看了一眼下面的评论，又是一连串的问号或者愤怒的表情，还有不少反驳和辱骂哥谭旅游局的长篇大论，大部分都是针对“变种人”和“女性”两个关键词疯狂开火。

    “解释？”希尔达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枚果子，“如果你想告诉我，我们的相遇包括之后的一切都是你算计中的一部分，那么，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你绕了这么大一圈，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刻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布鲁斯已经出门，老管家在忙碌，杰森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今天也如往常一样溜出门去，于是希尔达不必像在人前一样露出社交时必不可少的表情，尽可以展露出冷漠的一面。

    “的确很久不见，迪克少爷。”老管家让开了一些，对他微笑道，“欢迎回家。”

    他打开了门。

    爱丽丝笑起来：“谢谢，希尔达。……也许我应该送你一个小小的建议：多关注你身边的人，盲目的信任带来的可能只有背叛。”

    “是的，希尔达小姐，”阿尔弗雷德一边对她微微颔首，一边走向大门，“说起来，韦恩庄园已经很久没有客人到访……啊。”

    她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要试图去猜测其他人的秘密。就这样维持着某种平衡，不去深想也不去探索，不行吗？

    同样看到这个结尾的希尔达：……？

    “有事吗？”

    他没有打开门，却已经透过监控看到了门外的来客，于是有些惊讶地扬眉，随即迟疑地看向了希尔达。

    哥谭旅游局：那是一句非常真诚善意的提醒呢，友情提示，不是所有人都像希尔达小姐那样，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变种人女性[爱心][爱心]//汉堡十级爱好者：最后那一句什么意思？？？？？？？//哥谭旅游局：#跟我在哥谭过一天##平平无奇的一天#【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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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意思。她想，于是转发了这条推特，简短地评论了一句“说的对”，也不管这句回复带来的腥风血雨，就退出了推特。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那些会让她感到不愉快的秘密，永远也不要在她面前揭露。

    希尔达莫名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我已经不在泽维尔学院了。”爱丽丝回答道，“我去了别的地方，更加适合我的地方。”

    门铃突然响了。

    “那么，恭喜你？”

    于是她退出视频，像无数看到这支vlog的观众们一样退出，点开了哥谭旅游局官方的推特账号，第一条就是一条对视频留言区大量问号的转发回复：

    爱丽丝：“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希尔达把玩着果子的动作一顿。

    “您并不认识他。”老管家说道，“但是，我想，他并不能算得上是韦恩庄园的‘客人’。”

    “嗨，希尔达。”

    希尔达笑了一声，大概猜到了哥谭旅游局想要走的路线。

    “你是什么意思？”她冷静反问。

    犹豫间，老管家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

    “虽然中间出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但是总归没有影响到我想要的结果。你实现了你的承诺，现在，玛蒂娜和我一样，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已经足够了。”爱丽丝说道，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让希尔达感到一阵异样。

    “我和玛蒂娜相依为命，”爱丽丝说道，“她是我最为重要的亲人。但是当我试图去看清她的未来时，却发现等待着玛蒂娜的，永远是一个无法逃脱的死局。有时，她会死在喧闹的酒吧里，有时，她会死在僻静无人的深巷……”她的声音放轻，“而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作出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只等来了唯一一个扭转一切的机会——那就是你。”

    希尔达：“……”

    ——真烦。